路上並沒有想象中的舒適,路途大約是2個小時,其中1個小時都是顛簸狀態。
但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祝昭雪還是睡著了,徐林充分懷疑她昨天晚上又打游戲了。
她的腦袋也是自然的落到了他肩膀上,徐林也輕手輕腳的把她眼鏡給她摘了下來。
徐林看著祝昭雪長長的眼睫毛,紅潤如櫻桃的嘴唇。真的是感嘆一聲,天生麗質真的是上天的禮物啊。
後面的姚天則是眉頭皺起,然後攥起了褲子,深呼了一口氣。
「怎麼了?」
「沒事,那個你認識前面那個祝昭雪祝醫生嗎?」
「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是市醫院外科的醫生。你如果喜歡可以嘗試著要個微信什麼的,但別太強求,讓別人不高興就不好了。」
旁側的男老師也是個過來人,剛才他就注意到旁側這位年輕男老師的想法,也是提點了一句。
「明白明白,不過你覺得前面的這位蘇老師好看嗎?」
姚天又壓低了聲音,再次問了一句。
「你們學校的這位蘇老師也很漂亮啊,很知性、優雅的感覺。」
「是啊,可惜我追不上啊,人家拒絕了,希望這位祝小姐能理解我的心意啊。」
「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對了,前面那個男生是你們學校初小姐讓跟著的?」
「嗯,話說我現在都不知道,初老師是什麼情況。我雖然是學校老師,但剛來半個月。」
「你們初老師家里很有錢,是那種非常有錢,應該幾百億?反正我也不清楚,不知道為啥來了林水當老師。
或許這就是有錢人家體驗生活的一種情況吧,咱們也不懂,也不敢問。」
「也是。」
姚天心里想,自己不也是體驗,要不是追女孩,他不去叔叔家公司了,一個月4、5萬工資。
不過和這個初鳳依確實沒法比,自己還好沒有上去送菜,小姑娘形體,他也是一點興趣沒有。
徐林此時要是知道姚天這麼想的,轉頭告訴初鳳依,恐怕第二天姚天就得社會性全面死亡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終于來到了一個村子的門口,但是因為路不好走,車不好進去,只能先暫時下車走過去。
眾人們看著窗外的稀里嘩啦的雨聲,還有吹哨一般的風,也是有點不想下去,但也沒有辦法。
「歡迎我們過來的村官在那邊,誰帶傘了,先過去問問,有沒有雨傘什麼的。」
算是這次行動領頭的黃主任喊了一聲,大家也是互相看了兩眼,沒有人舉手,徐林打算舉手的時候,蘇清婉舉起了胳膊。
「我拿了傘,我去問問吧。」
「別了,讓男老師去吧。」黃主任說了一句,姚天本來想說我去,表現一下自己男子氣概。
但是看著泥濘的地面,還有有點厲害的大風,頓時不想下去了。
蘇清婉此時已經走到後面,拿出了傘朝著車門口走去,徐林一把拿過了雨傘。
「我下去吧,大家等著。」徐林笑了笑,手指點了點頭蘇清婉,讓她松開。
「你小心點。」
「好 。」
打開門,一股颶風吹了進來,弄得大家打了個機靈,雨水也順著風濺了進來。
徐林直接下了車,踩到了渾濁的水里面,直接沒過了腳脖。
到了4、5個等待著的村里的人面前,褲子都濕透了。但是徐林一直保持著微笑,伸出了手掌。
領頭的一位穿著藍色棉衣大爺也是伸出手握了握,兩個人手都是冰涼,反倒是感覺不到涼了。
「你們好。」
「我們沒有帶太多傘,有沒有雨衣或者雨傘。」
「哦哦,有,常貴,去拿十把雨傘過來!」
「好 。」
「小伙子好年輕啊,對了,介紹下,我是離常村村長常連福。
這個是咱們小學的校長尤赫,還有馬老師和田主任。剛剛離開的是婦女主任的老公,婦女主任身體不舒服沒來。」
「好,咱們這邊積水很嚴重啊。」徐林也是說了一句,幾人都是點了點頭。
「地勢問題,但是學校和東邊,就是我們居民大部分的都住東邊,積水好一些。
入冬了,還能下這樣的雨也屬實稀罕了,平時沒什麼雨水的,今天風還不小。」
而十米外的大巴車內的眾人,望著攙扶著老人,在風雨中笑著聊天的徐林,頓時感覺他們自己這群大人有點太嬌氣了。
蘇清婉和祝昭雪除此之外,還有點擔心,徐林給弄感冒了。
好在幾分鐘後,雨傘送來了,大家也是成功下了車,村長也是趕忙過去說了句抱歉。
「抱歉,這邊路不好走,大車進不去。」
「沒事沒事,村長等我們,還下著雨,辛苦了,大家先走。」
黃主任也是腔調拿捏的死死的,後面的拍攝幾人組也是開始拍攝和照起相來。
姚天依舊是和舌忝狗似得,給祝昭雪打著傘,蘇清婉則是跟他打一個傘朝前走著。
「徐林,你說,這公益的意義在什麼呢?這麼表面化,這麼客套話。」
蘇清婉有點心累的問了一句,因為她路上還收到了一個群發的微信。是一個文章,讓背一下,到時候好拍攝。
「意義,不管表面如何,我只要了解一點。能不能幫到該幫助的人,能那麼不管任何表面形式都不重要了!
如果不能,那麼一切就都改斬除影響糧食成長的雜草了!」
徐林的話慷鏘有力,說的蘇清婉也是心神一震,頓時又笑了出來,我喜歡的男人說出這種話,也太正常不過了。
旁側那個錄音的高中女生,看著不小心錄進去的這句話。稍微沉思了幾秒,最後還是選擇了保留下來。
「另外這次沒問題,這麼多人來,錢肯定到位。至少村子這邊沒問題,因為這里的老師和村長都很樸素。」
「有可能是裝的呢?」
「不,善良的人、為了孩子們著想的人的感情是不是騙人的,聊天可以反映很多東西。」
「你就這麼肯定?」
「當然了,比如說…」
徐林又開始講起了故事,後面的兩個錄音員,眯起了眼楮,竊竊私議道。
「怎麼感覺像是男女朋友。」
「就是,但和我們有關系嗎?」
「師生戀哎!」
「和我們有關系嗎?」
「胡嘉文,什麼和我們有關系呢?!」
「我們一起考上同一個大學。」
「然後呢?」
「念書。」
少女被氣的差點一拳砸上去,但只能默念了一句「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