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殘酷的天使一般,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一陣不間斷的音樂聲,徐林也是慢悠悠的醒來,朝著旁側模去,模到了如同玉石般溫潤的美背。
「癢,你干什麼呢?讓我好好睡…」
徐林迷迷糊糊的越過秦雲禾,拿到了手機,隨手接了起來。
一個你字剛剛出口,那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秦姐,秦姐?」
是蘇清婉!?徐林一下子就清醒了,趕忙捂住了嘴,但是秦雲禾卻發出一聲嗚咽。
「誰呀~!」
「我蘇清婉,打擾你休息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路過你家,給你買早餐送過去。」
「行…」秦雲禾呢喃了一句,然後又閉上了眼楮,徐林也是趕忙掛斷了電話。
好險,差點出事了,要是蘇清婉听清楚是他的存在,這絕對過不去了。
說不定過不多長時間,大家就都知道了,初輕纏剛剛建立的同盟不就自動瓦解了,我的後宮雛形不就炸了!
深呼了一口氣,徐林放下了拿錯的秦雲禾手機,拿起自己手機看了眼時間。
「5點多!得趕緊回去了!雲禾,我得回去換衣服,然後上學去了。」
「哦,人家都是男朋友給做早餐…你這早晨就要跑?」秦雲禾也坐了起來,弄得徐林也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穿上衣服就要走,確實不太好啊,但是做早餐…什麼比較快呢?
但是下一秒,秦雲禾卻擺了擺手「你去上學吧,別耽誤了,我得繼續睡覺…」
說著一仰頭,又砸在了枕頭上,閉上了眼楮。徐林也是伸過頭,輕輕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才下了床。
來到了樓下,徐林順利的攔到了一輛朝著小區門口行去的出租車。
上了車,身軀的疲倦感也是一下子涌了上來,昨天晚上又鬧到2點多,感覺這次秦雲禾比他還要勇。
好在有乘浪術在,要不然要落入下風。不過秦雲禾不愧是健身達人,戰斗力還是強的,其他人他就不能這麼胡來了。
為了裝的像一點,徐林提前下了車,然後買了早點朝著初輕纏家走去,畢竟回家還有暴露的風險。
但是有了初輕纏當目擊證人,自己回家說自己早早出去運動,順道去了初輕纏這邊不就可以了。
開了電梯門,正打算進去,里面迎面就走出來個岳父,看到他也是笑了笑。
「找紀芸她們出去運動?」
「嗯,叔這麼早就出去。」
「得養家啊,我今天去的夠晚的了,早晨其實活倒不少。」
「嗯,叔,姚阿姨的事情怎麼樣了?」
徐林看著紀岳父臉上比較輕松的樣子,也知道事情看來是越發穩定了。
「上次帶她檢查了一下,發現整體還算穩定。」
「但是這個穩定,也就是時間問題了,可能是半個月,可能是明天,最多也就一個月。」
「到了最嚴重的時候,還得去醫院?」徐林那天見到的姚阿姨,氣色就比第一次見到的要差了。
「嗯,但是她說,不想在醫院里死去。就算再難受,她說她也要在家里。」
說道這里,紀岳父也是顯得有幾分的落寞,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但是故人要逝去,尤其是親耳听到大夫說,還是不一樣的沉重。
「但是現在她和阿姨稍微和解了,起碼表面上,也能讓她心里好不少吧?」
「嗯,你阿姨她其實年輕就是這樣,那天體檢她也跟著去了。其實並不是多關心她,而是她不想我和她單獨在一起,也害怕作假。」
「不過她跟著走了全過程後,情緒也不激動了,對姚芸也是溫和了很多,而且是真的那種溫和。」
「現在姚阿姨住在你家嗎?」
「沒有,白天過來,晚上回家。不過隨著她身體越來越不好,我打算讓她過來住。」
「嗯。」
「哎~小徐,叔也不拿你當外人,你說我當年要能娶兩個老婆的話,或許就沒這麼多事了!」
「男人不都這麼想,說不定人家妹子們也這麼想,多找幾個老公,可惜不可能啊。」
「好了,我得去干活了!」
「好,叔慢點,對了,我這里有早餐,您吃了嗎?」
「吃了。」
他揮了揮手,走進了電梯,走出去好幾步的岳父突然回頭喊了一聲。
「我雖這麼說,但你小子敢花心,對紀芸不好,我第一個踹你!」
「哈哈!叔,行,我抬起讓您踹!」
上了樓,徐林敲打了一下602的門,一個半個身體被金發包裹的妹子給他開了門。
「初鳳依,你這頭發…」
「睡覺給弄亂了,纏在衣服上了,太長了其實也不好打理。在家里起碼有保姆,自己弄太麻煩了。」
「你昨天睡在這邊了?」
「嗯,你找初輕纏和紀芸妹妹嗎?她們不是去你家找你了?」
「我一早就出去買早餐了。」徐林抬了抬手里的袋子,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那你喊她們回來吧。」
「行。」
初鳳依迷迷糊糊的揉了揉頭發,打算繼續回去躺一會兒的時候,鼻子朝著徐林身上聞了兩下,腳步立馬停了下來。
「徐林,你這是怎麼回事?!」
徐林听到初鳳依嚴肅冷冽的語氣也是一愣,自從她覺醒了前世記憶,很久沒有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了。
這個聲音,是真的生氣了才會…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怎麼了嗎?你不喜歡包子嗎?」
「徐林!你脖子上的印記誰弄得?!」
徐林一驚,難道是秦雲禾給他留下的草莓,不對啊,秦雲禾沒有這個習慣,反倒是他在…
難道她在釣魚?自己不能上當,要裝傻充愣!穩住啊,徐林。
「印記,你說什麼呢?我再看看,蚊子咬的嗎,這個天哪有蚊子,什麼蟲子嗎?」
徐林一臉疑惑的走到了衛生間,然後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翻開了衣領,仔細看了好幾眼。
「什麼也沒有啊?!」
「那是我看錯了吧。」初鳳依隨口說道,語氣恢復了正常。
徐林松了口氣,但是初鳳依卻依舊皺著眉頭,他身上有那種味道,但是自己什麼也沒有詐出來。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這個家伙應該沒有這麼大膽子吧,在我們之外偷腥?
要不要讓他們查查…?算了,既然我選擇了信任他,那就信任到底,我也答應過他,不亂來。
不過徐林,我希望你也不會真的亂來,對我們保持誠實。千萬別讓姐姐傷心,要不然,別怪我出手額外重了!
徐林洗了把臉出來,望著正在理順頭發的初鳳依,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
但為什麼他總覺得身上環繞著一股涼氣,腦袋頂開始閃紅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