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派胡言亂語,定是那假冒之人故意抹黑本座的名聲,待到本座抓到他,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氣死本座了,等本座抓住那家伙,一定要讓他好看。」
源界使者看著他的這些資料,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沒辦法,這些資料將他介紹的太詳細了。
就連他平時有什麼飲食習慣都介紹的非常清楚。
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說的又確實跟他一模一樣。
這簡直是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
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治他?
這樣的源界使者哈德利,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絕對就是真的。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世界之主,他很懷疑這些資料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可知道這些資料是誰整理的?」
世界之主點點頭,「游俠,真的是那些游俠。」
哈德利無奈,如果是那些游俠的話,這件事倒也說得通。
游俠組織遍布整個混沌,他們數量可能很稀少,但是卻個體實力都十分的強大。
他也曾經被游俠整治過,想起那段歲月,還真是不堪回首。
自己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幸運了。
「既然你能弄到這份資料,那麼想必你跟游俠還是有聯系的,幫我聯系他們。」
其實他也認識一些游俠的,但是他並不想聯系他們。
那些家伙雖然有組織紀律,但是比那些海盜強不了多少。
都是一些要錢不要命的家伙。
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敢干。
若是沒錢干什麼都不行。
想要請動他們,必須要給大筆的費用。
他可不想出這份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
這個世界之主,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哈德利的請求。
沒辦法,實在是哈德利身上散發的威壓,遠超他的實力。
「哎,好吧,我聯系他們。」
世界之主拿出了一些物品,擺出了一個特殊的法陣。
其實呼叫游俠類似于獻祭。
這種獻祭正好可以呼叫他。
「你們這個看起來好低端的感覺,需要耗費多少資源?」
世界之主點點頭,「還可以吧,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負擔了,需要一塊世界本源。」
阿德利點點頭,對于他們來說,一塊世界本源就能呼叫一次。
如果是他出手的話,需要的東西就太多了,不僅需要世界本源。
因為他是源界使者,付出一些源界貨幣。
相對應的還會給給你一些特殊服務,比如說多提幾個要求,或者是替他冒險之類的。
總之各種各樣特殊的服務。
所以說他付出的代價多一些。
隨著他不斷的添加物品,直到將一枚世界本源之石,放了進去之後。
對面終于有了回應。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何事?」
「這位游俠先生,能否請你幫一個忙?」哈德利推開世界之主,開口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付出足夠多的代價,任何忙我們都可以幫,說吧,做什麼?」
那個沙啞的聲音開口道。
「能否幫我查一下?源界使者哈德利在什麼地方?」哈德利開口道。
「可以,兩枚世界本源之石。」
哈德利開口吐槽,「真貴。」
他掏出了兩枚世界本源之石,這種東西在這里,是可遇不可求的,雖然在源界之中非常的多,但是在外界就很稀少了。
所以說他也沒有讓這個世界之主付,他現在也是有原則的。
「現在一個哈德利正在,德布里特混沌系,德布里特世界,正在準備獻祭魔神。」
「另一個哈德利,也就是你,正在布魯特世界。」
哈德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人。
這個家伙是怎麼發現他的?
難道他們真的可以做到監視所有的世界嗎?
這絕對不可能啊,若是他們真能做到這樣,那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
就算是源界之主,也需要他們為耳目四處游蕩。
「還有別的問題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將切斷通話,遠程通話是非常貴的。」
對面的游俠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雖然這一次的單子不錯,很簡單。
「不好意思,可否把目標坐標放過來?德特里克混沌系在哪里啊?」哈德利趕緊開口,他有些尷尬。
雖然作為源界使者,他游蕩混沌許久,但是不得不說,他還真的無法做到任何地方都認識。
很尷尬,地點都放出來了,居然不認識。
「咳咳,虧得你是源界使者。」
「德布里特混沌系坐標已經發過去了。」
很快他便接收到了一個信息。
這個信息包括了德布里特混沌系的詳細方位。
他只要將這個信息錄入到飛船之中,便可以找到那個坐標。
這是作為源界使者的好處。
他的飛船功能非常齊全,有著遠程定位能力。
當然具體是怎麼運作的,他是不知道了。
畢竟能來做源界使者,那都是在源界之中混不下去的,混得不好的。
「靠,距離還真是遠,可不要跑了啊!」
他拿到坐標之後並不想多說什麼。
他直接掛斷了通信。
這些游俠收費太貴了,還是少用他們為妙。
「多謝了,本座去也。」
他直接上了飛船,便向著那個坐標趕去。
這名世界之主舒了一口氣,「終于走了,看起來他並不怎麼難打交道啊!難道真的是有人冒充啊?」
「管他呢,都不是好人,可惜了老子的世界本源之石。」
就在這時,哈德利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了,我這里能源不多了,在你這補充一下能源。」
他二話不說直接開進了世界之中,開始狂吸這里的能量。
「額!」這個世界之主擦了一把冷汗,這家伙真是有些神出鬼沒啊。
看著自己的世界能量被吸收,他也有些無語。
就怕踫到源界使者,這些家伙蠻橫不講理,做事我行我素,雖然相對來說這個哈德利已經很好說話了,但是他做多的事情依然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尊重。
等他吸收完能量,看著哈德里遠去的飛船,他不敢放松,而是繼續看著,生怕他再來一個偷襲。
整整一天時間,確定他真的離開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