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學長,是的,是我!」安寧笑容滿面,熱情地拽著他坐下來,「來,學長,你坐!」
看著這樣的她,劉菲菲有點驚訝,張張嘴啥也沒說。
「今天很熱鬧,這麼多人呢!」
謝逸群說得很大聲,裝得像突然踫到,變得很驚訝的樣子,「你們……是,有什麼喜事嗎?」
「說不上什麼喜事!」丁芳瞥他一眼,趕緊搶先回答,「都是我在源城一個學校的同學,已經好久沒見面了,約過來一起坐坐!」
「呃,……真的好巧呀!看來,我和大家有緣,以後就是朋友啦!」
這臉皮厚的!
謝逸群嘴不自覺抽了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各位同學好,我叫謝逸群,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嘿嘿,……這位學長,您是怎樣從電子系繞道過來的?貌似路程不近哦!您踱到咱中文系的真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丁芳緊繃著臉,貌似不想看到他。
「呃,……」謝逸群感覺不太妙。
果真迎面潑來一盆冷水,讓他模不著頭腦。
又不好立刻返身就走,真是尷尬死了。
「謝學長、學姐,大家別繃著,放松點吧。」
丁芳做起和事佬,笑得很輕松愜意,「來的人,可不都是朋友?咱們可千萬別把這地方的好氛圍給破壞了。」
「嗯,大家都坐吧!」
丁芳沉默了片刻,看安寧有說有笑的,別的不好的也不好真說。
「今天,也不是什麼重要日子,就是,我很想念大家,約大家來聚一聚。」丁芳掃了一眼眾人,微微一笑,「另外,有一件事,我得到了一家報社的支援,過幾天就能去報館學習了。還可以跟著報社的人出去采風。以後,可能跟大家見面更難了!」
「丁芳,是好事呀!」大家都舉杯祝賀。
「丁芳,也祝賀!」劉菲菲舉起了杯子,由衷地說道,「報社是我夢寐以求的,有機會幫我介紹介紹!」
「菲菲也想進報社嗎?貌似,你對新聞不太感興趣。」
劉菲菲的興趣點,應該都在和別人比爭強好勝,……
也不知安寧,把她叫過來是為了啥?
「嗯,我對新聞是不感興趣,但,我可以做個編輯啊。」
劉菲菲雙眼放平,說話聲音很柔和,盡量讓別人覺得舒適不反感,「我要祝賀你進了報社,當然,有機會的時候,提攜提攜我呀!」
能這樣放平姿態,對她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芳子,菲菲說的是認真的呢!」安寧眨了眨眼楮,肯定地說道,「菲菲讀的是中文,做個文字編輯,也是專業對口的喲!」
「嗯呢,」劉菲菲適時地撒了一個嬌,「安妮說的不錯。芳子,要是有機會,真的要請你幫忙。」
劉菲菲說話一撒嬌,就會發嗲。嬌聲嬌氣的樣,很多男人都受不了,謝逸群不由瞟了她一眼。
他這一個小動作,安寧全看在眼里。
安寧瞥她一眼,笑道,「咱們芳子人最好了,能幫的地方,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麼??」
劉菲菲激動得站了起來,高興得有點忘乎所以,
那發嗲的音越來越厲害,「芳芳,我先謝謝你!安寧,你也是!有你們倆真好,……我回家跟我媽說,……」
她臉頰緋紅,像是喝醉了酒似的,空蒙的眼神,透著亮光,……
謝逸群又朝她瞥了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丁芳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有事說事!說話那麼嗲聲嗲氣的,不難堪嗎?」
劉菲菲一愣,臉更加紅了,雙手捏著裙角,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
看到丁芳這個樣子,安寧心里十分吃驚。
難道丁芳對謝逸群動了心?
不然,听到劉菲菲說話,她為啥會生氣?
安寧心里有點怕,感覺到自己做錯了事。
她很怕丁芳會受到傷害,所以,她才會千方百計阻止謝逸群靠近她!
可是,她更沒有想到,自己打著關心他的幌子,也做出傷到她的事!
「我,什麼我!」
安寧站起來,拽著劉菲菲的手,不管不顧就往外拖,「咱倆走吧!」
「嚶嚶,……你弄疼我啦。」劉菲菲雙眼朦朧,眼淚都要落下了。
「安寧,你別這樣,等一下!」謝逸群已見不得可憐的小美人哭,像是見義勇為的英雄似的站在面前,堵住她們的去路……
「你干嘛?老實呆著!」他這樣的表現,安寧心里很煩躁。
「不,……我是說,你輕一點,把你同學弄疼啦!」他的聲音很響亮,唯恐別人听不著似的。
丁芳眼皮一跳,
很尷尬地,背過身去。
安寧咬唇,斜斜地望著謝逸群。
他就這麼施施然地站著,
俊美的外形,很是打眼;他溫和的話語,令人如沐春風。
劉菲菲仿佛定住了,雙眼迷離,眼波流轉。
「謝逸群,你回去坐好!」
安寧心里很惱火,聲音很大,「你別忘了你自己說的話!我的同學,我自己帶走,用不著你稱什麼英雄好漢!」
「你,在逗我呢?」謝逸群挑了挑眉,瞪著她,「你以為你是誰?對別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謝逸群?!」安寧說得咬牙切齒。
渣爹就是渣爹!
安寧心里恨恨的,
我啥都沒說呢,他這就以為,我要把劉菲菲介紹給他?
他說什麼真心喜歡丁芳?說什麼矢志不移,說什麼真心相待?……
難道,都是狗屁?
「謝逸群,請你讓開!」安寧咬緊雙唇,,覺得自己已經出離憤怒了。
「我若不讓呢?」他依然沒動。
「不讓?」安寧冷哼一聲,「不讓?我就打出去!」
「哼,果然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女人。」
謝逸群側身讓過,等她走過去。
謝逸群扭轉頭,對丁芳說道,「我說你這閨蜜女不簡單,你還不信呢?她就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兩面三刀,也就是你,還把她當成自己的好閨蜜!」
畫風突轉,他是朝丁芳走過去。
他的心,依然向著丁芳的?
安寧一愣,
等等!
他是怎麼回事?他將我看成兩面三刀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