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穎姐姐懷孕以來,越來越相信神佛,經常去靜安寺燒香祈福。
按理說,出國留過學的她可是新時代獨立女性來著,應該不會相信神佛……
而現在時不時的跑去靜安寺燒香拜佛,也只能是盼望肚子里的孩子能夠平安出生。
自己給自己的心里安慰。
大年初一,吃過早餐,陳新便陪著穎姐姐去了靜安寺。
陳新也相信這世界有神佛,因為他的遭遇讓他不得不相信。
手捻禪香,虔誠的祈禱著,新的一年里萬事如意,平安順遂。
直至中午,陳新跟穎姐姐一起在靜安寺吃過齋飯才回家,然後陪了她整整一天。
大年初二下午一點半,陳新登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由于之前問過劉思思家具體的位置,到達北京後直接打了輛車前往她家。
當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劉思思開門看到陳新時,激動得尖叫一聲,立即撲進了他懷中。
「丫頭,是誰啊!」
听到她的尖叫聲,屋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隨後陳新便看到氣質如蘭的南宮蕭空。
劉思思老爸以前在國企工作,在90年代下海潮的時候搞了個小公司,從那時候起,南宮蕭空就做起了全職太太。
也是因為這樣,劉思思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父母身邊,連簽約唐人以後,南宮蕭空都還跟著她去劇組拍戲,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直至08年拍完《射雕英雄傳》才讓劉思思獨立。
陳新听小女友說過,她媽在生她的時候才十九歲,而現在才四十出頭的南宮蕭空因為保養得當,看起來像才三十歲出頭的美少婦。
就面相上來看,南宮蕭空充滿著貴婦風範,跟小女友比起來,更有風情。
這,就是陳新對南宮蕭空第一印象。
听到老媽的聲音,劉思思連忙從陳新身上跳下去,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媽,這就是我男朋友陳新。」
「阿姨,新年快樂!」
陳新禮貌性的打招呼道。
「你好,新年快樂,丫頭,還讓人站在門口干嘛?進來啊!」
南宮蕭空微笑著答應著,隨後熱情的招呼著陳新進屋。
劉思思從鞋架上取了雙拖鞋讓陳新換上,緊接著接過他手里拿著的東西,隨後便拉著他進屋。
陳新這是第一次到女方家,最開始難免會有些緊張,緊張得都沒怎麼打量小女友的家。
「小陳喝茶嗎?」
「謝謝阿姨,我不渴。」
劉思思就坐在陳新旁邊,而且還抱著他的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如此緊張,內心深處莫名的開心。
可能是劉思思跟她媽說過陳新家里的情況,南宮蕭空才沒有像全天下所有父母那樣,第一次見女兒男朋友問他家里的情況。
她認真打量著女兒男朋友,就長相而言,配自己女兒綽綽有余,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雖然女兒多次跟說陳新如何如何優秀,可南宮蕭空還是保持審視的態度,畢竟關乎女兒一輩子的事,不能馬虎。
陳新見南宮蕭空看著自己都不說話,頗有些緊張的他把帶來的禮物拿出來道:「阿姨,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擅自做主給您買了套化妝品,還希望您能喜歡。我听思思說叔叔喜歡下棋,所以我就買了副圍棋送給他……」
南宮蕭空對陳新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她微笑著接過禮物並說道:「謝謝,讓你破費了,你叔叔擱外面串門去了,禮物我就幫他收下了。」
說完,南宮蕭空把禮物放在一旁,開口問道:「小陳最近工作很忙?」
「我跟思思都是演員,做我們這一行的難免會抽不開時間……」
話沒說完,劉思思就打斷陳新的話埋怨的說道:「媽,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嗎?陳新他過年都在拍戲,你看他拍完戲就來給你拜年了。」
南宮蕭空瞥了眼女兒,當著陳新的面就說教道:「你都還沒嫁過去,就這樣向著外人,以後嫁過去是不是記都記不住你媽我了?」
「陳新是我男朋友,也是你未來的女婿,怎麼可能是外人。」劉思思以理據爭道。
雖然陳新才25歲,但經歷過很多事的他听得出南宮蕭空話里真正的意思,他保證道:「阿姨您放心,不論什麼時候,您始終是思思的母親,等以後思思嫁給我,我肯定會像孝敬自己爸媽一樣孝敬您。」
這些話,說得連陳新自己都差點信了,但如果不說,南宮蕭空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不讓劉思思跟他在一起。
「媽你都听到了嗎?這就是我找的男朋友,現在應該放心了吧!?」
抱著陳新手的劉思思笑顏如花般的說著,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南宮蕭空瞪了眼劉思思,像是在怪她向著陳新,不過馬上微笑著對陳新說:「小陳先坐會,我去打個電話給你叔叔,讓他早點回來。」
「好的阿姨。」
南宮蕭空走後,劉思思不由分說的把陳新拉進自己閨房,剛關上房門就迫不及待的摟住他脖子熱吻起來,以解這段時間以來的相思之苦。
陳新扳開小女友腦袋:「阿姨就在外面,你把門關上,她會以為我們在房間里做啥呢!」
劉思思嘟起嘴巴,撒嬌似的說道:「我們都說好你來北京我去機場接你,你為什麼不聲不響就跑來了?」
「我這不是想給你驚喜嘛!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陳新嘿嘿笑道。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都快成驚嚇了……」劉思思又在陳新臉上親了下,繼續說:「我媽這里是搞定了,我爸有點難搞,等會他回來你可要好好表現。」
陳新刮了下小女友小翹鼻:「你就看著吧!我肯定會讓叔叔也認可我的。」
「我相信你,就算搞不定,還有我在旁邊幫你呢!」
「女孩都向外,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我以後不生女兒,只生兒子,讓他去禍害別人家的姑娘。」
「沒說要給你生孩子。」劉思思本能的紅了紅臉,轉身坐到床上。
「好啊!那我去找別人生。」
「那你去啊!」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並伴隨著南宮蕭空的聲音響起來:「丫頭,小陳,你們在房間嗎?」
還站在門邊的陳新馬上打開房門,看到南宮蕭空就站在門口,相當不好意思的叫了聲「阿姨」。
面對陳新的時候,南宮蕭空依舊保持著微笑,她說:「你叔叔馬上就回來了,丫頭,出來跟我做飯。」
「哦……」
劉思思很不情願的站起來,陳新當然也不會什麼都不做,自動請纓幫忙擇菜。
就這樣,在劉思思老爸回家之前,陳新和劉思思就在廚房里幫忙打下手,直到她爸回來,才被叫出去跟她爸下圍棋。
而圍棋,就是陳新剛買來的這副。
「小陳會下棋嗎?」
「會一點點。」
陳新從來沒有下過圍棋,以前看過別人下,只知道圍棋的規則。
「來,咱倆下一盤。」
劉爸以為陳新謙虛,直到下完一句後,才知道他是真不太會下。
但是吧!
知道陳新真不會下棋的劉爸卻非常高興,又讓陳新陪他下了很多局,直到劉思思叫他們吃飯才把圍棋收起來。
吃飯前,劉思思問陳新道:「剛才我爸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啊!聊得還挺高興。」
見劉思思疑惑的樣子,陳新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過年前我跟我爸媽說你要來我家過年的的時候,我爸還說要好好考考你,不會輕易就讓你過關,怎麼會聊得還很好?」
「你說叔叔很難搞,可是我跟他下了一局棋後,他可不是一般的高興,還讓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你!」
听到這話,劉思思想到什麼,好奇的望著陳新問道:「你剛才有沒有贏我爸那個臭棋簍子?」
「一局沒贏,不對啊!叔叔圍棋下得挺厲害的,我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贏。」
「只能證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比我爸那個臭棋簍子下得還要臭,怪不到我爸沒有為難你,原來是找到你這個收下敗將了。」
「嘿嘿,這還誤打誤撞讓叔叔認可我了,看來不會下棋也有好處嘛!」
說到這里,劉爸已經拿了瓶酒出來,叫他倆快點過去吃飯。
「你和我爸的酒量我都知道,你可千萬要讓著我爸點。」
「OK啦!」
………………
「你們兩個早點回來!」
「知道啦媽!」
劉思思答應著,隨後跟陳新一起離開了家里,準備去看場電影。
劉思思開著她媽的車,而喝了酒的陳新則坐在副駕駛坐位上,前者嘟著嘴巴說道:「我爸媽可把我交給你了,你以後可要對我好點,不然我爸媽肯定不會放過你。」
其實,早在劉思思去年回北京學習做飯那段時間,劉爸劉媽就已經從她口中詳細了解了陳新……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女兒一旦認定了某個人,肯定會死心塌地跟著那個人。
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能夠為陳新學做飯,那時候他們就知道怎麼也阻止不了她,早就默認了陳新是女兒男朋友的事實。
今天見到他,他所表現出來的彬彬有禮和對他們的敬意,以及說話做事的態度,都讓他們很滿意。
這才真正認可陳新和女兒男女朋友關系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