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湯臣一品八號院。
穎姐姐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穎姐姐身材高挑,她的腿有著完美的長度,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狀,完美的顏色,大腿上絕沒有細小的動脈擴張的小青絲,膝蓋上看不到童年摔跤留下的小疤痕,小腿的肌肉更沒有任何松弛的跡象。
精致的脖頸溫潤白皙,掛著水珠的鎖骨和峰巒性感無比,吹彈可破的臉頰還帶著一絲絲潮紅。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知道在給誰發短息的陳新,渾身的肌肉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他脖子上那兩顆大大的紅印是她的杰作。
其實她不喜歡給人種草莓,今天給他種草莓的原因是,下午剛見到他的時候嗅到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可以說是吃醋,也可以說不是。
她今年已經三十六了,而他只有二十四,他太勇猛了,讓她這個處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中間的都吃不消,每次都是咬牙堅持下來……
給他種草莓,只是想告訴他收斂一點,以後來見她的時候別留下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
「幫我吹吹頭發。」
陳新在穎姐姐走出浴室的時候就已經把手機收了起來,他翻身下床,拿起梳妝台上的吹風機就站在她身後幫她吹頭發。
吹頭發這事他很拿手。
「剛才給誰發短信呢?」
「一個朋友。」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就是一個普通朋友,穎姐姐不會以為我外面還有其他女人吧?」
穎姐姐沉默一會,然後道:「不管你外面有沒有女人,我只有一個要求,別讓我看到你們在一起。」
穎姐姐早在和陳新突破關系那天就知道他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身上,即便他想,自己也吃不消。
長相帥氣,身強體壯,精力充沛,這樣的男人肯定會讓那些少女飛蛾撲火般往他身上撲。
她管不過來。
與其管著他讓他內心生出逆反心理,還不如讓他對自己有一絲愧疚,這樣跟自己的時候就不會去想其他女人。
明白穎姐姐心意,陳新立馬放下吹風機,攔腰抱起她就撲倒在床上:「穎姐姐,讓我好好愛你。」
「剛洗完澡。」
「等會再洗一遍。」
陳新一把扯掉裹在穎姐姐身上的浴巾,然後把頭埋在一雙玉腿……
穎姐姐本能的閉上眼楮,脖子不自覺的往後仰。
………………
次日,春光滿面的穎姐姐去上班了,從床上爬起來的陳新吃了張媽做的早餐,也開著車離開了湯臣一品八號院。
「你起床了嗎?」
劉思思的電話在陳新離開湯臣一品沒多久就打了過來。
「早起來了,思思小懶豬不會還沒起來吧!」陳新駕駛著賓利費勁的行駛在早高峰的車流中。
「我,我已經起床了,才不是小懶豬。」劉思思很沒有底氣的說,然後岔開話題道:「你今天有事嗎?」
「多著呢!現在要去趟銀行,然後請銀行經理吃頓飯,順利的話,下午要去房產局一趟。」
陳新要買那麼多房子,肯定要經營房產局的人脈,如果在房產局沒有人脈,套娃的計劃在第一關就會被掐死。
沒等劉思思說話,陳新又說:「我們才一個晚上不見,難道思思又想我了?」
「才沒有……我只是想問問你在干嘛!」劉思思嘴硬道。
「沒有想我啊!那我也太可憐了。」
劉思思噗的就笑了起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說話,搞得像我欺負你似的。」
「我昨天那麼努力了你都沒有想我,你不就是在欺負老實人嗎?」
「油嘴滑舌的,你哪里像老實人了?」
「你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我油嘴滑舌?」
「你現在就是油嘴滑舌的,我感覺你以前都是裝出來的,欺騙我這個無知的少女。」
「噗……思思小童孩,你今年多少歲了?」
「下個月二十二,怎麼了?」
「你是不是對少女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誰說二十二就不是少女了?有的三十多還說自己是少女呢!」
「行行行,你是少女。」
「本來就是嘛!」
坐在床頭的劉思思得意的笑了起來,右手扣著腳指頭的她說:「晚上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去看《七月與安生》吧!」
「這部電影已經拍出來了嗎?」
陳新有些反應不過來,難道說這里其實是平行時空,有的事開始發生時空錯亂了,才會讓這部電影提前拍出來了?
「不是電影,是話劇,昨天我們賣花的時候有人遞了張傳單給我,我隨手塞進包里了,晚上回到家才看到。」
「哦……這樣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下午給你答復。」
「這部戲演出一個星期,今天是首演,你要是真沒時間,過兩天再去看也是一樣的。」
「行。」
「那你去忙吧!忙完記得打電話給我。」
「拜拜,思思我會想你噠。」
陳新和劉思思結束通話後撥通了郭彤彤的號碼:「彤彤,這幾天劇院是不是演出《七月與安生》?」
「有麼?」
「我可能搞忘了。」
「等我忙完就來看你演出。」
陳新從郭彤彤嘴里得知,這台戲剛開始還找過他演那個無關緊要的男主角,那時候他還在拍《仙劍奇俠傳三》,然後就沒演。
後來進組拍《愛情公寓》,之後又跑去巴黎,早都已經忘記有這麼回事了。
三天轉眼即逝。
這兩天陳新就沒閑過,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去酒桌的路上。
幾頓酒下來,他成功打通了從銀行到房產局,再到二手房中介這條完整的線路。
當然,也廢了不少錢。
而這時候,加急注冊的公司營業執照也下來了。
拿到營業執照那刻,陳新狠狠的在上面親了一口。
其實他親的是錢。
當天下午,陳新就全款買下虹口那三套80平的二手房。
跟中介從房產局過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這個時間點也做不了其他事了。
于是,陳新便說:「李哥,我約了女朋友吃飯,我們改天在一起吃飯你看如何?」
「以後時間多的是,陳總先去陪女朋友吧!」李哥笑著說道。
就陳新這單生意,李哥起碼會賺到上百萬,這樣一個財神爺還不供著,又怎麼可能煞風景不讓他去陪女朋友呢!
和李哥分開後,陳新打了個電話給郭彤彤,讓她留兩張票,接著又打了劉思思的電話……
「思思少女,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你吃飯呢?」
「那要看你真不真誠了。」
「絕對真誠,思思少女現在在哪呢!新哥哥馬上過來接你。」
「我在新天地呢!」
「你怎麼跑那里去了?」
「今天這邊有活動,我跟朋友過來湊湊熱鬧。」
「你那朋友我認識嗎?」
「……認識啊!」
「誰呀?」
「先不跟你說,等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奇的陳新趕到新天地時,就看到劉思思旁邊跟著四四方方臉的大冪冪以及她身邊的胡鴿。
「喲,來得挺快的嘛!」
大冪冪依然看不慣陳新,說話都是用鼻子說的。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
陳新笑了笑,接著跟胡鴿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師兄。」
「師弟好久不見。」胡鴿笑眯眯的盯著陳新:「短短幾個月就把我們思思追到手了,師弟挺厲害的嘛!」
話音剛落,羞紅著臉的劉思思連忙解釋道:「老胡你別亂說,我還沒答應做他女朋友吶!」
大冪冪攬過劉思思肩膀:「他看著就不想好人,思思別答應他。」
陳新很不爽:「楊密,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我就是看你不爽而已。」大冪冪瞥了眼陳新。
「那好。」陳新點點頭,一把把劉思思拉過來:「思思我們走,眼不見心不煩,我消失在你眼前總可以了吧!」
一邊是閨蜜,一邊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不論選擇哪方都會讓另一方臉上掛不住。
就在劉思思兩難抉擇時,胡鴿站出來打圓場道:「大家都是朋友,蜜蜜你別總是針對陳新,現在都快天黑了,我們去吃飯吧!」
大冪冪沒再理陳新,陳新更不會去理她,他在得知胡鴿開車來之後說了個地址,然後拉著劉思思就往停車場走去。
坐上車後,劉思思看著陳新菱角分明的側臉說道:「你們這麼不對付,以後她在的時候我就不叫你來了。」
「為什麼不叫?你這樣豈不是顯得我肚量很小?不就是個女人嘛!我就不信斗不過她。」
劉思思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也說她只是個女人,那你為什麼還要跟她計較?」
陳新一愣:「我什麼時候說跟她計較了?」
「你說我不信斗不過她,潛意識里不就是這個意思嗎?」看著陳新的劉思思砸巴砸巴眼楮。
「不說她了,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去看《七月與安生》。」
賓利車後,坐在胡鴿車上的大冪冪問胡鴿道:「你了解陳新嗎?」
「他離開橫店後我們就沒有聯系過,所以只知道他是我學弟。」
「能開這麼貴的豪車,家里肯定有礦。」
「你是在為思思擔心?」
「那些富二代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怕思思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