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真的嗎?」黃善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些新式家具,全是我家作坊所出,諸位吃的飯菜,同樣也是秦家獨有,別人都是仿的。」秦穆自信的說道。
「這…這…說實在點,這些東西,小的肯定想要,只不過…」黃善有些為難的支吾著,剛開始的驚喜,他確實想要,但是細想,酒樓加家具,這家具可以仿制,酒菜可就是秘方了。
秦穆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有所求,而黃家又不方便答應,于是笑著說道︰「就當我和黃家合作吧!到時候就扣藥材的費用,不夠我在補。」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小的代我家小姐答應了。」黃善眉看眼笑,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連連拱手道。
「小事一樁,等你們回去的時候,我會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的。」秦穆也很滿意,微笑著點點頭道。
這確實是小事一樁,靈光一閃,就多了一筆收入,黃家拿到一門不錯的生意,而秦穆也少了許多支出。
「秦兄弟…」黃三箭遲疑著喊道。
「黃兄也想參一股?」秦穆問道。他還以為黃三箭和黃鈺琪是一個家族呢,從他的話來看,好像自己猜錯了。
「是的,我家在成都還有點實力,想要參一腳。你放心,該給你的份子,一分都不會少。」黃三箭誠懇的說道。
「這是剛侯之後,成都黃家的公子;這一位是劍門關張家的張二公子。」黃善介紹道。
秦穆听了,本來沒有印象,突然想到黃三箭的名字,不由眉頭一挑,頗為驚訝的問道︰「莫非是關內侯,漢升老將軍之後!」
「正是祖上!」黃三箭微微頜首道。
「失敬失敬!蜀中我不熟,兩位既然有此意向,可以征求鈺琪姑娘的意見,只要她同意,那怕在蜀中每個城池,建一座酒樓,我也沒有意見。」秦穆拱手道。
「多謝公子!」黃善感激的看著秦穆,對他躬身一禮。
秦穆讓黃鈺琪做主,這就是要讓黃家賣人情,而且他說的是整個蜀中,也就是說,黃家想和誰聯合都可以,這其中的人情,可就海了去。
「多謝秦兄弟!」黃三箭也感激的笑著道謝。他們這個成都黃家,在成都雖然也是大戶人家,不過也只是守著一點祖產而已,真要說影響力,並不大。
「龜兒子的!你還愣著干啥!」黃三箭回頭翻了個白眼罵道。
「干啥嘛!又罵我!」張羿茫然的問道。
「還不謝謝秦兄弟!」黃三箭提醒道。
「哦哦哦!你是說還有我家的份?」張羿好像才回過神來,驚喜的看向秦穆。
「你剛剛沒有听到嗎?秦兄弟已經說了,我們都可以!」黃三箭有些氣憤的說道。
「哦哦哦!多謝秦兄弟!」張羿臉一紅,急忙道謝,剛才他確實沒有注意听,精神都放在房間的家具上面了。
「不用客氣!」秦穆微笑著擺擺手,隨後給他們介紹房間的特色。
床墊,沙發,桌椅,書架,衣櫃,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經過體會,也明白其中的好處,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
「諸位一路趕路辛苦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明天會安排人帶你們游玩長安,衙門有些事情,不能親自作陪,還請三位見諒。」秦穆介紹之後,抱拳說道。
「沒事!沒事!秦公子盡管忙你的!」三人連忙說道。
「那好!這酒樓的人,都是自己人,有何需要,說一聲就是,如果要找我,可以告訴他們,也可以來秦家。」秦穆叮囑了一句。
「好的!好的!」三人再次笑著點頭。
「這個秦公子,真是客氣啊!」看著秦穆走出酒樓的背影,張羿感嘆道。
「嗯!翼國公的長子,當然不凡!不愧是賽孟嘗秦叔寶的兒子!」黃三箭微微點頭道。
「啥!他是神拳太保秦叔寶的兒子!」張羿驚呼道。
「你個狗日的,一天在想啥!今天去的不是翼國公府嗎?你眼瞎了!」黃三箭瞪著眼楮罵道。兩家是世交,張羿說來比他輩分低一輩,所以他罵張羿,並不擔心他生氣。
「我又不知道翼國公就是神拳太保。」張羿嘟囔道。
對于自家這個佷子,黃三箭無語的翻翻白眼,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一個心大的家伙,簡直想要一巴掌拍死。
「听聞秦公子才會長安半年不到。」黃善話有所指的說道。
「回家半年?厲害啊!這酒樓看上去是才修的吧?莫非是他叫人修的?」張羿咋舌道,他雖然心大,不代表他笨,所以很快猜出了一些東西。
三人都猜到了一些,不過這些事情,他們並沒有去多想,畢竟已經成了合作伙伴。
三人一直趕路,精神上確實壓力不小,這下交了貨物,精神上放松下來,確實感覺疲倦,也就告別一聲,回房休息。
不說秦穆回家,下午又收到了秦家那邊,送來更多的藥材。這邊黃三箭等人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美美吃了一頓早餐,還不等他們出門,就有一個少年,帶著兩個護衛,出現在他們面前。
「諸位是蜀中的客人?」來人看上去很年少,說話卻很有禮節。
「正是!不知道公子這是?」黃三箭拱手問道。
「秦大哥讓我來給你們做向導!」
「多謝!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尉遲寶慶!」
「尉遲?莫非是鄂國公府上?」黃三箭想到秦瓊和尉遲恭他們熟悉,心里有些猜測的問道。
「是的!那是家父!」
「失敬失敬!」
「不用客氣,你們是秦大哥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說吧,你們想去哪里?」尉遲寶慶微微搖頭問道。
「我們想采購一些東西,運回蜀中,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公子了。」黃善沒想到秦穆給他找個國公的兒子做向導,急忙上前說道。
「這事好辦!想要買什麼?你列個單子給我!」尉遲寶慶輕描淡寫的說道,要說對長安物價的熟悉,這點他還真的非常了解,所以黃善說的事情,對他完全就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