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苦惱如何需尋找這些妖族之輩,如今倒是省下了功夫。」
巫興這般說著,語氣中有著極度的自信。
沒有實力的自信,是為無知,而源自實力的自信,才叫真正的自信。
很顯然,巫興屬于後者。
「你是說埋伏那些妖族殺來的人?就只有我們這些人?」
小隊眾人都很心驚,他們雖然都是巫族中各方面的好手,但人手畢竟少數。
而四妖族本就人手眾多,這次巫興又放出了獵妖人的名號,可想而知,此番妖族派出來的人手絕對不會少。
他們這麼些人,去抵抗四妖族派來的眾多人手,終究有些危險!
「不錯,只憑我,就足以伏擊追殺而來的人手!」
巫興這般說道,雖然個頭比較小,但語氣可絲毫不小。
要知道,他剛才這句話,其中只提到了他自己,而沒有提及小隊中的其他人。
「待那追殺的妖族人到了,你們無需出手,只要藏好就是,我要借這些來人,驗證實力!」
巫興繼續說道,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驗證實力!
是的,從部落中出來十余日時間,巫興依舊未能檢驗出實力的深淺。
即便是將小隊中所有人的戰斗經驗都學了去,依舊不足以支撐巫興掌控自身實力。
在他面前,無論是百個小妖,亦或者是上千小妖,都是一樣的,都是在抬手之間,法則降落之下,將對方堙滅!
「這是否太過冒險?」
眾人有些擔心,即便是小隊現在以巫興為主,但他們依舊沒有忘記使命。
如今巫族部落所有人的使命,就是讓巫興成長起來,而非是讓他去冒險。
「無需擔憂于我,我的實力尚且需要驗證。」
巫興道,語氣堅定,繼續道。
「這次四妖族派來的人手,定然不會很弱,起碼都是精銳,比這十余日的小妖要強出太多,這正好當我的對手。」
「這次的歷練乃是實戰為主,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讓我出動全力的對手,所以歷練的效果尚未達到。」
「這便听你的。」
小隊眾人听他這麼說,便也都不再多言,但不妨叮囑一句道。
「但你要小心,若是情況危急,我們會出來救場,你一定要趁機撤走!」
「好。」
巫興答道,就此將事情定下。
眾人前進,並一路放出所在位置,等待四妖族來人。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某妖族部落中,小妖已經全滅,巫興正在此地等待。
他是特意呆在這里的,只為等待四妖族的追殺來兵。
至于小隊的其余成員,則是在部落之外藏身,他們與巫興說好,若無危險,戰場只交給巫興一人。
時至正午,天邊忽的有數道遁光閃爍而來。
近了,那遁光中的身形顯露出來,乃是幾個在四妖族中頗有名望的人物。
都是實力不弱,有天仙的水平,僅次于四妖族長,乃是四妖族長的得力干將!
「下方人听著!」
那遁光在空中停下,其中人影這般呵斥出口,道。
「你可是那揚言要以我妖族為獵物的人?」
「不錯,是我。」
巫興起身,淡淡開口,目光直視過去,帶著淡淡威嚴,又道。
「獵妖人的名號是我所散播,爾等就是四妖族來追殺我的人?數量有些少了,希望你們能讓我活動筋骨!」
「大膽,狂妄至極!」
听的這般回答,空中人影都是暴怒開口,隨後身上法力一震,便是顯露出身形來。
乃是足足八個人,四妖族部落中各來兩人,都是金仙境界的好手!
「我等乃是妖族八妖將,下方小子,還不速速像我等求饒!」
八妖將,即便在巫族中也有知其名號者,畢竟近十年來的爭斗中,這八人可是出手不少!
「大膽小子,殺我妖族之人本就是死罪,還敢開口狂妄得罪我等,更是該死!」
八妖將怒道,齊齊向下沖來,手中各自持有不一樣的兵器。
皆是殺人利器,這兵器之上,沾染過不少巫族人的鮮血!
「來的正好,借爾等當磨刀石一用!」
巫興見八人沖殺而來,不怒返喜,已然是有著想法,再道。
「再將爾等除掉,為我巫族出一份力!」
他要以此八人為磨刀石,檢驗實力,順便除掉此八人,回饋部落!
「什麼,你這小鬼竟是巫族,那合該今日你死,再成為我等的血食!」
听聞此話,沖殺而來的八妖將皆是怒不可赦,臉面極盡猙獰。
北方大陸的巫妖二族早就勢同水火,如今這獵妖人還是巫族一方的人物,若是不除掉,會對他妖族的威勢形成極大的震懾!
唯有殺之後快!
「死!」
伴隨一聲怒吼,八妖將中,速度最快的一個,已經是沖到了巫興面前。
手中持著劍細長刀,已經是挑向巫興的心窩,巫族修肉身,心髒一壞,勢必受重傷,不死也難再戰。
「只有你一個?罷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巫興見此,並不驚慌,甚至不見得有絲毫動作。
就連防御和躲閃的行為,都沒有絲毫!
儼然是一副要以肉身硬抗此招的架勢!
「哈哈,得手了!」
這妖將眼中透露凶光,嘴角瘋狂的獰笑。
巫族的肉身強悍固然不假,能夠硬抗刀槍不傷也是真的,但這一切,在他的細刀之下,都是虛的!
他之所被尊稱妖將,出了修為有金仙水平之外,靠的就是這一手細刀的本事。
他這本事,專破肉身,縱然巫族肉身同階無敵,但在他面前,卻也得脆如薄紙。
「小子,狂妄大意,且看你如何死在我刀下!」
這妖將獰笑,已然近身巫興。
接近!
刺刀!
鏘!
一刀刺出,只有清脆的金鐵相撞之聲傳出,並未有這妖將相信中的鮮血噴涌的場面。
「不痛不癢,這就是你的本事?」
巫興的聲音響起,淡漠的凝視著面前這妖將,對方的細刀依舊刺在他胸口。
只不過,這刀停留在他胸口的表皮,再無法刺入分毫。
而他的胸口之處,此刻顯露著一抹金光,並非是有什麼光芒在閃爍,而是他的皮膚,此刻如同金鐵,閃耀著金屬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