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就是要賠償,哮天犬對于這些家伙可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沒有就此動手,將這幾人都給斬殺掉,已經是足夠給面子。
「爾等,如何賠償?」
哮天犬呼喝著,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繼續道。
「本犬已經給了你們好幾息的時間做思考了,快些把身上最珍貴的寶物,統統交出來!」
「哮天犬,做人不要太過分!」
听得哮天犬這麼道,這幾人中,那個準聖修為,當即就是受不了了。
這話一出,其余幾個大羅放出找到了主心骨,皆是點頭應和。
實在哮天犬這話說的太直白,也太狠!
賠償可以談,但是直接要身上最珍貴的寶物,這可就是有些過分了!
這要是賠償了,就意味著他們身上,大部分的身家,今天都給給了哮天犬。
「過分嗎?本犬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哮天犬平淡的開口,眼中透露出冷意,盯住幾人,狠狠道。
「還是說,你們幾人不準備配合?」
「呵呵,實不相瞞,區區幾個大羅,外加一個準聖,本犬拿下爾等,還真不算什麼難事!」
這麼說著,哮天犬當即放開了身上的氣息,準聖中期,且遠遠超過準聖中期的氣息,就此彌漫而出。
「我等賠償就是了!」
率先服軟的就是那個準聖,他頭冒冷汗,被哮天犬的氣息所震撼,顫抖不已。
「這是我淬煉最久的寶物,我因這寶物成名,今日給你。」
這準聖當即就是取出自己最珍貴的法寶,一件先天靈寶,一番介紹之後,果斷的給了哮天犬。
寶物可以再去搶,但是性命只有一條,這準聖敢相信,若是他今天敢略有反抗,真的會被哮天犬留在這里。
「我等也給,這是我的」
見此,其余幾個大羅也一同慌了神,爭先恐後的交出身上的寶物,顯得頗為急切。
寶物品級不夠高的,便是再取出天材地寶,感激補償給哮天犬。
「嗯,不錯,還不麻溜的消失在本犬眼前!」
哮天犬收了寶物,一番清點,便是呵斥一聲,叫這幾人快速退去。
「走,快走!」
幾個人快速離開,皆是腸子都悔的青了,他們就不該趟這趟渾水,那無支祁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守護的人!
「嗯,大賺。」
卻是在幾人離去後,哮天犬看看收來的東西,露出笑容。
之所以沒有徹底留下這幾人,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壓根不將這幾人放在眼里。
反正這幾人是被他盯上了,以後會常尋這幾人做客。
到時候嘛,賓客所至,他們送點‘薄禮’不過分吧?
所謂以碾壓的姿態,收割韭菜!
不外乎如此!
「竟然由這哮天犬所護著,此人凶猛,看來還不到我等分一杯羹的時候!」
方才哮天犬一番收賠償的過場,自然也是被這三界一眾窺探的大能所看到,他們皆是發出這般感慨。
「還是等那佛教去試探好了,他佛教家大業大,就算試探失敗,也不怕損失。」
這些大能心下畏懼的同時,又皆是如此說道,接著道。
「想那佛教位處西方,發生這般事,最先著急,定是他們!」
這話,著實不假。
佛教確實著急,而且已經做準備動手了。
這普覺菩薩,在出了大雄寶殿後,便也是將神識放過來,探查無支祁的舉動。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將無支祁一舉拿下的機會!
普覺很清楚,硬剛無支祁,他不一定是對手,更不論無支祁身邊,還守著哮天犬這個準聖的人物!
所以,要想將無支祁納入他佛教,就須得從另一個方面動手,比如從無支祁的‘善良’之上動手!
普覺心眼極多,更是佛教中狡詐之輩的集大成者,所謂軟刀子進,軟刀子出,他玩的爐火純青!
便是普覺這般耐心等待機會出現的過程中,時間便是過去了小一年時間。
這一日,無支祁睜眼,已經是將狀態調整完畢。
「勞煩師兄為我護法,我狀態已經恢復,可以去下一處地方修復靈脈了。」
無支祁睜眼後,先是向著哮天犬行禮感激,隨後又是準備繼續出發。
「師弟莫急,在你修復靈脈的過程中,有幾個不長眼的前來找茬,賠了為兄一些寶物。」
哮天犬跑過來,隨後一揮爪子,便是取出一眾收來的賠償,再道。
「師弟且看有何用得上的,盡管拿去就是。」
「勞煩師兄出手,我便不客氣了。」
無支祁這麼道,他取走了這一眾賠償中的天材地寶,這些可以用來修復靈脈。
至于寶物,他不需要。
「好好,師弟收些就好,只不過僅收這麼一點,卻未免叫為兄佔了大頭,這不妥。」
哮天犬這麼說著,他所幸又道。
「我看師弟修補靈脈須得不少天材地寶,為兄這里有不少,一並補給師弟吧。」
話落,哮天犬掏出一堆又一堆的天材地寶。
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這天材地寶,畢竟他可是洗劫過天庭數個秘境的人物,早就積累了無數天材地寶!
「寫過師兄!」
無支祁也不客氣,一並收了起來。
這些天材地寶他確實需要,可以加快他修補靈脈的速度。
「師兄,我等出發,去修復這第七條主脈!」
無支祁又是道,見得哮天犬沒意見,便是取出山海經,探尋好了位置,當即開始動身。
同時間,另一邊。
「嗯?出發了!」
普覺菩薩忽的起身,語氣中帶著驚喜的意思。
他可是一直都在監視著無支祁,如今見到無支祁動手,如何不知,無支祁是馬上就要去修復下一條靈脈了。
「終于是叫我等到了機會,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
普覺菩薩又是這麼道一句,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對于拿下無支祁,他胸有成竹!
就憑他修成了佛教的一門強勢神通,再加上他多年狡猾行事的經驗,對付無支祁足夠了!
「走!
普覺道一聲,當即也是化作一道遁光,從側方劫向無支祁大概要去往的路上。
他要在這路上,對無支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