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與河流一般,分主脈與支脈。
「所以,你二人若是要復蘇西方大陸的靈脈,那麼需要救活的,就是這些主脈,而不是那些旁枝末節。」
這時候,蘇玄又是解釋一句,告知了二人答案。
「原來如此!」
六耳獼猴與無支祁皆是恍然,原來這復蘇西方,其中還有這般門道。
卻是在蘇玄這般說完後,六耳獼猴忽的陷入的了思索,眉頭緊皺。
「若是這般說來,那問題就很明顯了。」
六耳獼猴從思索中調整過來,如此開口,繼續說道。
「我追尋復蘇西方的辦法已經有數百年,很早之前就察覺這問題在于靈脈上,所以一直尋找的,也是以這靈脈為主。」
「但這百年來,我所尋到的靈脈壓根沒有幾條,按照師傅所言,我尋到的那些,應該都是旁枝末節。」
「這主脈,我是一條都沒有尋到!」
說至這里,他又是面對無支祁,開口道。
「師弟,若是我二人要去復蘇西方,最為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尋到這西方靈脈中的主脈?」
「主脈」
無支祁听罷,也是思索,他同樣皺起了眉頭,思索不出個答案來。
依靠避死延生的神通,他能夠救活死去的靈脈,但若是說到這尋找已死的主脈,卻不是他的長項了。
「師傅,您說這西方靈脈的主脈,該是什麼模樣?有何特征?」
無支祁思索不出個答案來,便是轉頭去問蘇玄,欲要詢問出個主脈的特征,以此來尋找。
「昔日魔祖羅引爆西方靈脈,乃是借助靈脈本身的力量,欲要顛覆整個西方。」
蘇玄並未直接回答,反而是這麼開口,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再道。
「所以,靈脈中所蘊含的靈氣與生機越是強大,被引爆的也就越是徹底。」
「師傅,依照您這麼說法」
無支祁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隨後便是有些沮喪道。
「那主脈中所蘊含的靈氣與生機,定然是遠超過支脈的,所以,昔日引爆的時候,受創最重的應該也是主脈。」
「而師兄尋遍了整個西方,卻也只能找到幾條破損依舊的支脈,可想而知,那些主脈怕是」
無支祁說不下去了,支脈都被炸成這樣,可想而知,靈氣與生機更濃郁的主脈,被炸的肯定是更嚴重。
支脈如今都不顯化,那主脈,怕是在引爆的時候,就消散了吧。
「莫要沮喪,為師又沒有說,是徹底沒辦法挽救了。」
見到下方兩個徒弟滿臉的沮喪,蘇玄又是淡淡一笑,他繼續道。
「靈脈乃是天生地養,即便損傷再重,也絕無可能消散,只能是不顯于世間,陷入‘死去’的狀態。」
「但只要不是徹底消散,那麼就肯定是有跡可循的。」
「嗯?」
听到蘇玄這麼說,無支祁與六耳獼猴皆是抬頭,臉上露出喜色,皆是猴急的問道。
「師傅,您的意思是,主脈不顯,是因受創太重,所以才不顯化,而並非是不可尋找。」
「不錯,是如此。」
蘇玄點頭,隨後道。
「但是既然不顯化,那就不是尋常人能夠找到的,即便是將這西方大陸傾覆過來,怕也搜尋不到。」
「啊?竟是這般!」
六耳獼猴一愣,蘇玄的言語,讓他感受到了這尋找主脈的難度,他便是問道。
「那師傅,您方才說可以尋到主脈,依您之見,該是如何尋找啊?」
「自然是用不尋常的辦法去找,這靈脈不顯,即便是聖人,怕也束手無策。」
蘇玄笑著開口,隨後帶著肯定的語氣道。
「為師這里,便是有一件寶物,能夠助你們尋到這西方大陸的主脈所在!」
「寶物!」
六耳獼猴與無支祁皆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
是了,師傅從一開始就說過,這要想復蘇西方靈脈,需要的,乃是三樣東西。
寶物、神通、人!
如今他二人心急之下,卻是忽略了這排在第一的寶物。
「師傅,這寶物」
頓時間,無支祁與六耳獼猴皆是急的抓耳朵,有些想要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寶物。
「哈哈,你二人莫要急,為師這寶物,從一開始就已經備好。」
蘇玄見二人猴急模樣,當即笑著開口。
隨後也不猶豫,當即一揮手,手中便是出現一物。
乃是一卷圖紙,方一出現,便是一股清氣自其上傳出,又有無盡的厚重氣息,在上彌漫。
「此物,乃是地書之一,山海經。」
蘇玄開口介紹,將手中的山海經一揮,便是化作一道流光,在大殿上方自動打開。
「這山海經,可以顯化三界內一切事物,每一條河流的改道,每一座山脈的高低變化,都在其上。」
無支祁與六耳獼猴二人,自然是抬頭去看,便是見得這山海經之上,顯化出來了無盡的山川河流。
「再有是,這山海經能夠顯化整個三界的種族氣運。」
蘇玄的聲音又是傳來,便是見他一揮手,山海之上,各處山川河流之上,顯化了一個個種族。
每個種族的氣運如何,也皆是顯化出來。
「最後一項用處,便是這復蘇西方靈脈,需要的了。」
蘇玄再開口,又道。
「山海經可顯化三界內各處靈氣走向,靈脈布局。」
「這西方靈脈已經被炸 毀,不顯于三界,聖人也無跡可尋,但依靠山海經,卻是能夠顯化出來。」
隨著蘇玄話落,山海經之上的山川河流,種族氣運,便是變得虛化起來,隨即顯化的,乃是在萬千事物之下的條條熒光。
這熒光,遍及三界,仔細去看,有粗壯的,亦有細小的,皆是緩緩流淌,永不停歇。
「這便是三界的靈脈布局了,你二人看,那些滾滾而流的熒光,乃是主脈,那些涓涓細流的,就是支脈了。」
伴隨這蘇玄的聲音,無支祁與六耳獼猴皆是細細觀看起來。
「這便是三界靈脈!不愧是師傅拿出來的寶物!」
片刻之後,二人從愣神中反應過來,不免得如此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