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有了想法,便是即刻出發,沒有半分猶豫。
不久之後,六耳獼猴便是到了方寸山腳下。
「師傅師傅,徒兒六耳獼猴,來拜訪師傅。」
山腳下,六耳獼猴心中默念蘇玄名號,隨後靜靜等待。
片刻之後,他只覺得周圍景色一變,便是已經到了道場之內。
「徒兒六耳獼猴,拜見師傅。」
反應的六耳獼猴,便是看到了眼前的蘇玄,當即就是心下驚喜,不停的拜道。
「起來吧,有什麼事,且隨著為師來大殿內交談。」
蘇玄將六耳獼猴扶起,隨後一指正在道場大門不遠處,法則碑之下參悟法則的無支祁。
六耳獼猴心領神會,當即便是不說話,隨著蘇玄悄然走向大殿的方向。
「師傅,方才的是,師傅新收的小師弟嗎?」
待到走開一段距離,六耳獼猴便是忍不住好奇,這般問道。
「不錯,此是你第為師的第八個弟子,喚做無支祁,與你一般,同時天地間的四大靈猴之一。」
蘇玄這麼開口著,露出笑容。
如今他的八個徒弟中,其中四個就是四大靈猴,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緣分。
「原來如此,小師弟氣度不凡。」
六耳獼猴恍然道,略作思索,便是又道。
「而且我感知到小師弟身上,有與我相同的氣息。」
「不錯,你二人的行事風格,頗為相似。」
蘇玄點頭,隨後解釋一句。
「解釋為這三界行善者,且心中懷有讓三界都受益的想法,並不圖謀自身的利益。」
「原來如此!」
六耳獼猴明白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對無支祁這個小師弟,本能的多了幾分親近,他道。
「等小師弟結束閉關之後,我定要與小師弟好生交談一番。」
說至這里,他又想到了什麼,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
「師傅,您方才說這四大靈猴,這又是如何一個說法?」
六耳獼猴是真的好奇,即便他自己身位四大靈猴,卻也不知曉,為何要這般命名?
想來這般名號內,絕對有著些不一般的東西。
「這倒是,為師未曾與你說過這個,現在告知你也不遲。」
蘇玄拍了拍腦袋,隨後露出淡然之色,恢復平靜,繼續開口。
「昔日混沌中有三千魔神,代表三千大道,又以盤古為首,盤古開天,三千混沌魔神大多隕落。」
「三千混沌魔神有強弱,其中代表戰之大道的混沌魔猿,因善于戰斗,便是屬于其中的佼佼者。」
「這混沌魔猿,眼觀四面,耳听八方,靈覺明銳,又善于學會混沌中一切招式,如此,三千混沌魔神中,他有極高的地位。」
「那後來呢?師傅,這麼強大的人物,在盤古開天之時,是否隕落?」
六耳獼猴來了興趣,極為好奇,這般問道。
「混沌魔猿好戰,盤古開天的舉動,他豈能不去戰斗?」
蘇玄這麼反問了一句,隨後就是很自然的皆是道。
「所以,他自是隕落了的,身軀一分為四,吸收開天的先天造化之氣,又得日月蘊養,在洪荒大陸上,成了新的生靈。」
說至這里,六耳獼猴也明白過來了。
「師傅,你是說,混沌魔猿隕落之後,化作的四份,被洪荒同化之後,就是四大靈猴?」
六耳獼猴這麼說著,神色有些不自然,又是道。
「所以,我之前世,便是這混沌魔猿?依照師傅所言,我耳朵上的神通,應該是那混沌魔猿的耳听八方了。」
「也不能說那是前世,畢竟單憑混沌魔猿一分為四,還真造就不出四大靈猴來。」
蘇玄這麼說著,看一眼六耳獼猴,自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自然,所幸繼續解釋道。
「乃是這天地所鐘,集結天地造化,結合混沌魔猿之軀,這才誕生的四大靈猴。」
「所以,混沌魔猿早就已經隕落,四大靈猴乃是新的生靈,非要說個關系,只能說是繼承了混沌魔猿的不少本事吧。」
「原來如此,那麼師傅,我想問問,四大靈猴,又是哪幾位師兄弟?」
六耳獼猴這麼道,他心中大概有了個答案,卻是這麼問道。
「你大師兄孫悟空,乃是靈明石猴,是為火眼金楮,你是六耳獼猴,是為六耳神通。」
蘇玄當即就開口說道,這沒什麼不能說的,繼續道。
「你五師弟袁洪,乃是通臂猿猴,是為學會天地間一切法與道,還有就是你小師弟無支祁了,乃是這赤尻馬猴,有避死延生的本事。」
「原來如此,弟子明白了。」
六耳獼猴听罷,增長了不少見識,便也是不多說話了,靜悄悄的跟在蘇玄後邊,去往大殿。
一段時間過後,二人便是到了大殿內。
到了這里,自然便不再多閑談,該是商討正事。
「你與為師說說吧,這次前來找為師,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進入大殿內,蘇玄示意六耳獼猴坐在蒲團上,他這麼開口問道。
「師傅,徒兒自出師之後,便是宣揚自我之道于西方,使得人人踐行自我,發揮活著一世的價值。」
六耳獼猴開口講述,隨即臉上露出惆悵之色,又是道。
「只是徒兒如今遇到了麻煩,便是這西方大陸之上,靈脈全無,聚攏不得半點靈氣。」
「徒兒不欲看著西方生靈如此落後于三界,欲要將西方復蘇。」
說至這里,六耳獼猴當即就是拜道。
「徒兒無能,縱然尋了百年,卻也根本找不到辦法復蘇西方,這才無計可施之下,來尋師傅。」
「徒兒欲要尋師傅,為西方這般問題,尋得答案。」
「復蘇西方,這可不簡單。」
饒是蘇玄听完,也是有些嘖舌,他神色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反而是淡淡道。
「你可知,這西方貧瘠,本就是因那靈脈全無的原因,三界各般大能至今都嘗試過無數種辦法,卻也皆是無計可施。」
「你如今欲要將西方復蘇,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師傅,徒兒並不畏懼難度,只是徒兒如今沒頭沒腦,壓根不知道該從哪個方面努力。」
六耳獼猴這麼說著,露出難色。
這才是他的難處,即便有心,卻也不知該往哪里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