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菊子在說什麼?」
正在辦公室里看直播的理事長,听到菊子婆婆向各路記者介紹隆興身份,並披露某位理事為包庇其子自搶奪隆興寶可夢的罪行,逼死隆興的父親後,露出了「她一定是瘋了」的驚訝表情。
和菊子婆婆共事了這麼多年,此刻,他仿佛重新認識了這個女人一樣。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理事長,你應該在看直播吧?」
「是的!我在看。」
「這個可惡的女人把我們都騙了!」
「誰說不是呢!」
「那我」
電話那頭,出身御龍師一族的理事,聲音顫抖不已,似乎是在害怕接下來的輿論,會讓自己身敗名裂。
「別擔心」
理事長頓了頓,安慰道︰「我會保下你的,不過,你的理事一職」
「不敢奢求,能活命就好」
「嗯,盡快遞個辭呈吧,我會幫你擺平的。」
「多謝了,老伙計!」
「客氣啥!」
「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
「嘟嘟——!」
掛斷電話後,理事長又注意到屏幕中的菊子婆婆挪列出幾個證據,暗指理事會正在支助各地的盜獵團,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
「這個該死的家伙,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政治,也不懂什麼叫做統治。」
「人性是貪婪的,每個人都擁有剝削、奴役他人,讓自己專注于享樂的。」
「是以身有強力的人,理應以強權支配弱者和他人,只要有統治存在,只要有具體的敵人存在,人民就會自願追隨。」
在理事長眼中——
人民所承受的苦難與不公對他們而言都是有利的,都有著其存在的意義,因為紛爭和苦難可以促使人團結起來,走的更遠。
因此,讓強權以人民的苦難為原料,並從中雕刻出力量,這便是理事長認為的治世真理。
不過
現在有人正在試圖動搖他的統治!
沉默片刻,理事長撥通了搜查官梨花的電話。
「是梨花嗎?」
「是我,理事長有事嗎?」
「是的,我需要你幫我處理一個人。」
「誰?菊子天王?」
「你也在看直播?」
「嗯,您現在應該很生氣吧?我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您的惡意。」
「這不重要今晚我希望在報紙上看到御龍師理事畏罪自殺的新聞。」
「呦呦,這就要卸磨殺驢了嗎?您的邪惡簡直比我的寶可夢都要狂野呢!」
「別廢話,快去做!」
「是是,我就這去!」
打完電話後。
直播已經進入了尾聲。
看著屏幕中的菊子婆婆再次鞠躬道歉,理事長知道這次輿論戰終于要告一段落了,但同時他也明白,真正的斗爭才剛剛開始。
在理事長看來,菊子婆婆倒是不足為懼,真正可怕的是那些隱藏在她身後,試圖動搖聯盟根基的陰謀家!
「這次,先讓你們得意一會兒。」
「等大部分魚兒冒頭,再收網不遲。」
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理事長想著想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
是夜。
各大新聞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究竟是什麼讓一個學者的孩子走上了犯罪的不歸路?》
《我們每個人都在希望生活越來越好,但是現實卻殘酷得難以想象。》
《隆興的遭遇不是個例,兩年前那個被富豪之子搶走寶可夢、投湖自盡的孩子還有人記得嗎!》
《震驚!御龍師理事畏罪自殺!》
《理事會究竟在搞什麼?》
《三句話,讓你看懂未來的局勢!》
「還真是熱鬧呢」
辦公室,阪木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報紙和網上的評論,發出了一聲感慨。
「可不是嘛!」前來申請活動經費的雅典娜,果斷順著阪木的意思舌忝了起來︰「菊子婆婆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妙極了。」
「妙極了?哼哼,你想多了。」
阪木卻略顯失望地搖了搖頭。
如果是蘭斯和阿波羅在這里,一定能看出端倪。
所以我的活動經費又要泡湯了嗎!
意識到自己拍錯馬屁的雅典娜,別看表面上依舊笑嘻嘻的,但是內心已經在mmp了。
「究竟何年何月,老娘才能取代阿波羅成為阪木老大心中的白月光啊!」
不知不覺中,雅典娜看阪木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幽怨。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阪木放下手中的咖啡,接起電話,道︰
「是誰?」
「是我,菊子婆婆。」
阪木眉頭一皺︰「找我有事嗎?」
「嗯今天的新聞你都看了吧?」
「是的。」
「迫于輿論壓力,理事長辭退了多名理事,並將枯葉市、淺紅市、金黃市、常青市的道館館主之位讓了出來。」
「所以」
電話那頭的菊子婆婆沉默了許久,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拜托你出任常青市的道館館主,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聯系馬志士、凱那和阿桔」
「哼!」
听到這話,阪木的臉色陰沉無比︰「我以為你不敢和我開口的,沒想到你的臉皮竟然這麼厚。」
菊子婆婆久久未言,就在阪木以為對方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卻听菊子婆婆放低姿態,哀求道︰
「我知道,當年的事是聯盟對不住你們,但是,曾經的搜查官阪木,請你看在恩的面子上,幫我這一次」
「再說了,總不能因為人手不夠,錯失這次的良機吧!」
「以前的你,最」
「夠了,別在我面前提老隊長的名字!」
阪木說著,額頭暴出了條條青筋,態度之冷硬,把旁邊的雅典娜都嚇了一跳。
「是是,我不提他,那你」
阪木看了一眼窗外,想到未來的計劃,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我答應了」
「馬志士那邊也好說」
「不過,阿桔和凱那我只能說盡力」
殘酷的真相已經永久地塵封在了當事人的記憶之中,听到阪木放緩了語氣,菊子婆婆突然好奇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阪木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眼神飄忽,眉頭緊鎖,但是月兌口而出的聲音卻有些輕飄飄的,似乎,時間早已讓他認清了所有的現實。
「一直想生個兒子繼承忍者技藝的阿桔,失去了生育能力」
「愛笑的凱那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菊子天王,我可以幫你問問他們的意見,但是別抱太大希望」
「好的,多謝!」
短暫的沉默之後,菊子婆婆忽然又問︰
「那你呢?你又失去了什麼?」
「嘟嘟——!」
阪木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哼,老家伙,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