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正好一點。
李揚和東方子穎二人驅車離去的時候已是晚上六點多鐘
似乎沒感覺疲憊的李揚,仍是意猶未盡的樣子,蘇仁一個奇葩的存在,卻讓李揚此行獲益匪淺
看著消失在荒蕪之地的小迷你,蘇仁望了望背後的東北,問道「他待如何」
這個他當然指的便是遠去的李揚
東北想了想說道「看的透,看不透」
「他與我如何」
東北愣了一下,思考了許久才說道「與你優之,他……比你狠」
蘇仁沒想到一向不怎麼言辭的東北會對李揚有如此的評價
狠?是啊,蘇仁模了模沒有任何知覺的雙腿,喃喃道「你說的對」
那一雙沒有任何瑕疵的手,就這樣一直停留在雙腿的膝蓋處,蘇仁的神情漸漸變得陰沉,變得毒辣……
東北知道蘇仁這是又想起來了過往不堪的歷史,又想起了那個讓他終其一生也要滅掉的人,有些擔心的說道「仁哥,三小姐東西已拿走,那我們?」
被東北拉回思緒的蘇仁,神情緩和了許多,松開了那青筋暴起的拳頭,問道「青竹別院那邊有沒有動靜?」
「下面的人匯報說青竹別院那老頭的義子就是那個叫小南的,暗地里準備了許多」東北停頓了一下說道
「好像……好像守望者與青竹別院有聯系」
「好像?」蘇仁語氣微冷
東北被蘇仁的樣子嚇了一跳,有些慌亂的說道「我……仁哥……」
蘇仁擺了擺手,看向夜空中說道「守望者與青竹別院,向來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這一次他們聯合起來想必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蘇仁舉起手中血冥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可惜了這顆血冥珠,這麼多年過去,終究是沒探的其中的奧秘」
說到這里的蘇仁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喃喃道「或許……他……會是個意外」
東北知道蘇仁說的那個他是誰,只是對蘇仁變態的信任讓東北認為這世上沒有哪一個人能比得過蘇仁,「那我們?」
二十天,對于有些人來說或許是煎熬,但對蘇仁,亦或者是東方家也許是一個契機
東方子穎選擇這個時候來拿東西,蘇仁知道,東方家已準備就緒
而他蘇仁又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呢「讓狼衛密切關注青竹別院的一舉一動,二十天?
呵呵,提前來個驚喜又如何」
東北很喜歡蘇仁這股運籌帷幄的樣子,就像古代的君王一般,指點江山
君王?也許吧。
驅車離開後的李揚一直思緒亂飛,總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終于憋不住了的李揚,問道「他是誰」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蘇仁。
而這一句話則是有史以來李揚主動和東方子穎說的話
「啊」東方子穎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李揚會主動說話「他……或許是一個復雜的存在,他曾經是我父親的兵,華夏國內的兵王」
東方子穎崇拜的樣子,就像是個小女生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的那種模樣
李揚竟然……竟然有點吃醋
華夏國內的兵王?李揚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答案。兵王?那可是第一人的存在啊
李揚還未從疑雲中緩過來,東方子穎又繼續說道「他是最有可能達到長生境界的方士」
「吱」
正在疾速行駛的小迷你汽車在地上拖下兩道長痕,摩擦出滋滋聲響,響徹荒蕪的夜空
東方子穎由于沒有系安全帶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剎車差點撞到前擋風玻璃上
有些生氣的東方子穎剛要發飆,卻看見李揚正驚悚的看著自己
是的,驚悚,就像在這漆黑的荒蕪之地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鬼一樣
「你……剛才。說。說的是長生境界的方士?」
李揚感覺太扯淡了,哪怕這句話是東方子穎說的,李揚也不信
長生境界那是什麼?特麼的那就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怎麼死都死不了
更何況方士和武修那完全是兩個概念,方士修煉依賴于玄氣的吸納,感受天地之間的靈氣,以及丹藥的輔助
李揚在蘇仁身上分明未感受到絲毫的玄氣,只有一股羸弱之氣,那是生命力損失程度異于常人的表現
「對啊」東方子穎點了點頭說道,
那表情就好似……本來就是啊,有這麼驚訝嗎?至于嗎?
重新啟動車輛後,李揚是越想越感覺不可思議,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現在境界是幾品?」
「幾年前他的境界就已經達到六品方士」東方子穎想了想說道
「咳咳,幾年前?」李揚一陣汗顏
李揚瞬間有種想去自殺得沖動,這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啊,特麼的看蘇仁
那個年齡幾年前也就和現在的李揚差不多啊
人家都已經是六品方士,而李揚現在連入門都還沒進去,這怎麼比?
「那現在怎麼著也得七品或者八品吧」再往上的境界李揚不敢想,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人的範疇了,達到了變態的地步
「現在?」東方子穎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她,或許是了,但現在的他也只是坐在輪椅上不能動的人」
也只是個不能動的人?李揚不明白,問道「什麼意思」
「或許因為他的天賦異稟,讓某些人感覺害怕,或許他的一系列事情阻擋了某些人的路,這個時候便出現了一個女人,一個名叫趙辛然的女人,一個蘇先生摯愛之人」
「可就是這份摯愛,才是一切禍源的開端,趙辛然是京城一家族的養女,之所以出現在蘇先生身前為的就是監視他,然而隨著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趙辛然發現,她愛上了他,已習慣了在他的身前,習慣了他那一抹笑容」
「在那一刻趙辛然為了他背叛了家族,願為他廝守一生」
「可是趙辛然怎麼知道,她自己本身就是一顆棋子,她的家族欲殺蘇先生之心已經是埋藏了許久,而趙辛然的背叛就變成了導火索」
「蘇先生……他不知道嗎?六品方士就算是打不過想必也是能逃的了吧」
畢竟六品方士的勢力擺在那里,李揚不認為有人能攔得住
「蘇先生的狼衛遍布天下,又怎會不知道呢,可是他終究是小看了那群欲殺他的人,更是小看了人心,也是因為他不想趙辛然悲痛,手軟了,也為自己留下了禍患」
「趙辛然所在的家族聯絡了另外幾家聚集了二十多名六七階武修和方士,為的就是除掉他,以絕後患」
「那一場戰役打了許久,二十多名武修與方士,傷的傷殘的殘,如若不是蘇先生手下留情,或許這二十多個武修方士皆都命喪他手,殘了那麼多,趙辛然的家族打紅了眼,以趙辛然命來要挾蘇先生,趙辛然為了他,死在了自己養父的手中」
「趙辛然在離去的那一刻說自己的命是養父給的,死在他手里就當還給他了,趙辛然希望蘇先生能放了他的養父以及相關人員」
「趙辛然說今生不能陪君,待來世定與君長相廝守。」
「蘇先生答應了,答應了趙辛然的請求,悲痛欲絕的蘇先生在趙辛然的墓地那里足足站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