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有一個在,她們就特別老實,可要是是兩個湊在一塊,她們就開始囂張了。
每次都合起伙來付她,真是氣死個人了!
她們幾個女人在家里聊天,徐冰城工作忙就先走了,而顧青山和李風則出去買東西。
初來乍到,他們得到處逛逛,順道打听些有用的東西。
人都出去了,田家福才壓低聲音問︰「秀兒,剛剛坐的車是你家的不?」
那麼好看的小轎車,她就只在報紙上看過呢。
羅秀兒笑著點頭,「這兒離他工作的地方遠,來回不方便,就干脆買了車。」
田家福咂舌,「那肯定好貴的吧!」
要是覺得不方便,她想的一定是買自行車,可秀兒他們就不一樣,一出手就買了大家伙。
羅秀兒搖搖頭,「我還真的不知道多少錢,你要想知道,晚上我問問他。」
「你回去就讓李風買一輛,天天開車帶你出去玩,把整個省城都逛個遍。」
田家福嗔了她一眼,「我可沒有那個閑心,天天都去那得多累啊。」
「真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像嫂子那樣,睡上它個一整天呢!」
「欸欸欸,你們說歸說,可別拉上我,我不當反面教材!」
羅秀兒和田家福愣了下,隨後笑彎了腰。
「嫂子,你還知道你現在成了反面教材了呀!」
林北北︰……
算了,她還是安安靜靜地吃瓜子吧,別開口了,省得會被氣死。
正說笑著呢,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羅秀兒看到後臉頓時就垮下去了。
田家福疑惑地轉過頭,看到門口的姑娘時不由得感嘆一聲好看。
她大字不認識幾個,不懂該怎麼夸人,但她覺得這就是嫂子口中常說的小仙女了。
陳婉看著院里三個女人,溫婉地笑了笑,她抬著下了手中的籃子,抬腳走了進來。
「我媽做了些綠豆糕,她讓我帶一些給城哥吃,不知道家里來客人,早知道我應該多帶些的。」
她聲音輕柔,可听在耳朵里卻有些怪異,遲頓田家福揉揉耳朵,把目光轉向林北北。
好久沒遇過這麼茶里茶氣的女人了,林北北眯著眼楮,後糟牙在互相磨著。
陳婉把籃子放在石桌上,四周看了下,「城哥呢?他不在家嗎?」
羅秀兒沒接話,放在桌下的手拉下了林北北的衣服,送去一個求救的目光。
林北北眨眨眼,轉頭對陳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大妹子長得可真好看啊,就和畫報上的明星似的。」
陳婉順勢坐了下來,抿著嘴笑,就好像一個大家閨秀。
林北北看得牙疼,對于不喜歡的人,就算她在怎麼漂亮優雅,該不爽還是不爽。
「大妹子你多大了?」
「二十四了!」
「哦!」林北北拉長語氣,眨了眨眼,「都二十四了呀,結婚了沒?」
「這麼大年紀應該結了吧?都二十四了,如果不結就要變成老姑娘了!」
陳婉尷尬的笑笑,「還沒呢,沒能找著合適的。」
說話間,她還抬眼悄悄看了眼羅秀兒,又瞬間斂了眉眼。
林北北嘖了一聲,這姑娘還挺會來事的。
就剛剛那個表情,不傻的人都能看出幾分不對勁。
要不是知道秀兒的為人,還以為是秀兒搶了她男人呢。
「找不著合適的?」她嗑著瓜子,咂咂嘴,「要是你不嫌棄,我給你說個。」
「我們村里有好多單身的小伙子,個個都是能干,你要是點頭,我就給封信回去,讓他們都來。」
「到時隨你挑,看中哪個就哪個,成了我也不多要你們的媒禮,就給一個大豬頭就好了!」
陳婉︰「……呵呵,不用了!」
她一個省城里的姑娘,怎麼就淪落到要去鄉下找男人了。
她長得美,又上過大學,現在在舞蹈團里當領舞,追她的男人大把呢。
這個鄉下女人,真是眼界短,就只知道村里幾個男人。
「既然城哥不在家,我就先回去了,媽說了,讓他晚上回家里吃飯!」
話里話外都在說她和徐冰城才是一家人,語氣極其自然,真是個狠角色呀!
不說是誰媽,去她家吃飯還用上了回家,嘖嘖,怪不得秀兒敵不過呢。
「知道了,他今晚肯定會回家吃飯的。」
林北北笑著回了一句,看著臉色依舊帶著笑的陳婉,又問︰「你還有啥事?」
「沒事的話就回家去了,我們還要聊天呢,跟你不咋的熟,你在這里太妨礙我們了!」
陳婉道別後就轉身出去了,離了她們的視線範圍,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這麼個女人,粗俗得很,真是晦氣透了。
原本她來的時候每次都是勝利而歸的,可這回卻吃了憋。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她也不能在這兒住多久,等她們走了,她再來也一樣的。
這麼快就走了,羅秀兒還有些不可置信,每次她來,算是徐冰城不在,也會等到他回來了。
明明和她說了那麼多次,可她就是听不懂,不歡迎還來,真是煩死了。
如果是不是看在婆婆的份上,她早就把人打出門了。
林北北挑眉,邊嗑著瓜子邊問︰「這女人怎麼回事?」
哪個招來一碗綠茶呀,綠了吧唧的,看著眼楮都疼。
「徐冰城的小姨的女兒!」
林北北哦了一聲,停頓了兩秒,「不對啊,我瞧著她對你男人有意思啊!」
這麼說的話還是個表妹呢,這表妹表哥什麼的實在是要不得。
「不是親生,他小姨前幾年嫁個了帶女兒的男人…」
這就解釋得通了!
田家福眨眨眼,終于听懂了她們兩說的什麼。
「那個,她都這樣了,你咋還她進門呢?」
要是有女人覬覦自己的男人,不打上門去就不錯了,乍還可能讓她進自家門呢。
羅秀兒嘆了口氣,「我也不想讓她進來,可若是不開門,她就去我婆婆那哭訴。」
「她家里條件好,我婆婆嫌我這麼多年都沒能有個娃,對這事樂見其成呢!」
田家福呆住了,她原想著就只有村里的老太太會這麼干,可沒想到城里人也是這番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