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相信進去那個人沒有去叫張奎,他肯定知道她們兩個在外頭。
「福子,咱們先回去。」
這個制衣廠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著呢,60%的股份,肯定有很多人願意出錢買。
到時候找個家里有背景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股份,完事後就由他們去扯牛皮吧!
田家福有點不知所措,但是看著鎮定的林北北,她深吸口氣,跟著走了。
張奎站在樓上,從門縫里看到她們兩個走了,吐了口濁氣。
這個廠他花了那麼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才辦得這麼風光,可不能拱手讓人了。
這兩個老娘們,久久都不來一回,但但是錢卻拿得最多,他心里老早就有意見了。
現在里面的人都被換了不少,全都是要緊的工位,她們兩個就算是來了,也不能咋地。
像現在這樣,不就是連大門都進不了嗎?
「姐夫,咱們這樣做,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張奎笑了一下,「能出什麼問題呀,不就是兩個女人?她們還能攪出多大的風浪?」
周中發眉頭皺著,心里總覺得很不踏實。
但是看著張奎這麼篤定,他也只能把心里的擔憂壓下去。
林北北回去了,吃飽喝足,轉頭又帶著田家福出門了。
她們兩個回來一句話都不說,出去時也沒個交代,把顧青山和李風弄的一愣一愣的。
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同時嘆了口氣,認命的又帶著孩子去了店里。
雖然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店里的時候很少跟上沒,但是能賣出一件是一件。
畢竟有孩子要看,他們也不能去哪。
林北北走進城里有錢人住的那邊區域,這邊房子特別好,都是二層的小洋樓。
在這里住的人,不是特別有錢的,就是家里有人當官的。
她帶著田家福左拐右拐,終于在一家特別豪華的別墅面前停住。
這院子以前是一個洋老板的,打仗的時候楊老板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房子就變成了無主之物。
後來換來換去,現在就變成了局長的家。
局長不怎麼有錢,但是他兒子有,他兒子做生意,賺的老多了。
賣衣服的時候听到的八卦最多,那些女人嘴就沒個把門的,什麼東西都往外講。
毫不謙虛的說,要是問誰是這個城里知道八卦最多的人,她林北北肯定榜上有名。
能找到這里,就是因為那些女人的八卦。
「咚咚」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皺褶,站直了身子,才用力的敲了敲門。
她倒是想很溫柔的敲兩下,可是這院子看著就很大,她實在是怕別人听不到。
里面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門打開,一個穿戴整齊的女人站在門後。
「你們找誰?」
她狐疑的看著兩人,心里想著局長家有沒有這麼兩個親戚。
「我們是好運制衣廠的大老板,來找局長的兒子談生意的。」
那女人也听說過好運制衣廠,听說是來談生意的,趕緊打開門讓她們進去。
「你們今天也算來得巧了,我家康哥剛回來,明天一早又得走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盯著這邊,康哥一回來就上門了,也實在是太巧了!
林北北松了口氣,她就害怕人不在,又得白跑一趟。
進去了才發現,比起他們家,這里才叫做豪宅。
每樣東西都是老古董,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那里,看著人特別眼熱。
林北北心想,她要是個小偷,一年365天肯定會有300天來光顧這里。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把好東西擺在外面,不偷這家還能偷誰家?
「你們先坐一會,我去叫康哥下來!」
林北北點頭,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茶。
這番作態,這個女人應該不是這家的女主人,很有可能是佣人這一類的。
這個時間段,竟然能在家里放佣人,也確實是太有能耐了。
「嫂子,要不咱們還是找別家吧!」
田家福左右看看,覺得就好像有螞蟻咬樣,一會都坐不下去了。
沙發上的墊子都特別的漂亮,模上去滑滑的,肯定要不少錢呢。
她坐在里面,就算什麼人都沒有,也總是有一種壓迫感。
林北北攬著她的肩膀,緊了緊手臂,「你不要那麼緊張,咱倆又不是來做壞事的。」
「咱們來做生意,大不了這筆生意談不成,難道他還敢打我們不成?」
「他要是真打我們,你放心,我這個當嫂子的肯定擋在你面前!」
她打趣上幾句,田家福沒那麼緊張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嫂子,他要真敢打人,咱們跑就是了,怎麼還能迎上去呢?」
林北北︰……
「你這個小丫頭,我這不是為了哄你嗎?竟然拆我的台,實在是太過分了!」
趁著這會兒人還沒有下來,林北北不停的撓著她癢癢,直到她不停求饒,才終于停了下來。
薛康下來的時候,兩人坐的特別端正,臉也特別的嚴肅,就好像剛剛打鬧的不是她們一樣。
如果剛剛不是在二樓看到了,她們這樣還特別的能唬人。
「听說你們要找我談生意,不知道想談什麼?」
薛康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自我介紹,「我叫薛康,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好運制衣廠的另外兩個股東,這回來找你,就是想把手里的股份賣出去。」
林北北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把來意說了出來。
薛康沒接她的話,先喝了一杯茶,才懶洋洋的看了她們一眼。
「據我所知,好運制衣廠現在辦得特別紅火,每天的訂單都做不完。」
「你們兩個,怎麼會想要把股份賣給我呢?」
他眯起眼楮,微微湊近了倆人,「這其中,該不會是有什麼坑人的事吧?」
林北北翻了個白眼,這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是在惡心誰呢?
「你想多了,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把股份賣出去而已!」
「倒也不是很單純,因為張奎想吞了制衣廠,我們才會找上你的。」
「當然,你要是不答應也沒關系,我們還能接著找下一個。」
制衣廠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張奎還指望著它賺錢呢,絕對不會在這方面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