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位社交技能點,有點多的姑娘,介紹完畢以後。
許大茂就知道這位就是,田福軍目前的唯一女兒。
田曉霞,原著中那朵最美,卻稍縱即逝的煙火。
她活潑、開朗、敢想、敢說、敢做,但卻紅顏薄命的女人。
「田曉霞, 我听別人說過你,青春叛逆期的問題少女。」
田曉霞。
「不是,許老師您這是听誰說的呀,這完全是污蔑、是造謠。」
「我這麼乖巧、听話的小姑娘,這麼會是問題少女呢。」
「哈哈,這個問題有時間在聊, 我下面還有事。」
田曉霞︰「我這次來也是找您有事的。」
「找我?說來听听。」
「我們學校要和二中合並了,最近不上課。」
「所以,我想跟著我姐她們, 一起去四九城看看。」
許大茂︰「你爸同意嗎?他要是同意的話,多你一個無所謂。」
田曉霞︰「我爸當然同意了,姐真是太好了,我們能一起去四九城了。」
隨後她馬上就反應過來。
「不對,什麼叫多我一個無所謂呀?」
田潤葉︰「別人都是老師,到那邊學習一些專業知識。」
「你還是個學生,跟著去也是玩,那然就是無所謂了。」
「我。」
許大茂在房間里看著縣志,根本沒有理會她們兩姐妹的打鬧。
秦淮如︰「大茂,我什麼時候去辦理托運手續呢?」
許大茂︰「等那些老師都來了,連票到托運一起辦。」
秦淮如給他泡好一杯茶,然後就去規整那些禮物去了。
田潤葉這時候,帶著她妹妹坐了過來。
「許老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吧。」
「許老師要在雙水村建窯,前期只有一口窯,肯定用不了那麼多人。」
「所以, 這個工作能不能,多給少安哥家兩個名額。」
許大茂︰「你覺得呢?」
田潤葉︰「我覺得沒問題呀,你出的錢建窯,你想讓誰干,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據我所知,孫少安的弟弟和妹妹都在上學。」
「那我學校建好以後,是不是還要給他們家,兩個免費的名額呀?」
田潤葉︰「他家最困難了,你給他們家名額不是正合適嗎?」
許大茂看著田潤葉,他現在突然不想搭理這個女主角了。
要不是讀者大佬喜歡,他直接一腳就把她給踹飛了。
「呵呵,田潤葉,你是雙水村的人,你知道你們村有但是貧困戶嗎?」
「這個我到是不太清楚。」
許大茂︰「什麼都不清楚,憑什麼說孫少安他們家最困難?」
「就因為你喜歡孫少安?所以什麼事情都要先緊著他們家?」
「你也是讀過到中專的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你不懂嗎?」
「這件事情,我全權委托給田支書了。」
「以他對雙水村的了解,一定會做出合理安排的。」
田潤葉︰「許老師,要是我爸做主的話, 他們家最多也就是一個名額。」
「你就打個電話,讓我爸多給少安哥家個名額吧。」
許大茂呵呵的笑了幾聲。
「田潤葉,你這是在破壞雙水村和平安定,是把你爸架到火上烤。」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在來煩我。」
「還有,你要是不放心你少安哥的話。」
「我可以把你從這批人的名單上勾掉,這樣你就可以,在家幫他爭取利益了。」
四九城對任何人的吸引都是巨大的,所以田潤葉選擇了閉嘴,氣呼呼的坐到一旁不說話了。
田曉霞︰「許老師,我發現你,沒我爸媽說的那麼和藹,一點人情都不講呀。」
許大茂︰「什麼叫和藹,毫無原則的幫助一個人。」
「為此寧可擾亂,原本和睦的環境?那是蠢蛋,不叫和藹。」
田曉霞︰「我姐也只是幫助喜歡的人罷啦,沒那麼多的意思。」
「喜歡?呵呵,一個被青梅竹馬和羅曼蒂克,這種說法洗腦的傻子罷啦。」
田曉霞︰「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姐,而且我也不同意你的說法。」
距離開動員會還有一點時間,許大茂也不介意逗逗這個小姑娘。
要是能改變她原有的看法,就會改變她紅顏薄命的人生。
許大茂︰「怪不得別人說你是,叛逆期的問題少女呢。」
「那你說說,你理解的喜歡是什麼?」
田曉霞︰「喜歡就是一種感覺,首先要有共同語言。」
「兩個人能夠互相傾訴自己的想法,互相探討進步。」
「要是兩個人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叫將就著過日子。」
「那跟以前的舊社會的女人,有什麼區別呀?如何能體現出我們是新一代。」
田曉霞的這番話,讓坐在一旁生氣,但是一直關注這里的田潤葉,心里打了一個問號。
許大茂︰「要是只有這點要求的話,那你可以找一個筆友呀。」
「就算以後思想有了分歧,互相談不來的話,大不了不在聯系呀。」
「而現實中呢?喜歡是要付出代價的。」
田曉霞︰「那你按照你的理解,喜歡應該是什麼樣的。」
許大茂︰「喜歡這件事,也只會發生在人生的懵懂階段。」
「比如說剛剛步入青春期的時候,大概就是你這個年紀。」
田曉霞。
「這個年齡的時段,青澀、簡單、純粹。」
「喜歡就是單純地喜歡,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往後的世界,那就是非你不可的樣子。」
「但是等你再長大一點的,到田潤葉這個年紀的時候。」
「你就會發現。你的心里再也沒有,那份非你不可的堅定了。」
田潤葉︰「我才不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田曉霞︰「為什麼?」
許大茂听著姐妹倆不同的回答,心想這大概就是,兩個人的不同之處吧。
「因為你已經過了懵懂的年紀,人也越來越成熟。」
「那份似甜、似酸、是苦,當然更多的應該是澀的喜歡。」
「會被生活這兩個字打的粉碎,你就會自我懷疑。」
「好了,許老師今天的小課堂,到這里就結束了。」
「你們出去幫我,把那些已經來到的老師,領到小會議室里面。」
「不要讓人家在院子里待著,等人到齊了我就過去。」
把田家姐妹倆打發出去以後,許大茂喝了口茶。
然後拿起電話,給四九城和明珠那邊,分別打了個電話。
隨後沒過多少時間,田福軍和原西縣的一把手就來了。
大家寒暄過後,一起來到了小會議室。
許大茂的講話就幾個意思,簡短而且明了。
總結到一起就是,拓寬視野、豐富知識、提升能力。
但是他身邊這兩位,加起來講了將近一個小時。
還是全程不帶喝水的那種,一個補習班楞讓他們給講出花來了。
中午許大茂拒絕了小桌的安排,就是大鍋飯的羊雜湯隨便喝,白面饃饃隨便吃。
定好明天早起的集合時間,家近的回家,家遠的招待所安排房間。
吃完飯以後,原西縣的一把手告辭了。
但是田福軍留了下來,跟這許大茂來到了房間里面。
田潤葉和田曉霞想跟著進來,都被他給趕出去了。
嘰里呱啦的說了半天話,總的來說還是一個意思。
想快速推廣生產責任制,無奈的是他人微言輕。
田福軍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自己幫他。
但是,自己和他有什麼關系,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幫他。
許大茂全程都在打哈哈,根本不想接他的話頭。
這時候,帶著好幾個服務員過來,那昨天買的東西全部裝車。
拿著那些老師的信件,連托運東西,帶幫這些老師買票。
田福軍也借機告辭離開,許大茂現在是真的輕松了下來。
第二天,許大茂帶著一群老師,在原西縣全領導的送別下。
一路往黃原市火車站開去,秦淮如昨天通過內部關系,直接包了一劫車廂。
她們這些人旅程,還是比較舒服的。
田曉霞經常膩在他這里,跟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幾乎沒有她不問的東西。
好在時間不長,四九城站已經到了。
大家直接上了,阿姨提前派來的車子。
一至把她們拉到鋼鐵廠的招待所,她們這群人將吃住在這里。
包括學習都不用出鋼鐵廠,老師是從師資學院請來的。
全部安頓好以後,留下自己的電話和呼機,許大茂直接回家去了
第二天中午,許大茂被家里的電話給吵醒了。
暈乎乎的拿起了電話,那邊傳來了田曉霞的聲音。
「許老師,你昨天把我給忘到這里了。」
「她們全都上課去了,我一個人現在好無聊呀。」
「要不你帶我去逛逛紫禁城好嗎?」
許大茂︰「我剛回來,事情多的很,等過兩天再說吧。」
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繼續睡覺。
昨天到家以後,秦淮如炫耀般的給大家發放禮物。
結果許大茂就倒霉了,田曉霞打電話的時候,他最睡下兩個小時。
這個時候,在明珠即將開往四九城火車上。
兩個長相九分相似的女孩,正拎著兩個大皮箱登車。
她們就是許大茂專門打電話,要過去的鍾楚虹和孟思辰兩個人。
她們一文一武,路上也不用擔心。
關鍵是養眼還省事,下面原西縣會有太多的瑣事。
鍾楚虹現在大的場面,基本快排不上她了。
拉過來幫自己在這邊,處理這些瑣事剛剛好。
隨便也能讓她漲漲經驗,等明年特區成立以後,能夠單獨拉出來一攤子。
許大茂在家一連躺了三天,田曉霞幾乎每天都來電話。
今天許大茂騎著摩托車,來到鋼鐵廠的招待所。
接上這個小丫頭,在四九城的幾個有名的地方,轉悠了起來。
中午當然是在老莫吃的午飯,一直到傍晚的時候。
田曉霞帶著一大堆的小玩意,回到了招待所。
她跟姐姐田潤葉,住在一個房間里面。
田潤葉這批老的老師,在這短短幾天時間里。
就能感覺自己的教學,還有理解水平上升了一大截。
最讓她們在意的是,這位師資學院的老師。
給她們提供了新的教學思路,至以前課本上不曾有人提到的。
田曉霞︰「姐姐,你猜我今天都跑到什麼地方玩了?」
田潤葉︰「我才不想浪費那個腦子呢,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
「真沒勁,怪不得許老師說,你是個沒什麼腦子的人呢。」
她這樣一說田潤葉馬上就精神了,坐在田曉霞對面。
「妹妹,許老師後來有點針對我,那他為什麼說我沒腦子呀?」
田曉霞︰「我說了嗎?我什麼都沒說,一定是你听錯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田曉霞在姐姐的嚴刑逼供下,臉色變的認真了起來。
「我今天跟徐來是逛公園的時候,順口就提了一下,你跟孫少安的事。」
「許老師當時為了我一個問題,我直接沒話說了。」
「他當時問我,喜歡糞坑嗎?」
「然後說,你跟孫少安只是兒時的幻想,還有被青梅竹馬這個詞的蠱惑。」
「為他的不說,你們兩個人的生活習慣就不同。」
「一個每天刷兩次牙的人,跟一個從來都不刷牙的人。」
「天天刷牙的沒有異味,一次牙都不刷的,口腔里面跟糞坑差不多。」
「這兩個人,如何能夠走在一起一輩子?」
「許老師還說,這只是一個最直白的例子。」
「他說現實生活中,雙方包容性會越來越小。」
「但是雙方的缺點,會隨著時間被無限放大。」
「許老師還說,姐姐你連自己將來,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都沒想明白。」
「那你現在幫助孫少安的一切,都只能證明你的不聰明。」
「許老師讓我想一下,咱們田家的潤生、海民、福高、潤生、田五這些人。」
「真的就當不好一個一隊長嗎?是什麼原因,讓孫少安會把隊長搶走的。」
「而金家比田家的人並不多,也沒什麼能干的人物。」
「可為什麼他們金家,就能牢牢的把持二隊呢?」
田曉霞見姐姐一聲不吭,她又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姐姐,唯名與器不可以假人,你還有一個親弟弟呢。」
「他和我一個年級,明天就要畢業了。」
「要是分配不到合適的工作,他可是要回村務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