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道人影周身環繞無數強大劍氣。
這些劍氣和一般修煉劍道的修士差不多,但是如此濃郁的劍氣不是沒有,但應該是修為極為強大才能擁有。
只是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不過是練氣二層。
但是散發出的劍氣卻就連築基期修士都未必可以擁有。
刺啦,刺啦!
一道劍光激射而出,瞬間席卷而出。
劍光呼嘯,直接順著強大劍氣呼嘯,地面出現了一道劍痕,直奔唐小四而來。
唐小四不由嚇了一跳,蹦了起來。
接著連連後退好幾步,這劍氣也太強大了,僅僅是練氣二層就有如此實力,只怕是他都不是對手,這就是這個宗門的弟子嗎?
唐小四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位就是自己的大師兄了。
盡管只有練氣二層修為,卻擁有強大無比破壞力,若是自己對上這位大師兄,恐怕也不是對手。
「大師兄!」
此時林凡也已經收劍而立,顯然也發現唐小四了。
「你是?」
被稱之為大師兄,林凡有些意外。
「嘿嘿,我是剛入門的雜役弟子,以後還希望大師兄可以多關照,可否帶我熟悉一下?」
唐小四自來熟的說道。
「自然沒有問題!」
林凡也和善的說道。
……
此時另一邊。
煉器殿附近的長老洞府內。
若是唐小四和林凡到這里就會發現這里的靈氣要濃郁上許多。
而此時小舞猶如凝聚成為了實質一般。
她的周圍就好像是凝聚了無數奇異光芒,這些光芒幫助她擺月兌了器靈之身,也可以快速修煉。
這些奇異光芒的中心就是來自于漂浮在頭頂之上的羅盤。
她面前此時漂浮著一枚丹藥。
「這枚器魂丹不僅是普通程度的器魂丹,還是極品,這可以讓我省卻很大麻煩!」
小舞看著面前漂浮著的器魂丹面露驚喜之色。
就是一般的丹藥也分為普通和極品,而這器魂丹煉制本來就極為不易了,就算是出現在市面上也大都是普通一般水準,而極品要花費的材料和失敗率就是頂級宗門也無法承擔。
但是現在卻輕易賜給自己。
「這位掌教真是底蘊深厚,遠比我想象中深厚的多,居然賜下了這種寶物,可以成為這個宗門長老是我福氣!」
小舞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輔佐掌教。
緊接著她張口一吸,頓時面前的丹藥快速向著她飛了過來。
隨著丹藥入口,一股狂暴霸道氣息從她體內爆發出來,而她原本因為無盡魂域凝聚的身軀也開始更加凝實了起來。
無盡魂域和器魂丹的相互輔佐下,開始不斷讓小舞的身軀逐漸凝聚。
就連她的修為也開始快速提升了起來。
原本器靈沒有境界之分,但是隨著器魂丹和無盡魂域的關系她徹底穩固了魂體,甚至開始凝聚肉身。
而她就仿佛成為了魂修。
在她周圍更是出現了黑氣,一股陰冷氣息散發出來。
畢竟沒有肉身,器靈凝固也不過靈魂。
不過此時撼天錘也散發出了刺目光芒,小舞身上散發出的黑氣逐漸消退。
此時的小舞就好像成為了一個普通修士。
小舞有些驚訝的看著撼天錘,這撼天錘經過了這麼多年,也早就成為了一個上品法寶。
這撼天錘就是她的肉身,只是她可以月兌離這撼天錘,獨立存在,所以也有別于魂修,算是精怪化形,但是又有不同。
不過她到是可以按照本能修煉。
此時她實力不算是強大,只是達到金丹後期而已,而且這個狀態才算是穩固下來,所以她平時還需要和撼天錘,無盡魂域一起修煉。
這塊羅盤就像是小巧八邊形寶物漂浮在周圍,不斷凝聚著強大光點,融入她的肉身之內。
「沒想到我真的有朝一日可以月兌離撼天錘,這一切都是因為掌教,希望以後我可以幫得上忙!」
小舞看著不遠處撼天錘,喃喃低語。
……
此時在天運道宗的主峰上。
掌教閉關之處。
王秧打開了系統地圖,隨著他手指落在了煉器閣附近長老洞府。
上面出現了一道道的漣漪,其上開始變化,當他看到了小舞徹底月兌離了撼天錘,修為更是達到了結丹後期,不由露出滿意之色。
雖然不過是結丹後期,不過等到徹底融合了器魂丹之後,必將實力大增。
傳說器魂丹乃是魂體強大輔助丹藥,效果會慢慢散發出,不過剛服用就有如此強大效果就已經極為不錯了。
「等到小舞徹底煉化吸收了器魂丹之後,也可以徹底月兌離撼天錘了,到時候實力必將可以達到連續境界,對于天運道宗必然是一大助力!」
「而且有無盡魂域輔助,修煉和恢復都將會大幅度提升,到時候必將會更快!」
隨後他關閉了系統地圖。
開始閉目在感悟陣盤內開始修煉起來。
此時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此時的宗門開始逐漸強大起來。
自己也要努力修煉,否則自己要是被這些弟子趕上了,可就有點不好看了。
現在他不過是結丹期一重境界而已,或許在以前看來已經極為強大了,但是在現在的王秧看來卻不算是什麼。
只是到了現在他的眼界看來,卻已經不算是什麼了。
而且他的宗門也才開始發展了,以後必將會遇到一些麻煩。
他作為掌教也必將首當其沖,更加不能懈怠了,不管是為了師父,還是為了這個宗門發展,他都必須努力。
……
此時在百萬里外。
一處煉器聖地之內了。
一個老者雙手倒背被無數人敬仰仰視。
「那位就是我們器聖閣的太上長老之一,也是進入本門最快成為太上長老的長老,煉器水平幾乎無人可及,就說還是本門最有可能在煉器一道突破到聖境之人!」
眾多弟子都在遠處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恭敬和敬佩。
老者臉上帶著淡笑,身上更有強大氣息隱而不發。
只是突然這個老者皺起眉頭來,面色有些難看起來,接著匆忙離開。
「為什麼我會感覺到一股不安氣息,是我那位師父的女兒嗎?她居然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