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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們的女兒,我和我老婆受了多大的罪,你知道嗎?我們兩口子沒孩子是不假,可孩子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可我頂住壓力不在乎,誰讓我和玉潔是一家人呢?我堅持把雅蘭留在我家里,我沒帶孩子的經驗,我怕雅蘭受苦,我就出去找居委會的老太太,讓她們手把手的教我,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的女兒養大成人,付出的心血不說,我在這孩子身上花錢向來不心疼。那時候,我們兩口子窮,為了雅蘭,我幾乎把所有的積蓄都花沒了。」
「你住嘴」郝玉潔再也听不下去了,厲聲呵斥道,「你還有臉說嗎?那時候,你天天吊兒郎當不干正事,只會打牌、玩女人,你甚至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來,當著我姐和雅蘭的面就做那些齷齪的事情,我姐是怎麼瘋的?都是被你做的這些惡心事兒逼-瘋的。她一個女人帶著雅蘭,還要出去賺錢養活你,你倒好如今把功勞都攔在自己身上了,你卑鄙你太無恥啦」
「玉潔,你讓他說下去。」蔡立國輕聲勸道。
「玉潔,話可不能這麼說雅蘭畢竟從小跟著我,在她的成長中,你不能說我沒有任何貢獻吧?我辛辛苦苦成立這座老年公寓,我是為了什麼?我無兒無女,以後,我賺的錢,我所有的財產還不都留給雅蘭嘛」田更滿臉冤屈地說道。
「哈哈你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听,民辦老年公寓不允許提取盈利,只能轉為投資繼續經營使用。你做了兩年就開始後悔了,因為你賺的錢提不出來,所以你才讓高梅作假帳把錢弄出來。你說要把錢留給雅蘭,可錢呢?錢去哪里了?」郝玉潔質問道。
「錢,我都存銀行啦」田更答道。
「你放屁存哪家銀行了?存到高梅個人賬戶里去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用那些錢威脅你答應娶她,你一氣之下才殺了她。就像你自己所說,你最恨別人威脅你,宋平安就是因為犯了這種錯誤才喪了命。」郝玉潔怒不可遏地指責道。
田更斜眼瞅了一下蔡立國,嘿嘿一笑說道︰「大家誰也別說誰?彼此都心知肚明,是不是呀?蔡處長。」
「什麼叫心知肚明?蔡立國他什麼也不知道,給張強打電話的那人也不是他」郝玉潔立刻反駁道。
「我沒說蔡處長參與陷害張強的事情,我是說我讓高梅做假賬提出的那些錢,蔡處長是知道的。」田更說道。
「什麼?他知道?」郝玉潔大吃一驚,轉而問蔡立國,「你真的知道?」
蔡立國沖她苦笑了一下,點點頭。
「呵呵,那麼大的數額,雖然在賬目上做了手腳,可凡事總有不透風的牆,為防萬一,我就給蔡處長提前打了招呼。」田更說道。
「你拿了他的錢?那麼他殺高梅的事情你也知道?」郝玉潔急忙問道。
「高梅的事情我沒參與,錢我的確是收了一些。」蔡立國說完,又轉向田更說道︰「老田,以前所發生的任何事情,就都讓它過去吧我這次讓玉潔約你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讓她把雅蘭接回去,並且讓他母女相認,這對你來說,總不至于很困難吧?」
「我沒任何問題,只要她願意跟玉潔走,我絕不攔著,呵呵,就怕雅蘭自己不同意。」田更說道。
「她怎麼會不同意?我是他親媽呀」郝玉潔滿臉急切地問道。
「雅蘭真是沒有白跟我過了這麼久,這個孩子做事果斷、偏激,甚至有些狠辣。玉潔你心里應該最清楚,通過張強這件事情也可以看得出來。呵呵,我從高梅那里拿回來的錢,都被你們的親生女兒偷走啦」田更苦笑道。
「什麼?那些錢被雅蘭拿走了?怎麼會呢?」郝玉潔滿臉驚訝。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我的銀行卡密碼,她把我卡里的錢全都轉走了。我找她要的時候,她還理直氣壯地說,女兒花老子的錢沒有錯。最後被我逼急了,她竟然拿高梅和宋平安的事情威脅我,我說知道她陷害張強,可她卻滿臉無辜得保證自己不知道此事。我當時看著她的表情,我自己好像不認識她了,覺得她挺可怕的。我擔心她以後會算計我的其他財產,甚至包括這座老年公寓。你們要是能把她帶走,我是求之不得。」田更心有余悸地說道。
「雅蘭這孩子真的如他所說嗎?」。蔡立國望著田更下山的背影,輕聲問道。
「恐怕還不止呢」郝玉潔痛苦地回答道。
「還不止?」蔡立國睜大了眼楮,「她還做過什麼?」
「你女兒心理有問題,她討厭異性,而且報復心極強,醫院里的科主任不小心惹到她了,她竟撒謊騙那主任,害得那人闖進護士休息室強行要與別的護士發生關系,最後竟掉到樓下摔死啦」郝玉潔說道。
「怎麼會這樣?你是如何知道的?」蔡立國吃驚不小。
「她畢竟還年輕,和我聊天時說漏嘴啦都怪我,為了怕被人說閑話,把她放在了我姐姐那兒,她被田更毒害太深啦」郝玉潔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兩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蔡立國把郝玉潔攬入懷里,嘶啞著聲音說道。
蔡立國扶著傷心的郝玉潔沿著山路向山下走去。
過了一會兒,林好好挎著籃子從樹林中的一顆大樹後面走了出來,籃子里面是她采摘的山菊。
「人的內心真是險惡如果不是我恰巧听到,我又怎會知道這些人竟有如此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林好好面無表情地喃喃自語道。
孫小紅把張強的判決書扔在茶幾上,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我該怎麼辦呢?五年呀等他出來我都成什麼樣子了?老天干嘛這麼懲罰我呢?」孫小紅哭著說道。
「呵呵,這說明你這條路選錯了。」田雅蘭笑著說道,同時把手里的紙巾遞過去。
「我沒錯我只是選擇我該走的道路,做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孫小紅說著,接過紙巾擦著眼淚。
「女人該做的事情是什麼?生孩子、做飯、伺候男人?這就是女人的一生嗎?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死了算啦」田雅蘭說道。
「我沒覺得錯我愛張強,我喜歡那種感覺。」孫小紅辯解道。
「那你願意等他五年嗎?你可是干等,沒有任何樂趣。荒廢這五年你就成老太婆了,你不覺得很恐怖嗎?」。田雅蘭一臉嚴肅地說道。
孫小紅听完,面帶思索,猶豫起來。
田雅蘭坐在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又說道︰「我有錢啦找時間我們出去旅游吧?去哪都行好嗎?」。
「我沒心情。」孫小紅說道。
「呵呵,傻瓜沒心情才更要出去玩呢去散散心,把苦惱忘掉,把好心情找回來把我們過去的感覺也找回來……」田雅蘭輕輕說道,聲音漸帶誘惑之意。
「可是還要上班呢?」孫小紅輕聲問道,看神情有些意動。
「請假不就是扣點獎金嗎?我有錢,只要玩得開心就好答應我吧我為了想和你出去玩,都籌備了好久了。」田雅蘭搖晃著孫小紅的身子請求道。
「籌備了好久?是什麼意思?」孫小紅問道。
「嘻嘻,就是計劃了好久,想了好久,人家心里盼了好久……」
田雅蘭聲音越來越輕,身子與孫小紅越貼越近,像是黏在了一起。
老年公寓的幾位老人追索贍養費的案子做出了判決。隋朝陽將判決書送到了公寓交給了郝玉潔。宋平安死了,兒子張強又被判刑,周桂娥離開了公寓,搬回了自己家。
隋朝陽轉身找了一圈,問道︰「怎麼不見林好好?她是不是上山采藥去了?」
「呵呵,她前幾天辭掉了這里的工作,結算完工資以後就離開啦」郝玉潔笑著回答。
隋朝陽一听,頓時愣住了,然後輕輕問道︰「林好好走了?」
「是呀」郝玉潔回答。
「那……她留下什麼話沒有?」隋朝陽問道,心里一陣亂跳。
「沒有」郝玉潔回答得很干脆。
「你們這里沒有她的地址嗎?」。隋朝陽又問道。
「原先高梅那里應該有,我只是個醫生,不負責這些事情,所以,我也不曉得放在哪里?高梅出事兒以後,她的東西都搞亂了,就是想找,怕也找不到了。」郝玉潔笑著答道。
隋朝陽從老年公寓里出來後,心里覺得空空的,好像什麼東西被他丟失了一般。他剛要騎車離開,忽听得院子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隋律師,你等等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忙起來就忘記了,林好好走前留了一封信給你,我剛剛才想起來。」郝玉潔手里拿著封信沖隋朝陽喊道。
隋朝陽接過信來,道謝後,連山都沒下,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便讀起了林好好留給他的這封信。
「朝陽哥哥︰
呵呵,請允許我這麼叫你,以前叫你大叔,那是和你開玩笑,其實你長得一點都不老,而且還很帥呢你可不能因為我夸獎幾句,你就自滿呀
我這次回來,賺錢倒是次要的,我真的是來找人的,而且我也找到了他。可我剛見過他幾次,正當我感到幸運和快樂的時候,他又消失啦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徹底底。呵呵,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其實他早就不在這人世間了,上天是因為憐憫我思念他的痛苦,所以,臨時讓他回返人間見我一面,然後,又把他喚回去了。不管事實怎樣?也不管結果如何?我畢竟是見到他了,我很滿足。
朝陽哥哥,你是個好人,雖然喜歡開玩笑,但我清楚你很善良。呵呵,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挺喜歡你的,真的沒有騙你。可惜,我心里的房子已經有人住下了,雖然,可能我今生都不能與這個人再見面,可他把我的心里塞得滿滿的。我也不知道他何時會離開?所以,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因為,他有可能會在我的心房里賴著住一輩子。
再見啦朝陽哥哥,因為我要回家去照顧我的父母,可能我不會再回來了。呵呵,認識你,我覺得很幸運,我會一直記住你的祝你幸福,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加油隋朝陽」
讀完這封信,隋朝陽笑了,眼淚卻「嘀嗒嘀嗒」落在了信紙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