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80、把豹子掛樹上!(一更)

瀑布山洞內。

巨狼自己吃完藥後, 氣息變得平——起來,又回到那塊巨大的靈石上趴著,但是卻不是睡覺, 而是打算清理自己。

它是一匹成熟的巨狼了,自然不可能——那只小狼崽子似的連舌忝毛都不懂。

俞幼悠還在專心致志地研究剩下的那些丹藥出自哪個宗門之手呢, 一顆碎靈石便砸到了她的背上。

她扭頭一看, ——發現正在搞事情的人赫然是背後的巨狼, 它這會兒正漫不經心地甩著尾巴,把地上的那些靈石朝她這邊丟。

「別鬧,我在忙。」她很敷衍地沖著巨狼擺擺手。

可惜巨狼不如踏雪好對付,它非但沒——罷休, 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騷擾起俞幼悠來。

不得安生的俞幼悠只能放下手中藥瓶, 挪到它的邊上︰「祖宗, 您——何吩咐直說——是了。」

「嗷嗚嗚。」巨狼低沉地叫了一嗓子。

俞幼悠︰「能說人話嗎?我是外地狼,听不懂。」

不——接下來不用巨狼說人話她也能看懂了。

因為巨狼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悠悠地抬起爪子,伸著粉色舌頭慢條斯理地梳理起了它被鮮血弄得狼狽的毛發。

而且每舌忝舐兩下, 便抬頭看俞幼悠一眼,若發現她——轉身離開, 便又拿尾巴掃靈石砸她。

懂了, 這是在教她舌忝毛。

可惜俞幼悠非但不看, 然而上手阻攔上了︰「別舌忝了, 都是血, 不健康!」

她現在膽子大了很多, 估模著這頭狼不會傷害自己,——以干脆把剛才擦毛的大毛毯拿出來,開始給它擦拭起狼毛上的血跡。

巨狼的尾巴不耐煩地擺——著, 剛——側——頭去舌忝肚子,那塊毛——又被俞幼悠精準地拿毛毯覆蓋上,又開始手法粗糙地揉搓了。

「嗷嗚!」

小狼崽子真是煩死了!

俞幼悠︰「沒事,不用謝,真——謝的話,等你的病好了——把這洞里的靈石都分給我吧。」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任勞任怨地開始擦另一面。

到後面巨狼已經懶得反抗了,任——俞幼悠給自己搓毛。

它雖然現在只是——靈獸一樣的思維方式,但是又不傻,自然知道只是小崽子在用特殊的方式替自己「舌忝毛」。

這樣看來,這只小崽子雖然不會說話只會亂嚎、尾巴禿腦袋還掉毛、不會基本的狼族技巧之外……也算是乖巧。

俞幼悠並不知道自己終于在外公那兒得到了好評,她這會兒擦毛的——逐漸變緩,開始干起了小。

她打開了傳訊符,三人組雖然隔了老遠,卻還是賊兮兮地隨——保持著聯系。

俞幼悠盯著——面還在滴血的狼毛,悄悄發——︰「你們說,渡劫境妖修的血肯定不一般吧,拿來煉藥肯定比化神期的異獸好使吧?」

蘇意致跟啟南風馬上——明白了她的意圖,不——兩人明顯——歪了︰「你冷靜點,別為了煉丹跑去刺殺妖皇啊!」

為了制止俞幼悠干蠢事,啟南風甚至難得地胡說八道︰「妖修的血沒法用,你趕緊死心。」

俞幼悠已經拿出了小瓶,開始收集狼毛上的血了︰「你當——可是盯著我的毛——血,說拿來煉藥應該是好東西。」

「……」啟南風敗退。

倒是蘇意致來了興趣︰「真的嗎?那你回來以後把尾巴毛全剃了,我拿來煉藥試試!」

「走開!」俞幼悠果斷拒絕蘇老二的野心。

不——她也知道好友會擔心,——以很認真地同他們解釋︰「我沒打算刺殺妖皇,現在他受了傷——躺我邊上,我——著那麼多血不要白不要對吧?」

那端沉默了片刻,——了好一會,才傳來啟南風的聲音︰「你說妖皇躺你邊上?」

「嗯,他現在化成原形了,我剛還在給他擦尾巴。」俞幼悠給予肯定的答案。

蘇意致無奈地提醒︰「你不要隨便揪著一只靈獸——說那是人家妖族的妖皇啊,我在藥師殿听那些——輩們提——,他們好多人得灑下大劑量的迷藥才能——方設法接近妖皇,給他包扎傷口的——候都要擔心會不會被拍飛,怎麼可能——你說的一樣好對付。」

「真的,可能是因為我跟他是親戚,——以他對我還挺友好的。」俞幼悠嚴肅地回答。

那邊的蘇意致捂住了傳訊符,偏——頭去——啟南風說話︰「她說她——妖皇是親戚。」

「嗯,上次她也說。」啟南風很淡定,接——了傳訊符,同俞幼悠叮囑道︰「小魚,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該吃吃該睡睡,困了的話——別熬著了,不然老做夢。」

俞幼悠︰「……」

算了算了,沒得救了。

俞幼悠懶得跟他們說話了,不——也沒斷掉傳訊符,另外兩人在那邊忙著研究妖族的藥學,她在這兒收集狼血,——不——說上兩句話,倒跟先——在一起——沒多大區別。

忙碌了半天後,俞幼悠站起身——要換張毛毯給巨狼擦拭。

然而剛一起身,她的腦子便一懵,眼——似乎沖——來大批異獸。

這感覺來得快,消失得也快,俞幼悠眨了眨眼,捂住突然加快的心口看了看周圍,確定自己還在這個安靜的山洞中。

剛才那感覺太真——了,不同于在雪原上的那對異鳥造成的幻象,方才的幻覺不僅影響了她的視覺,甚至讓她隱約間感受到了異獸的嘶吼聲——腥臭味!

不對勁,她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士,照理來說不該出現幻覺,除非是——外物。

俞幼悠警惕地皺起眉,巡視著周圍,鼻子嗅了嗅,卻沒發現——什麼毒藥的味道,而後又開始回憶起先——自己接觸到——的事物。

不是那些靈丹,先——她湊那麼近聞都沒出現異樣,那——是……

狼血,或者是狼毛。

俞幼悠離巨狼稍遠一些,將靈力調用出來,小心地覆蓋到自己方才擦拭的那一片毛上。

巨狼察覺到她的靈力波——,眼楮危危地凝——來,卻還是按捺著沒——手。

片刻後,俞幼悠收回靈力。

果然如此,巨狼的毛上粘著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大部分藥物都很陌生,但是——一樣是俞幼悠曾見——的。

附骨草。

那邊的啟南風——蘇意致似乎是听到她這邊的些許——靜,詢——︰「怎麼了?」

俞幼悠凝神,用靈力小心地辨別著那些粉末是何物,嚴肅道︰「你們記一下我說的這些藥,附骨草,醉生花……」

啟南風飛快扯——紙筆開始紀錄,他是凡人出生,還是對這些工具更加習慣些。

俞幼悠——不——地報出一些藥名,到後面停頓的——間變得很長,另外兩個人也一邊等待,一邊查詢著已經記錄下的藥名——

了好一會兒,俞幼悠總算念完。

「——是這些了,這些藥混在一起——毒嗎?」

「。」蘇意致很快地給出答案,他盯著上面的藥名,沉吟道︰「這些全都是無毒的藥材,大部分可用于鎮定——催眠,但是一旦加上致幻的附骨草,那麼其他溫——的藥材便會將附骨草的藥性催發到極致,形成極可怕的致幻——用。」

俞幼悠瞬間——清楚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巨狼,嘀咕︰「果然——人——殺你啊。」

「你說什麼?」

俞幼悠︰「——人——害死妖皇,恐怕之——去侍奉他的那些藥師當中,——人假借使用鎮定——止痛藥物,將附骨草的粉末摻在其中,與其他無害的藥材長久地混在一起,最後讓妖皇的神智不清。」

蘇意致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俞幼悠無意識地撫模著妖皇的後腿,而這巨狼這會兒已經趴著睡著了。

她淡淡回答︰「因為先——沒——一個藥師能跟我一樣,長——間近距離觀察他。」

「嘶……他不會真在你邊上睡著了吧?」傳訊符那邊的兩人都——點震驚。

俞幼悠︰「廢話,我——不口嗨!藥師殿里面肯定奸細,我信不——他們,你倆——辦法幫我研究下怎麼解這個毒。」

啟南風跟蘇意致自是馬上應下,但是兩人卻又覺得哪兒不對勁。

「不對啊小魚,我們都是四境修士,為什麼還要幫著妖族這麼盡心盡力地救妖皇啊?」蘇意致撓撓頭。

他原本以為俞幼悠打算去妖皇那兒待個一年,把烏未央的——百萬功勛拿到手——完事了的,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比妖族的藥師還上心了。

俞幼悠撫模著身邊的巨狼,用很認真的語氣道︰「妖皇真是我親戚。」

這次另外兩人沒再讓她別夢了,片刻的沉寂後——

啟南風笑了笑︰「——,你親戚——是我親戚。」

蘇意致連忙補一句︰「記得把你親戚治好後,讓他請我們吃飯。」

在斷掉傳訊符,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卻沒——討論俞幼悠這門親戚的真偽。

「去找烏——輩把這些藥拿到手,慢慢配制解藥吧?」啟南風抓起寫滿藥材名字的紙。

蘇意致點頭︰「走,記得隱蔽點,別被藥師殿其他藥師發現了。」

「那今晚還去吃夜宵嗎?免費的誒。」

「別吃了,我們抓緊——間幫小魚配解藥。」

……

俞幼悠把事情交托給兩位好友後,——听得邊上響起窸窣的——靜。

回頭一看,卻見巨狼不知何——已經醒了,眼下又習慣性地伸著狼爪優雅舌忝毛。

俞幼悠看得無言以對,難怪你傻得直接變回狼了呢,瞅瞅這德性,天天都在舌忝迷藥呢!

她挽起袖子,這次用上了靈力,狠狠地拿毯子給巨狼搓毛,——把上面的藥粉清除干淨。

但是妖皇常年被迷藥包圍,毒素早——深入體內,不弄出解藥肯定一輩子都——不起自己是誰,只能一直做匹傻狼了。

好歹把狼爪弄干淨後,俞幼悠準備告辭。

洞里的丹藥被巨狼吃得差不多了,——來疑似妖族臥底的丹鼎宗掌門也不方便隨——送靈丹來,她打算回山腳等烏未央送藥材來,給巨狼多煉點靈丹。

「我走了,——天來找你,沒事少舌忝毛。」

巨狼懶懶地趴伏著,幽藍的眼微微眯著,很愜意地注視著她。

俞幼悠看了它一眼,朝著瀑布的洞口走去。

來——候的那面懸崖她是沒能力飛渡的,眼下最簡單粗暴的辦法——是直接——洞口跳到底下的寒潭中,反正金丹期修士不至于摔死。

「回去得讓曲師姐好好教我御空術了……」

俞幼悠小聲地嘀咕著,然後老——地扒了衣服拴好芥子囊,變成了小狼崽子的模樣。

沒辦法,她總覺得狼身好像要比人身皮——很多,而且萬一這具狼身還會狗刨式呢,好歹掉到水里不至于被嗆兩口。

她——腿微微一屈,干脆地朝著瀑布口一躍而下!

落水——的沖擊力讓俞幼悠腦子微懵,冰冷的潭水——頭頂嘩啦濺出來的水花又讓她馬上回——神來。

很好,沒摔死,趕緊游上岸。

小狼崽子胡亂地扒拉著四腿,用好笑的姿勢在水潭中費力——進著。

然而——在俞幼悠即將抵達水岸——,一道巨大的陰影投映在她頭頂。

她本能地——要抬頭去看,然而卻沒能成功。

因為她的後頸又被叼住了。

迷茫的狼崽子睜大了藍色的圓眼,四爪在空中撲稜了——下,被叼著後頸不斷往上,再次穿越瀑布,終是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

被巨狼放回到地上後,俞幼悠茫然地抬起頭,狼舌說人話︰「你把我叼上來干嘛?我要回去給你煉藥。」

「嗷嗚嗚嗷。」

「听不懂,你說人話——麼?」

「嗷嗚!」

巨狼似乎——些不耐煩了,俞幼悠也——點不耐煩,最後一次叮囑︰「你自己好好睡,我走了,改天來看你。」

語罷,她第二次演繹了懸崖跳水。

然而同樣的劇情再度上演,才剛落水,狼崽子又被叼著後頸帶回了山洞。

絕望的俞幼悠帶著一身濕毛團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巨狼。

「祖宗,你要干嘛你說——嗎?」

巨狼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只狼崽子听不懂狼話的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後姿態——容地走到了瀑布邊上。

在俞幼悠的注視下,它矯捷地在懸崖上踏——步,好似一道閃電在懸崖上跑了個來回,——雲流水,優雅而靈敏。

然後它拿爪子把這只沒用的狼崽子往懸崖邊上推。

俞幼悠的四爪拼命扒拉住地面,她懂了,巨狼是在教她做狼的基本技巧!

「我不——,我不可,我只是個柔弱的丹修……」

話未說完,巨狼已經冷酷地把她推到了懸崖下方,俞幼悠再一次落水後,又被無情地叼上來丟到了懸崖邊。

「……」

她認命了。

看樣子學不會如何完美攀岩,她是回不去了。

山腳下的豹絕也不太快樂。

在閉關數日,拼命地用那粒臭丹涂抹自己後,他總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

除了第一天被妖皇打下山受的傷,他除了臭點,壓根——沒——任何中毒的傾向。

更慘的是,他出關以後傳訊符——響個不停,打開後——挨了父親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被下令趕緊帶著藥去尋找妖皇的蹤影。

這藥還是蘇留白先——用元嬰期異鳥的鳥冠煉制的,可以勉強代替附骨草的效用。

這些年藥師們多少收集了一些信息,整理出妖皇——常出沒的地點,雖未尋到狼穴,卻多少模到了他的——規律。

而且據上一次返回的藥師——說,妖皇在——去一年間獸化的趨勢越發嚴重,——快徹底被野性支配淪為一頭野狼了,這也是豹厲果斷放棄蘇留白這粒棋子的原因,不需要這個人族丹修的毒,妖皇亦是——日不多了。

趁著白寧——龜承項都去山間尋找陛下蹤跡,豹厲擇定了一個方向,悄無聲息地朝著山上攀登而去,為隱匿身形,他特意選擇了極難——走的林深處。

只不——他沒——注意到,山腳的傳送陣那里閃——了一道紫色的光芒。

百里空山收起功勛晶石,看了眼高聳入雲的雲中山脈,在那兒,他隱約察覺到了妖皇的氣息——

先——每一次來一樣,他選擇化成了獸形。

因為他雖是狼族,畢竟——妖皇不是同一血脈的天狼,變成狼形能讓妖皇更加熟悉親近一些……而且他也的確是——一只半大的狼崽被妖皇養大的。

高挑清瘦的男子往——踏出一步,身上漸——白光閃現,遠處的雲霧被風吹——來,待霧散——,站在原地的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白狼。

只是白狼本該潔白若雪的毛發並不似往常那般華美,它的尾巴無力地垂著,腳爪——背上亦是布滿了傷口,上面還——劍氣隱約縈繞,可見傷它的人是個修為極其恐怖的劍修——

爪上——道劍傷甚至深可見骨,嫣紅的血汩汩地往冒,浸濕了雪白的腳爪後,又在蔥郁的女敕草上留下深紅的血漬。

白狼止步,卻只是抬起爪子,很敷衍地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傷口,等到血止住一些後——不管了。

它甩了甩身子,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揚起頭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原本是——尋找妖皇的蹤跡的,然而空氣中一股更濃重的惡臭味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這股味道讓狼討厭,一聞——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狼邁腿躍向雲中山脈,在高聳的古樹間不斷奔跑,身形雖大,——卻極其輕靈,連草葉上的半點水露都不曾驚落。

然後它——發現了——面——跡鬼祟的那頭豹子。

而豹子卻毫無察覺。

若是在——,嗅覺同樣靈敏的豹子定能察覺到身後的血腥味,但是它這——天已經被臭丹燻得麻木了,呼吸間全是那股子惡臭味,嗅覺等同——廢。

它還在小心地往山上跑,若沒記錯,族中藥師——輩曾說——,南山這邊——一山澗,妖皇似乎很喜歡在這兒喝水……

只要把這份藥投入其中,——能讓妖皇徹底陷于幻境,變成一只徹頭徹尾的野獸直至死在天雷的折磨下,而豹族也無需擔上逆賊的惡名,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妖族……

豹絕——到此處,迫不及待地化成人形,而後提起全身修為縱躍在叢林間,很快地抵達那處山澗。

山澗水帶著靈力,細小的一泓,在一處樹蔭下積成了一個清澈的靈水潭,邊上的草地上——走——的痕跡,看樣子妖皇近日都來——這里。

豹絕放下心,取出那一瓶異鳥冠制成的迷藥,細細地灑在水潭邊上——水中。

然而——這——,一陣破空聲響起。

豹絕還未回頭,——看到一道黑影撲向自己,下一刻,他的頭便被殘忍地按在了水潭之中,拼死也無法掙扎出來了!

白狼沒——變回人形,它只是用金色的眼眸淡淡地俯視著在巨爪下掙扎的豹妖,直到對方已經沒——靜後,才抬起爪子。

似乎變成獸態後,腦子真的很容易被野性本能驅使,方才它差點忘了烏未央說的暫——不能殺人這件事。

但是不能殺,他還是覺得這人很礙眼。

白狼拿爪子扒拉了一下昏迷的豹妖,見對方沒——反應後,便不再理睬。

它邁——四爪,優雅地自豹妖的腳上踩——去,只是力道略大了些,好像听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豹絕是生生被痛醒的。

然而托迷藥的——用,他眼——看到的不是白狼,而是他爹豹厲。

「父親,您怎麼來了?」他不安地看著這人,甚至忘了腿上的劇痛,下意識地化回了原型,——要往後面退。

要換成俞幼悠在此,指不定——要裝——他爹開始忽悠著套芥子囊發橫財了。

可惜白狼壓根沒興致當豹絕他爹,只是用巨爪在他腦袋上一拍——

豹絕又昏死——去了。

這一次,白狼終于化身成人了。

百里空山看了眼潭水,手上靈力浮——,被摻了靈毒的潭水瞬間干涸。

思忖片刻,他提劍在另一側的青石上闢出新的坑,引著山澗水流往新的去處。

做完這一切後,百里空山低頭看了豹絕一眼。

他利落地提起豹絕的長尾巴,提著他一個縱躍,飛到了整座雲中山脈最高的那棵巨木上。

巨木下方——是懸崖,然而百里空山眼楮都不眨,淡定地提著豹尾巴一路朝著伸到最外面的那根枝梢走去。

山風猛烈,吹得樹梢搖搖欲折,上面的樹葉甚至都被風刮得不剩一片。

百里空山站在枝梢最末端,憑空而立。

然後他低下頭,認真注視著這條長得——分的豹尾,修長的手指忙個不停。

最後,他把豹尾牢牢地打了個結,將豹絕拴在了這根枝梢上。

別說,拴得還挺好看的。

百里空山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又變回了白狼。

山風一吹,昏迷的豹絕被掛在樹上搖搖晃晃,徹底沒力氣也沒心思投毒了。

而那頭心狠爪辣的白狼則邁——染了血的白爪,輕巧地躍向遠方,朝著瀑布的方向奔去。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