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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發人生成就——第一次蹲局子】
【加速到蹲監獄。】
【偷竊技術+1】
【撬鎖技術+1】
被蒙著頭套押到警署後,蛭本直接被送到了留置室內,留置室內還關著小春茜里,外面則是兩名警察緊盯著,防止兩人進行交流。
這間警署總共就兩間留置室,用鐵柵欄組成仿佛犬牢樣的設施,里面擺放著兩排椅子,不過蛭本估計今天這下不管怎麼看,警署的留置室都要爆滿了,等下大喜多一群人烏泱泱到來後會把留置室撐爆——但也不一定,他們那群人中有不少被自己當場腦袋開瓢昏迷過去,最先去的不該是警署而是醫院。
在蛭本的對面,小春茜里雙手放在膝蓋上,眼楮眨巴眨巴的看著蛭本。
對現在身處警署被關起來的情況,小春茜里有些害怕,但看著對面的蛭本,她又心安下來,眨巴眨巴了眼楮,比劃著嘴型說道【阿里嘎多】。
「不要竊竊私語。」在柵欄外看守的警察咳嗽了一聲,接著道,「那位男生,請去做一下筆錄。」
做筆錄的房間是在隔壁,一名警察擺好了執法記錄儀後,另一名警察便開始進行問詢,全程攝像錄音既是在監督被記錄人的言行,也是在監督警察,要是警察關了執法記錄儀那才是的真的恐怖了。
「姓名?」
「蛭本空。」
「年齡?」
…
「家庭情況?」
「孤兒,父母雙亡。」
警察問著什麼,蛭本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反正這件事他是問心無愧的,一開始就是他們限制了小春茜里的人身自由,對自己為什麼會前去救助小春茜里,這還用問,是大喜多純乃在要挾自己。
要是說有什麼麻煩的,似乎就是在一開始起沖突時,是自己先出的手,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偷襲是日本人的天性,自己這具身體的國籍上既然寫著日本國,那這很合理吧。
但最麻煩的似乎還是現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自己招呼著打暈了過去,估計一圈傷情下來,平均每個人0.7個腦震蕩,也還會有不少人骨折輕傷,這遠比之前在校門口的戰斗要慘烈的多。
不過對這群綁一起都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媽的狗東西,蛭本是一點都不後悔自己下手太重,再來一次他還會如此,整件事情本質就是大喜多純乃要找自己的麻煩,要不是自己打電話給大喜多純乃,她也不會想著要整鴻門宴這一出戲。
這些垃圾手段早點使出來,他也早點應對,手賤了剁手,筋賤了抽筋!
等到蛭本做完了筆錄,便就是小春茜里了,比起蛭本,她在筆錄中的偏向性更明顯,一口咬定了是對面先出手,蛭本自衛反擊,然後一不小心就把對面全都打趴下了,至于到底是怎麼個不小心才能不小心撂倒了二十多個人,那就得自己腦補了。
「呀,這還真是……」
做完了兩人的筆錄,審訊室的警察砸吧砸吧了嘴︰「這兩個人是在說謊吧,怎麼可能,一個半大的小子闖進別人的埋伏中,把一群人打翻在地,那可是二十多個人啊,就算是二十多頭豬,也沒理由能被一個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擊敗吧,福山,我記得你之前愛東京地區警察劍道大會上有過名次吧,這可能嗎?」
福山是旁邊那名負責攝像的警察,听著同事的詢問,他干脆的搖了搖頭︰「拿真刀的話還是有可能的吧,刀刃稍微一切就能讓無護甲的人喪失戰斗力。」
後面的警車也很快的帶著幾名意識尚且還清醒,身體沒什麼大礙的‘受害者’回到警署。
這群無賴混混暴走族也不是第一次進警署了,他們太熟悉警署的流程了,所以不約而同的,這群人在筆錄中都咬死是蛭本自己闖進地下一層,一個人包圍了他們所有人,拿著一把刀瘋狂亂劈,他們迫不得已的進行了反擊、甚至都還沒有反擊,就被蛭本打翻在地。
而小春茜里?——是小春茜里仰慕他們這群暴走族的帥氣和自由,自己自願的來到了他們位于地下二層的據點。
反正他們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原本在地下開著趴體唱著歌,蛭本突然就闖進來了。
「見鬼的一個人包圍了他們所有人,一個人對他們所有人先出手,這尼瑪也太扯了。」
暴走族的筆錄拿出去給狗看,狗都不信,要真是蛭本一個人貿然闖進,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那地上那些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棒球棍、刀具又是怎麼回事。
雙方的口供可以說在大方向上完全不同,不過這種事情警察們也見得多了,反正就是在雙方扯皮中找一個能讓雙方都妥協同意的點,真正解決根源矛盾是不可能了,只能和稀泥。
而且最妙的是,打架雙方中基本都是未成年的少年,這就讓案子更令人頭禿了。
蛭本和那群人的留置室靠在一起,不同的是蛭本和小春茜里獨佔著一個留置室,他們的留置室則十分擁擠。
雖然方才被蛭本打的像一群狗,但現在緩過了神,再加上身處警署知道蛭本不敢在這里做些什麼,不少暴走族用眼神挑釁著蛭本。
還是揍得輕了,面對這些家伙的挑釁,蛭本只當做是無能狂吠。
「蛭本空,小春茜里,兩個人出來一下。」一名警察走進留置室招呼道。
瞧見戴著銀鐲子的兩人站起身,被關著的幾個暴走族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反正這次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做好了狠狠地訛蛭本一筆錢的打算,誰讓他們傷員多,是弱勢的一方,而且又沒對蛭本小春兩人造成什麼傷害,不狠宰他一筆出氣那還能宰誰。
將兩人帶出留置室,這警察直接掏出鑰匙解開了手銬︰「你們兩個可以走了,事情已經查明了,和你們沒有關系。」
听到這話蛭本愣了愣,日本警察系統的效率有這麼高?僅僅只是做了個筆錄,對方那麼多人的傷情鑒定都還沒有出具,就把自己釋放了?這也太符合日本冗雜的官僚習性了。
這疑惑在他看到坐在警署大廳長椅上的大喜多艷子後,便一下煙消雲散了。
真不愧是日本的工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