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對戰依舊沒有什麼出彩之處。
不過對于陳越來說,初一剛剛學會轟拳這個格斗系技能,實力也提升到二星,這場戰斗對于他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然而他的對手可就苦不堪言了。
本來陳越就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自己贏的希望十分渺茫。
可戰斗開始了之後,他才知道,陳越的精靈居然晉級二星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輕松贏下比賽之後,陳越帶著初一聯系協會的人員,將兩個技能光盤錄好。
不過錄技能光盤也沒那麼容易,忙活了一下午,陳越才將兩個技能光盤都弄好。
後面還需要錄技能解析……
……
競技場之中的對手並不弱。
而是陳越和初一太強。
雖然陳越很清楚揚長避短這個道理,但他也清楚水桶能裝多少水是由短板決定的道理。
所以,他也在有意識的彌補初一的短板。
現在的初一,不僅有遠程攻擊手段,也有控制手段,可以說除了某些精靈非常棘手的技能外,基本沒什麼對手。
再加上陳越這個訓練家從不輕敵,而且很少上頭,指揮也很得當。
因此,陳越一路通暢無阻的來到了半決賽。
他現在遇到了一個熟人。
不是黃承華。
黃承華的實力還沒有到這個地方,雖然他的鴨子很厲害,但競技場之中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沒有屬性克制的情況之下,他止步于半決賽之前。
這個熟人,是蔣歡歡。
在陳越看了對手的信息之後,就給蔣歡歡發去了消息。
兩人坐在競技場外的休息室里。
「倒霉,踫上你我估計只能拿個四強了。」
蔣歡歡語氣十分郁悶。
她當然郁悶了。
陳越的實力她可是很清楚的。
暫且不提之前跟陳越已經打過一場。
陳越的戰斗她可是一直都有關注,初一二星了她也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反觀自己和電擊樹苗,雖然也有不小的提升,但是毫無疑問,跟陳越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所以結果很明顯,蔣歡歡應該會止步八強了。
「不過還好,有顆免費精靈蛋拿。」
蔣歡歡笑了笑說道。
陳越聞言,只能尷尬一笑,表示打完比賽之後請她吃飯賠罪。
蔣歡歡當然不會真的將自己輸的原因放在陳越身上。
所以听到陳越要請吃飯的時候,頓時露出笑臉。
初一在一旁歪著頭看了看蔣歡歡。
隨後,它鼻子嗅了嗅,繞著蔣歡歡聞了一圈,朝著蔣歡歡叫了兩聲。
「嗷嗷嗷嗷!」
那顆歪脖子樹呢?
初一叫嚷道。
蔣歡歡見到初一這副模樣,頓時想起了之前它跟電擊樹苗不對付的模樣,咳嗽一聲︰
「咳,電擊樹苗剛剛打完比賽,在精靈空間休息呢,怎麼,你找它有事兒嗎?」
陳越則是瞪了初一一眼︰「你想干嘛?」
初一見到陳越的眼神,縮了縮脖子,隨後叫了兩聲表示既然電擊樹苗在睡覺那自己就不打擾它了。
隨後哼哼唧唧的走到一邊自己玩兒。
路上,初一的眼里泛著些許危險的光芒。
歪脖子樹!我明明是正面進攻,居然敢說我是偷襲?
好啊,這次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真的偷襲!
听說今天局部地區會下雪來著……
某只記仇的匕首小狼心中惡意滿滿的想到。
……
戰斗結束之後,陳越黑著臉看著初一。
初一被看的心里發毛,但還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初一,我讓你攻擊的時候,你為什麼要特意繞一圈跑到電擊樹苗身後去呢……」
陳越眯了眯眼楮。
他感覺初一這小狼崽子真是幾天不打就皮癢癢了,之前才跟它講過戰斗之中不要做這些多余的舉動。
這才說了多久?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今天就開始不听話了!
「嗷嗷嗷?」
初一聞言,歪著個圓潤的狗頭一臉迷茫的看著陳越,裝無辜。
陳越見狀,面無表情的提起初一的脖子,將他眼楮提到跟自己面部相平行的位置,語氣陰森森的說道︰
「看來你挺喜歡做些無用功的……」
「那好,今天就不訓練了,我帶你去郊外好好玩玩。」
被提到半空中的初一掙扎了兩下,感受到了後背一陣冰涼刺骨,如墜冰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初一,危!
……
郊外。
正在湖邊看風景的一對情侶正你儂我儂的溫存。
忽然,男生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朝著遠處眯了眯眼楮,企圖看清楚那個東西是什麼。
女生見狀,也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好奇的問道︰
「寶,那是什麼東西啊?」
男的揉了揉眼楮,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好像……是一只精靈在刨坑?」
他這句話瞬間激起了女生好奇心,女生好奇心滿滿的說道︰「這里看不清唉,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男生猶豫了片刻,忽然看到那只刨坑的精靈旁邊站著一個帥氣的身影。
他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之後,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咱們還是不過去了,那邊的風景沒有這邊的好。」
女生聞言有些不滿的搖了搖他的胳膊,撒嬌道︰「不嘛不嘛,我想看看那是什麼……」
男生聞言猶豫了片刻,隨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掏出手機打開相機,調整焦距,避開精靈旁邊的身影。
男生看了一眼,有些奇怪。
「寶寶你快來看,這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刨坑唉!」
女生連忙將頭伸了過去,眼中帶著好奇。
通過男生手機的調距,女生能夠隱約的看到河對岸的一個未知精靈在土坑上,露出後半身和尾巴,後方不斷的帶起滿天塵土。
男女皆是十分的模不著頭腦。
「這只精靈在干嘛呢?難不成是在埋寶藏?」
女生說道。
這一精靈一訓練家,該不會是在藏什麼東西吧……
想到這兒,男生心里忽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
接著,他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主意,原本打算在野外自由搏擊一場的心思也沒了,將女朋友哄著送了回去。
……
河對岸。
陳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看著初一。
此時的初一正灰頭土臉的挖坑,原本順滑的毛發被土渣所覆蓋。
陳越見狀,也沒覺得同情。
這貨做的好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吝嗇過獎勵,它想干嘛都是盡量滿足。
但是相應的,做錯了事那就得接受懲罰。
見初一差不多花費了半小時挖了個一點五立方米的坑,陳越點了點頭。
「好了。」
初一聞言,如蒙大赦,心頭松了口氣。
今天的懲罰終于是結……
「你現在把這個坑再填回去,咱們就回家。」
初一腦袋里的想法還沒完全冒出來,陳越就面無表情的再次下達了命令。
轟隆!
初一頓時如遭雷擊。
尼瑪!讓我挖個大坑又給填回去!
它瞬間明白了陳越之前說的無用功是什麼意思。
它只是只狼,但陳越是真的狗!
瞬間,初一淚流滿面,悔不該當初,哀嚎一聲之後開始填坑。
陳越對此一點也不覺得可憐。
他懲罰從來都不是不知輕重的。
初一這一次可是明知不可行而偏要為之,屬于再犯,不好好教訓教訓它,它是不會長記性的。
于是乎,初一干活,陳越監工,又過了半個小時,見坑填的差不多了,陳越點了點頭,讓它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初一忽然叫了兩聲。
「嗷嗷嗷!」
陳越臉色一黑,沒好氣扔了幾張紙給它︰「趕緊的!」
于是乎,初一在沒有填完的坑里開始拉屎。
過了一會兒之後,初一神清氣爽的將坑填上。
望著坑,初一心里總算是有了些安慰。
也不算是無用功嘛……
想到這兒,初一心滿意足的跟陳越一起離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倆走後沒多久,一男子扛著鐵鍬裝備齊全的出現在了坑前。
看著面上的新土,男子搓了搓手,有些興奮的掏出鐵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