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學是什麼?
在百科中的解釋為儒學乃中華文化之主脈,是為國人,不可不察。
它起源于東周春秋時期,自漢朝漢武帝時期起,成為中國社會的正統思想。
距今,已有兩千五百年的歷史。
它是一種精神,也是一種傳承。
它是保證中華大地以前歷經千年而不變,以後度萬載而不朽的重要支柱。
無論是天地君親師、仁義禮智信,還是後世所謂的八榮八恥、二十四真言,其皆月兌胎與儒學所傳承的精神。
這是我們中華文明最偉大的地方。
全世界也是僅此一份,獨一無二。
如果說精神大家感覺有些虛無縹緲,那他所折射出來的現實情況可太多了。
就拿最近某京奧運會開幕式來說,那家伙就跟鬧著玩一樣。
當年北京奧運開幕式,2008人器缶發出的那陣陣齊響。
響的是缶器,震的是人心,講述的是漢家精神。
後來那巨大的LED屏,上面更是赤果果的展現了我泱泱中華五千余年的歷史。
亮的是屏幕,演的是文明,照耀的是炎黃血脈。
這些財富,是那些雜七雜八的國家羨慕得來的?
是吧,某京他也學咱,開幕式搞自己國家的歷史。
那場面,嘖嘖嘖
若非是在白天,怕是茅山道士都要下山了。
就在李承乾正在自我吹捧之時,李泰伸手在其面前劃拉數次。
瞅著前者那奇怪的笑容,疑惑道︰「大兄,你也覺得泰這提議很不錯是嗎?」
「提議?」
李承乾有些不滿YY被打斷,不滿道︰「什麼提議?」
李泰怔住,吶吶道︰「把國子監搬到莊里來啊。」
這下李承乾回過神來,連連道︰「對對對,是這個,這個提議確實不錯。」
李泰笑了,開心得像個傻 子.
次日清晨。
李承乾被前來送貨的內侍叫醒,接過後才知這是國子監教師的腰牌等信物。
並且,內侍十分恭敬的傳達了李世民的指示。
即日起,前往國子監教學。
「行,我明白了。」李承乾無所謂的點點頭,想要揮手打發走內侍。
誰知內侍卻直言道︰「殿下,馬車已經備好了。」???
李承乾皺眉︰「什麼意思?」
內侍躬身道︰「陛下說您今日要麼去國子監,要麼去宮里當起居郎,反正是不能再閑著了。」
呵?
閑著什麼了,礙著你事了?
我特喵天天在家里蹲也不行了?
還敢逼著我二選一?
嘁,但凡你不是我爹,能慣著你?
李承乾神情凶狠,厲聲道︰「那還愣著干什麼,去國子監啊。」
孔穎達。
孔子第三十一世孫,也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
貞觀九年擔任國子監司業一職,同時也兼任太子右庶子一職。
不過因為目前國子監祭酒一職由禮部尚書王珪遙領,平日里並不管事,所以他也算是整個國子監里職位最高的人。
此時,他看著面前的眾人陷入了沉思。
長孫沖、長孫家慶、長孫渙、長孫浚等長孫家直系子弟。
房遺直、房遺愛這倆房家子弟。
溫振、溫挺倆溫家子弟。
魏叔玉、魏叔瑜等魏家子弟。
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諸位宰輔發現某才學淵博,所以把自家直系子弟送來學習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全都打包送來吧
他們,是這塊料嗎?
直到當他再看見人群後方還站著兩名侍女,懷中抱著襁褓中的嬰孩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別看孔穎達表面上級別只是區區從四品下,可他還有秦王府老人與孔子世孫這兩身份。
是以,他怒不可遏的跑到甘露殿找李世民評理。
好死不死的,這日殿中不僅有李世民與諸位宰輔,還有幾位名將在。
其中,就包括尉遲恭。
他們原本在商議另一件大事,可孔穎達一來就直接狀告四大宰輔,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李世民含笑不語,四大宰輔據理力爭,表示只是借你國子監的地用用,又不要你教,老師他們早已物色好了。
這解釋,更是讓孔穎達炸毛。
可國子監辦學的初始目的,就是要培養這些權貴子弟,既可以讓他們不至于學壞了為非作歹,也可以選擇其中學習好的為國出力。
若是監生快滿了,孔穎達還有拒絕的理由,現在國子監教學這一塊幾近全廢,他還真沒合適的理由不收這些權貴子弟。
費盡口舌,也只是排除了幾位還在襁褓中的嬰孩兒。
但別忘了,殿中還有幾位名將在啊。
李靖、秦瓊、程咬金、尉遲恭哪個不是人精?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四大宰輔的所作所為他們是听清楚了。
沒說的,幾位名將瞬間跟上。
最終,在孔穎達回到國子監時,身後又跟著烏泱泱的一片人。
秦懷道、程處默、尉遲寶琳等各家子弟盡皆在列。
「孔司業,殿下來了。」
剛到國子監,孔穎達便听見了學院管事的稟告。
他以為連皇帝陛下都忍不住參上一腳,隨口問道︰「哪位殿下來了?是晉王嗎?」
管事搖頭,低聲道︰「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孔穎達微微愣住,頓時犯起迷糊。
若是一般的皇子來國子監求學,也不是沒可能,可它的前提便是一般的皇子啊。
太子,這顯然不一般。
自古皇家對于繼承人的培養就有著一套自己的流程,無論是學習的項目還是方式等都與國子監大不一樣。
再說身為太子,身邊理應不缺大儒教導,怎地現在也來了國子監?
「你確定沒認錯人?」孔穎達追問了一句。
管事毫不猶豫的點頭,回應道︰「當然,某在大朝會上見過太子的,今日清晨司業您前腳剛走,殿下後腳就到了,拿著昨日內侍來國子監要走的教師令牌,說是要擔任博士一職。」
博士?
話到此處,孔穎達‘恍然大悟。’
難怪為何諸公要把自家子弟送到這國子監來,弄半天是因為太子殿下親自擔任博士,開堂講課啊。
若是尋常時期孔穎達肯定無法接受,但如今國子監學院這一塊名存實亡,他也懶得插手。
「原來如此,殿下他要去哪個學院?國子學還是太學?」孔穎達饒有興趣道。
他這麼問,其實是有些小心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