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通知,上一章被審核了)
應試教育,應試技巧。
這幾個字大家都听過。
甚至還有人說過,但凡有考試的地方,名列前茅的幾乎都是中國人。
為什麼?
就是因為應試教育與技巧。
說別人是在學習我應該怎麼做對這道題,唯獨中國人是我就算不會,怎麼還能做對這道題。
所以,當李承乾把半年之約當成一次考試後,基因里攜帶的應試技巧便紛至沓來。
總得來說,就是兩句話。
——劃重點。
——刷題庫。
特別是自己還能影響考題的情況下,這件事辦起來就更為簡單。
青壯們不會騎馬,短時間內也難以有所成效,那就干脆降低騎術訓練強度,把時間劃分到其余訓練上去。
青壯們長射沒有準度,短時間內也一樣難有進展,那訓練方法也同樣更改。
至于考題,盡量搞成林間或山地便可。
就在李承乾終于把這一切理順時,抬起頭發現劉仁軌早已候在一旁。
「咦,來了怎麼不喚一聲。」
劉仁軌嘿嘿笑道︰「臣看殿下似有正事,不便打擾。」
「哈,這去了趟黨項你像是換了個人。」李承乾笑了笑,揮揮手道︰「也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在思考白虎營的事情。」
「白虎營?」劉仁軌疑惑道。
「對。」李承乾點頭,又道︰「因戰役陣亡的青壯,可有安排?」
劉仁軌眉頭微皺,撓著腮幫道︰「殿下,這奴婢不在律法之內啊。」
听見這話,李承乾無語凝噎。
說到這,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古代的真正意義上有撫恤制度,還是自唐朝開始。
別看秦朝有軍功換爵,但他們對陣亡將士其實並未過多關注。
包括之後的三國等時期,雖有記載某某主公對陣亡將士送以財寶土地,那也是君主隨心所欲之事。
他們高興了,那就對陣亡將士有些獎賞。
不高興了,死便死吧。
直到唐朝建立,李世民才明確把對陣亡將士的補償問題寫進唐律。
其一︰軍中有傷者,若沒有得到及時救治,上司受罰;若因此致死,上司徒一年。
其二︰若在行軍作戰中,膽敢遺棄受傷將士,輕則仗責,重則斬首。
其三︰戰爭結束後,必須對因戰受傷的將士予以補償(賞賜金錢、布匹;賞賜農具、耕牛;賦稅減免;安排尚有余力的傷者負責地方治安,吃上公家飯。)
其四︰戰爭結束後,對因戰陣亡的將士予以補償(尸體送歸家鄉,官府承擔喪葬費用;賞賜土地、財物;當地官府還要年年歲歲送以財物看望親屬)
(後來武則天在此上加了一條,父輩戰死子女無所養,則官府養)
撫恤制度沒問題,但李承乾忽略了一點。
這奴婢,他們不當人啊。
呼
對此,李承乾只能說唐朝在歷史上確實有著極大的進步,但某些等級階層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
「老劉,別的我暫時不管,但我李承乾的兵,決不能這樣。」
「等會兒我會讓小安子拿錢,你去給我做好白虎營的撫恤工作。」
「第一,凡戰死者、受傷嚴重無法勞作者,一次性補償五十貫,今後年年視情況而定,保證不能讓將士家屬無法生活。」
「第二,凡戰死者、受傷嚴重無法勞作者,莊里出錢出人,幫他們把土地管理好,直到有接替者方可停止。」
「第三,對這類家庭的戶籍,刻上烈士名章,以後莊里福利一切優先。」
「第四,只要參與了這次戰爭的青壯,每人記5分,有大功者記10分。」
「嗯,至于其余的,與唐律上一樣便可。」
‘咕咚。’
劉仁軌下意識吞咽了口唾沫,被李承乾的大手筆饞壞了。
但轉瞬間,又對李承乾的仁慈由衷敬仰。
他身體站的筆直,而後躬身道︰「臣,領命。」
「嗯,撫恤問題你親自看著,孤不許有一絲差錯。」李承乾強調了一遍,才轉言道︰「今日喚你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劉仁軌微微抬頭,出聲道︰「可是與陛下比試一事?」
「確實。」李承乾點頭,敲著桌子道︰「還有不足兩月時間,方案咱們要變一變了。」
劉仁軌神情一震,大聲應是。
顯然,他忘了當初只當弓箭教頭的誓言。
對此李承乾自然也不會無趣提起,開口吩咐道︰「第一,從預備營里選出表現最好的八十人充入白虎營;第二,這兩個月內主要訓練20米內短程射箭與步兵作戰;第三,把莊子北面的矮山利用起來,讓白虎營分為兩隊,進山相互比試,讓他們以伙的方式作戰。」
劉仁軌微微一愣,道︰「殿下,那騎術呢?」
李承乾搖頭︰「考試啊不,比試要講究方式方法,揚長避短才是我們應該做的。騎術繼續訓練,但在原計劃上減出一半時間,訓練將士們小團隊作戰的默契和戰術。」
劉仁軌眼楮微亮,道︰「殿下這是知曉比試什麼了?」
「不不不。」李承乾矢口否認,道︰「我並不知比試什麼,但以他們對咱們的輕視,我倒是有機會對比試項目略作影響。」
「那依殿下的意思」劉仁軌雙眼微眯,精光閃閃。
「山地戰,或叢林戰。」李承乾沉聲道。
隨即,他將剛才寫滿的黃紙遞給劉仁軌,並說道︰「日常訓練按照這個方法來做,主要增加了個體和小團隊之間的對抗訓練。」
「至于場地就是莊子北面的矮山,把這500青壯分為兩波,帶上刀箭進山對抗。」
「嗯,為了防止發生傷亡,刀箭都有布匹包裹起來,沾上黑炭便可,中刀中箭者出局。」
「對了,最好是一方二百多人聚集在一起,一方以伙的形式全部分散來比試,然後雙方再交替互換。」
隨著李承乾的講述,劉仁軌也明白了殿下的打算,當即躬身應下.
天黑了。
甘露殿。
李世民面無表情的處理著公文,周身氣壓也越來越抵。
眼尖的來福早就從他批閱的字體中看出其心情極度不好,站在一旁是大氣都不敢出。
臨近傍晚時,自己提議說派人去宣太子進宮,但挨了一頓罵。
就在剛才,陛下準備去慰問蕭美人,又得知對方早已睡下。
一氣之下干脆繼續批閱奏本,碩大的紅字不要錢的落下。
來福偷偷瞥了眼這些奏本,心中哀嘆。
陛下喲,您這是何必呢
明早還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