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八十九章 猜想

江氏門徒和許康都耷拉著腦袋,確實是他們的疏忽,才致使九少被算計。

江夫人罵一陣,又哭一陣。

如花似玉的江夫人哭得稀里嘩啦,江氏門徒平日里就將江夫人當作媽來看待,這會兒看她哭得傷心,一個個心里非常難受,真是恨死了辛曉月。

一旁認真清理傷口的黃景苑,實在受不了,說︰「周姨別罵罵咧咧,阿凡傷勢不重。」

「那怎麼昏迷了?失血過多,是不是?」江夫人問。

黃景苑清理了傷口,包扎完畢後,才緩緩地說︰「並不是失血過多,相反,他的傷口不深,也沒傷及動脈啥的,只是流了血,也被紗布捂住了。他之所以陷入昏迷是因為傷他的利器上有麻醉劑。」

「啊?麻醉劑?那對阿凡會不會有影響?」江夫人問。

黃景苑搖搖頭,說︰「麻醉劑的劑量很小,只不過,因入了血液,造成了阿凡的昏睡。」

江夫人松了一口氣,說︰「那這都兩小時了,怎麼還不醒?」

「其實,我覺得是阿凡許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他來到錦城就被各種算計。」黃景苑嘆息一聲。

許康也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

江夫人不信,再度問︰「你真的確定?」

「周姨,你放心,我確定。」黃景苑點點頭。

江夫人一顆心落下來,卻又馬上提起來,說︰「不行,你再抽一點血,進行檢查,什麼艾滋,什麼病毒,你都檢查一下。」

「哦,好。」黃景苑沒拒絕餓哦,立馬又一陣忙碌。

「阿康,你剛說辛曉月當時在房間,她人呢?」江夫人一臉怒容。

「我進來的時候,她已不知所蹤。」許康說。

「阿凡向來謹慎,警惕性也高,很少有人能傷得了他。肯定是辛曉月這個狐狸精干的好事。虧得阿凡對她那麼上心,前幾天還問我家傳手鐲的事,是不是要傳兒媳婦。」江夫人緊了緊身上的披肩。

許康默然,江夫人將手中的保溫杯狠狠地擲出去。

「夫人,恕我直言,現在九少還沒有醒,辛曉月不知去向。我們還不能斷定就是辛曉月所為。」許康說。

「不是她,還有誰?」江夫人瞪了許康一眼。

「也許是賊人抓了辛曉月,九少投鼠忌器,從而受傷,那些人抓走了辛曉月。」許康解釋了另一種可能。畢竟,昨晚,就有賊人要抓辛曉月姐弟倆。

「不管是哪一種,阿凡受傷總跟辛曉月月兌不了干系。」江夫人在床邊坐下來,心情非常不好。

這一句,許康也無從反駁,只得退到了外間,但那臥室門是絕對不敢關了。

「所有在南部的江氏門徒已整裝待發,康叔,現在怎麼辦?」柴秀低聲問。

「密切監視,原地待命。」許康說。

「康叔,監控出來了。」江承佑帶著心月復江源匆匆趕來,一說完,就示意江源進行匯報。

江源很是嚴肅,立馬上前一步,語氣很沉重地說︰「康叔,根據監控顯示,恐怕九少受傷,真的是辛曉月所為。」

「你確定?」許康蹙起眉頭。

「康叔,你看。」江源指了指監控視頻說,「她從房間的窗口入了下面一層,然後不一會兒,走出了一個干練的男子,我們去這層查看了,里面的人已被打暈。她換了對方的衣服。」

「通知市局的人追蹤了麼?」許康問。

江承佑點點頭,說︰「我秘密通知了方局,要全市追蹤。不過,方局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然,拒絕調監控。」

「方盛?」許康蹙眉。

「是。」

「那你告訴他了?」許康問。

「事關重大,便說了一點。然後,方盛亮明了他的身份。」江承佑頓了頓,說,「他說他姓方。」

「方家人,他是方如霞安插在江瑜父親身邊的人。」許康一張臉沉了下來。

「是的。」江承佑點點頭。

許康苦笑說︰「方如霞當真厲害。不過,無所謂,她現在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說了九少的情況。而且,我想,若他是有鬼之人,我們正好來個欲擒故縱。」江承佑說。

「行。」許康感覺有些疲累。

江承佑扶他坐下,江源才繼續說︰「經過對監控的分析,辛曉月從錦繡飯店出去後,直奔機場。」

「那機場方面呢?」許康問。

「聯系了相關人員,得到的消息是沒有辛曉月這個人。然後,又要求調取監控,現在監控還沒有送來。」江源一臉抱歉。

「她能從這個窗口去往二樓,打暈二樓的住客,喬裝打扮出錦繡飯店,這份兒能力本就不尋常。她去機場,自然不會使用真名。」許康說。

「那她不怕被認出來嗎?」江源問。

「你別忘了,她本身就資質很好。然後,又王軒教出來的。王軒在軍中可有‘戰神’之稱。」許康提醒。

「難怪,我第一次看到辛曉月的時候,她身上攜帶的那些東西」江源後知後覺地說。

江承佑示意江源不要說話,對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黃胖子說︰「你怎麼看?」

「看什麼?」黃胖子嚇了一跳問。

「辛曉月。」江承佑說。

「我表妹?很好啊。」黃胖子徑直說。

江承佑看了臥房一眼,提醒說︰「那位還躺著呢。」

「是啊,但是,你們說得那麼可怖,但他的傷實際上很一般啊。」黃胖子說。

江承佑有些懵逼,問︰「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在想啊,你們把王軒說得那麼牛逼,又說辛曉月很厲害。可就老九對辛曉月那種意亂情迷的樣子,辛曉月身手真的那麼好的話,怎麼可能只刺中他的大腿,而且還是無關緊要的皮肉?」黃胖子慢吞吞地分析。

「九少的身手也很好啊,你看,這樣一翻身,辛曉月的刀就可能刺到的是大腿。而且,出于一個人的本能,肯定不能讓對方刺中要害的,大腿動脈也是要害啊。」江源說著,還在原地翻滾了兩圈,模擬了一下當時可能的情景。

黃胖子看著江源,愣了一會兒,有些懵逼地說︰「我只是個醫生,懂不起這麼多,我去看看江瑜。」

「那你怎麼看辛曉月?」江源有些不死心。

「沒看法。」黃胖子掃了他一眼,他總覺得其中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許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一干人等就在這里等著機場那邊的監控,以及江瑜醒來。

整裝待發的方如霞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方盛的短信,說江瑜被刺,疑似是辛曉月干的。方如霞提著行李的手一抖,眉頭一蹙。

「家主,我已暴露。如何是好?」方盛又發了一條消息。

「繼續過你的生活,與從前一樣。」方如霞回了一句。

靜姐一臉擔憂地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瑜已經答應去救阿軒了,我們是多了一個助力,曉月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不想阿軒平安歸來麼?」

方如霞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飛機幾點到?」

「還有一刻鐘。」靜姐看了看安排。

方如霞「嗯」了一聲,給許康去了一個電話。

許康正在等待機場的監控,也在等待江瑜蘇醒,當然,他也知道方如霞會來電話的。

果然,方如霞打來了電話。

「阿霞姐姐。」許康喊了一聲。

「江老九怎麼回事?一邊廂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救阿軒,一邊廂就暗戳戳地把自己弄傷。呵呵,這一手玩得漂亮。」方如霞劈頭蓋臉。

「阿霞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許康嘆息一聲說,「九少在商業上或許會使用一些手段,但絕對不會在任何事上有所退縮,尤其是他答應的事。若他要反悔,他會親自給你打電話告知的。」

「那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是辛曉月刺傷的?」方如霞直接問。

「他被刺傷了,無性命之虞,但因刀口上有麻醉劑,他目前還在昏迷之中。至于是不是辛曉月,目前不能確定。但就從監控來看,她的嫌疑最大。」許康說。

「那麼,她現在在哪里?」方如霞問。

「最後去往的方向是機場,但在機場沒有查到她的記錄,現場監控還在交涉之中。」許康也不瞞著方如霞,徑直與她說了。

「那麼,你覺得辛曉月嫌疑大嗎?」方如霞又問。

許康頓了一下,緩緩地說︰「恕我直言,挺大的。她或許是敵人培養來專門對付九少的棋子。」

「你好自為之吧,無論是否是棋子,目前都是你們的事。」方如霞緩緩地說。

許康听到那邊的風聲,連忙問︰「你馬上就要奔赴澄川嗎?」

「是。」

「那里可能是個圈套。」許康著急地說。

「可我的阿軒生死未卜,而我是一個母親。」方如霞說得非常篤定。

「阿霞姐姐。」許康喊了一聲。

方如霞果斷掛了電話,看著停在屋頂上的直升機。

「阿霞,你真覺得是辛曉月所為嗎?我想不明白,難道她不想救阿軒嗎?」靜姐憂心忡忡。

方如霞從容上了飛機,閉目養神一陣,才緩緩地說︰「人心難測,如今我也顧不及不上她是哪一路的鬼神。我心心念念的,不過阿軒的平安。」

「是。」靜姐應聲。

飛起飛入雲端,一直往南,越過高山河流叢林,在月光下行進,最終在澄川的一個足球場停了下來。

而同一時刻,等來了機場監控的許康與江承佑,縱觀了所有的監控,再三比對,才將一個叫鄭玲玲的乘客看清楚。

******,扎著兩條大辮子,額上一顆痣的鄭玲玲,正是辛曉月假扮。她拿著鄭玲玲的身份證,上了飛機。

「查鄭玲玲飛往何處。」許康連忙說。

那邊很快回復,一個小時前,鄭玲玲所在的那般飛機起飛,目的地︰滇池。

「她去了滇池!」江源驚訝地說,「要是出了國境,我們就不怎麼好抓了。」

「查航班線路,距離澄川最近的航班是哪一班?」許康沉思片刻,吩咐手下去辦。

柴秀很快查出來了,距離澄川最近的是一個旅游機場,然而這個點已經沒有航班。于是,距離澄川最近的就是滇池機場。

「你的意思是她借道滇池,實際上去的是澄川?」江承佑問。

「無論辛曉月是誰派來對付阿凡的,她也月兌不了跟王軒的關系。」許康說。

江承佑听聞,一張臉刷白。

「你怎麼了?老大?」江源很是關切地問。

江承佑擺擺手,有些沮喪地說︰「康叔,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許康點點頭,說︰「我知道,我也有。尤其是知道方盛居然是方家人後。」

「王氏與江氏同屬滬上兩大商業名門,一直存在競爭。王家一直爭不過江家,那麼,他們其實是很有理由與動機,對付江家人的。」江承佑低聲說。

「是。」許康也是這麼猜測的。

「若是王家人,那麼,就一切都說得通了。」江承佑緩緩地說。

「可,王軒還困在澄川啊。」江源模了模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也許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江承佑又說。

憨厚的江源連連搖頭,說︰「你們說得不對啊,如果是欲擒故縱啥的,九少都答應去澄川了。那澄川可不是我們的地頭,九少若是去了,在那邊收拾九少豈不是容易得多?」

「呵呵,九少若有了防備,誰是他的對手?去了澄川,他反而會處處小心。」一旁的蔣勛冷笑。

「似乎是。」江源表示自己智商不夠用,便不說話了。

許康夾了一支煙,沒點燃,被他揉成了幾段,他緩緩地說︰「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很恐怖,但卻也很好辦。就怕,事情不是這樣的。」

「一切都不能定論,除非阿凡醒來。」江承佑看向屋里。

屋里,江夫人很是緊張,不斷地數著手中的佛珠,念念有詞。而黃胖子正在認真檢查江瑜。

忽然,江瑜伸出一只手握住黃胖子,喊了一句︰「曉月。」

「喂喂,我不是曉月。你別耍流氓,也別睡了,你再睡,世界都要亂套了。」黃胖子連忙大聲喊,還不停地拍打江瑜的俊臉。

「哎,黃胖子,你打我兒子做什麼?趁他病,報私仇麼?」江夫人不答應了。

「我是叫醒他。」黃胖子很嚴肅地回答。

「不行,不準。」江夫人尖聲說。

江瑜施施然睜開眼,嘆息一聲,說︰「你們別鬧了。」

「喂,你總算是醒了。」黃胖子笑逐顏開。

江瑜斜睨他一眼,說︰「剛才的賬我記著的。」

「啥賬?我不記得了。」黃胖子裝傻。

江瑜也不理他,喊了一聲「媽」,然後,就看著許康問︰「辛曉月呢?」

「不知道所蹤。」許康據實回答。

江瑜蹙眉,猛然坐起來,扯得傷口鑽心地疼。

「一個女人都看不住?」他反問,非常不悅。

江夫人可不管兒子,徑直問︰「阿凡,是不是辛曉月那狐狸精要殺你,一失手刺傷你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