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先得去百草峰走一趟。」
周辰覺得這門《攝魂眼》的效果不錯,決定修煉此秘法了。
尺婆婆對他說過,想要一些養目藥的配方,就去百草峰找她,周辰決定等會就過去。
「那麼就先修煉這世界的瞳術秘法,有了經驗再去練《火眼金楮》神通。」
周辰準備先易後難,《火眼金楮》他都惦記了那麼多年了,再推遲延後也差不了多少。
「周兄弟,可有收獲?」
這時,軒轅哲尋著周辰所在走了過來,而茗月居然也跟著過來了。
「這本秘法不錯。」
周辰隨手將手中的秘法書冊丟向了軒轅哲。
「什麼什麼,讓我看看……」
軒轅哲順手接住翻開一看,便晃了晃腦袋,道︰「原來《攝魂眼》!周兄弟你還別說,這秘法我軒轅家也有,只不過是殘缺的,沒有炎雲宗的完整。」
「這本也是殘缺的。」
周辰道。
「哦?我說怎麼這麼薄呢,才沒幾張紙,他們也好意思訂成冊子。」
軒轅哲繼續隨手翻著,同時撇了撇嘴。
「我知道這門瞳術,在三樓有它的全本。」
茗月插話進來,看向周辰道︰「不過周師弟,就連精英弟子也只能去二樓,三樓是長老級別才被允許進入的。當然了,若是周師弟為宗門立下大功,那麼就算是弟子,也有機會進入。」
「還有其它方法嗎?」
周辰用肯定的語氣問著,似乎斷定了還可通過的方式進入。
「有啊。」
茗月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後就是宗門大比了,按照以前的慣例,只要在大比中獲得好名次的,都有宗門給予的獎勵。而地級功法、秘法之類,是經常被當作獎勵放出的。」
「不久之後是多久……」
周辰卻听得眉頭微皺,他既然想修煉《攝魂眼》秘法,自然是越快開始越好,他沒有拖拖拉拉的習慣。
「還有兩個月左右吧。」
茗月略微想了想道。
「還有沒有別的途徑?」
周辰繼續問道。
「有啊!怎麼會沒有!」
茗月尚未開口,軒轅哲就突然搶先說話,目光炯炯地盯在周辰臉上道︰「進入三樓,查閱地級功法秘法的權限,普通精英弟子是沒有。但是!成為精英弟子的首席,就有!」
「嘿嘿周兄弟,你怎麼說,你我二人作為炎雲宗雙雄,是不是該去群英峰橫掃群英,把名氣打響?」
軒轅哲笑了起來,他可算等到這機會了。
「炎雲宗雙雄?」
茗月不知道軒轅哲什麼時候有這名號了,想了想就猜到是此人自封的。
同時她听了軒轅哲的話又感覺驚訝,因為他竟然口口聲聲要去群英峰挑戰,甚至要拿到首席之位。
「軒轅師兄,你肯定是知道宗門出了什麼事,所以才以為挑戰首席變容易了吧?」
茗月知道軒轅家的能量,雖然在炎雲宗內沒多少軒轅家的人,但重要的眼線肯定會有一兩個。因此原本的首席,九尾妖狐覺醒者的心玄已經出事,甚至離開宗門,軒轅哲肯定也知道了。
而沒了心玄後,首席弟子就換成了他人。天級武魂只有心玄才有,那麼新一任的首席就最多是地級武魂了,挑戰首席的難度也相對減低了不少。
茗月卻是知道,並非如此。
如今的首席精英弟子,是宇文家的天才人物,宇文戴。此人的真實實力,其實要比心玄還強,強出很多!
他之所以一直屈居第二,只是因為九尾妖狐是天級武魂,其擁有的幾種能力太過強大。
若雙方都不使用武魂,宇文戴一只手就能完敗心玄。可惜這是不可能的,這世界的主流就是武魂體系,戰斗自然要用武魂。
宇文家的血脈天賦炎魔瞳,最強的一個能力就是控火。黃級、玄級、甚至是地級的火系武魂,在他們面前都如同玩具一樣,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是,唯有天級的武魂,炎魔瞳控制不了。
所以心玄仗著武魂的強大,可以壓過宇文戴,同時也壓過了其他宇文家的人。
心玄為何得到心猿老人的看重?也是因為把他看作未來的殺手 ,可以用來壓制宇文家。
可惜尚未真正培養起來,心玄就被大蛇給搶走了,如今已經過去兩三天,也不知心玄能否被追回來。
茗月一下子想了很多,但表面上也只過去一瞬間罷了,她對軒轅哲道︰「軒轅師兄,如今在精英弟子首席的是宇文戴,你的紅鸞武魂被他克制,所以要挑戰他還得多做準備才行。」
茗月說得婉轉,其實意思就是,軒轅哲打不過宇文戴,勸他放棄。
「嘿嘿!茗月師妹你搞錯了,我軒轅哲只需坐第二位就可以了,首席自然是給周兄弟留著的!」
雖然之前肉麻地說要叫「茗兒」或「月兒」,但那只是軒轅哲隨便說說的,其實他骨子里臉皮沒厚到這種程度,否則也不會總是拿面子說事了。
「什麼?你是說,是周師弟要去挑戰首席?」
茗月這才听明白了,但卻還是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即使茗月听說了周辰實力很強,能一招將錢歷明打得半死,但想要挑戰精英首席?怎麼說都無法讓人相信。
而且為什麼軒轅哲要屈居第二,反而說第一的位子留給周辰?難道他自認不如後者?
一個從二流世家出來的十三四歲的少年,居然讓軒轅家的天才如此推崇?
茗月一時間有些糊涂了,周辰在她的眼中,再一次帶上了神秘色彩。
「茗月師妹你是不知道,周兄弟的本事可大著呢!是讓我軒轅哲頭一個佩服的同輩人物!首席之位我就算了,就看周兄弟的了。」
軒轅哲笑嘻嘻地說著,又看向周辰道︰「周兄弟,你下決心吧!我們炎雲宗雙雄,是不是該出馬了!」
「好,你帶路。」
周辰沒有廢話。
既然首席弟子有去三樓的權限,而周辰正好要用到這個權限,那麼這個首席的位子,他自然要拿過來坐一坐了。
至于要挑戰的對象是誰,在他眼里都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