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些人了麼?」
林曉晨看著手中的名單,神色有些黯淡,與昨天的名單相比,他手中拿到的最終名單,至少縮水了一半以上。
她知道,那些沒有出現在名單上的人,大多都去了御天下,但也有人選擇加入江夏或者暗塵。
御晨要走了,在很多人眼中,天御就已經沒了,所有的堅持和執念,也在一夜之間崩垮。
十二垂著眼簾走過來,安慰道︰「八十多個,比我想的還要多了不少,姐,你就滿足吧,你都這樣對他們了,他們還願意相信你,我感動得都要哭了。」
小十二嘴上說要哭了,可臉上根本沒有一點要哭的意思。
「死丫頭!」
御晨笑罵一句,「也多虧了界王,否則這些人還要再少一部分。」
「切,沒有界王,估計連一半都沒剩下,姐,你做人可真失敗,到最後竟然連一百個人都帶不走。」
御晨無奈的搖搖頭,她心中是知道原因的,在很多天御的人眼中,自己的做法就是背叛,如果是加入御天下,或許跟著自己走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但現在她選擇了「娛樂公會」月影,在很多人眼中,她根本就沒考慮過手底下的人死活,這也是天御眾願意追隨御晨的人如此少的原因。
「不過除了核心團和主力團,普通成員倒是有不少人願意跟咱們一起去月影,但這些家伙,肯定是奔著月影的小姐姐去的!」
「那些人本身就是去留隨意,他們想加入月影,自己去申請就好,咱們只負責主力和核心團成員的名單。」
主力和核心團與普通會員有明顯差別,最大的差別就是,普通會員更像是公會養的客戶,這些人名義上听命于公會,公會有大型活動他們也會參加,並且按照貢獻從公會換取好處,但這些人是沒有任何薪水的。
即便是天御這種非職業公會,主力和核心團的成員每個月也能領取固定的薪水,薪水可以是金幣,也可以是公會貢獻點或其它資源等。
這次他們統計的名單也只有核心團和主力團的,普通會員他們不會干涉,也無權干涉。
「加入公會的cd快到了,讓界王帶人去傳送廣場集合,咱們準備一下,去雷霆要塞。」
「嗯。」
一個小時後,當林曉晨來到傳送廣場時,老遠就看到有人圍成一圈議論紛紛。
走進之後,林曉晨才發現,原來這些人議論的對象,正是在此集合的天御眾。
林曉晨皺眉,這次貌似又犯了失誤,不應該讓人在廣場集合的
「麻煩讓讓」林曉晨輕聲道。
正在與朋友議論的路人被人打斷,有些不耐煩的回頭,正準備發火,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頓時瞪大了眼楮,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謝謝。」
林曉晨和十二兩人從人群中穿過,人很多,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中,感覺走了很久才見到被人圍在中央的界王。
「這些人是有多無聊,不去練級在這兒干嘛?」
小十二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別人也不是聾子,彼此距離也不遠,很多人都听到了小丫頭的話,但看十二的模樣,年紀小還長得這麼可愛,眾死宅下意識的原諒了她。
林曉晨並未在意,但當她走到界王身邊後,輕輕皺了皺眉,「東方和勝利他們幾個呢?」
界王苦笑,「本來他們是來了的,但我們等在這里就像一群猴子,他們幾個受不了就先走了,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回來了」
「嗯。」林曉晨輕輕嗯了聲,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又少了六個人,現在算上我和十二,正好剩下80個人。」
林曉晨看向剩下的78個人,突然大聲道︰「感謝諸位現在還能留在這里,同樣我也很感激諸位的信任,不久之後,等我們跨過傳送陣,我們就要徹底與過去告別,天御也將成為過往,我知道諸位心存疑慮,大家都是多年來一路走過來的自家兄弟,如果心中有疑問和顧慮,現在可以提出來,問出來,我都會如實轉達。」
界王詫異,他不知道會長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出,在他看來,會長的做法有節外生枝的嫌疑。
果然,林曉晨話音一落,人群中就有人起哄道︰「御晨會長加盟月影,是不是打算從此走娛樂路線,正式出道啊?哈哈哈」
圍觀的玩家中頓時一片哄笑,與熱鬧的圍觀群眾相比,天御眾人卻沒有一個人能笑的出來。
林曉晨對外邊那些人的議論也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平靜的從天御眾的每個人臉上掃過,道︰「如果沒有疑問,咱們出發。」
界王悄悄松了口氣,還好除了外邊那些人起哄外,天御的眾人並沒有出聲,想想也很正常,此時仍然選擇追隨會長的,除了自己,恐怕都是一些感性大過理性的家伙,他們仍然無法接受,天御已經分崩離析的事實。
「會長,我有問題!」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聲了,這一次,不再是外邊那些看熱鬧的家伙。
「域主?這家伙!」界王看了一眼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域主以前經常跟界王混在一起,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都是商量好一起定下的名字,可見兩人的關系有多親近,雖然界王突然崛起,與域主混在一起的時間大大減少,但兩人現實中也是好友,並不影響兩人的關系。
不過界王也分得清楚,域主實力只能算一般,所以他並沒有靠自己的權力把他拉到核心團,仍然在主力團中混日子。
這一次域主願意一起去月影,用他自己的話說,月影的小姐姐很誘人,特別是對他這個老光棍而言。
但他在這個關頭突然出聲,界王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域主的下一句話就證實了他的想法。
「會長,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老會長有一天回來了,他看到天御不在了,而且還是會長你親自埋葬了它,老會長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