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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自斷一臂

富江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斗志都被點燃了,把彈珠從水窪里撿了起來,揣進兜里。

他就不相信,這個蛇壹再能算,能算到沒頭沒腦的系統。

他就不相信一堆鬼公式,能超越因果之力和規則之力。

「二叔,你真要繼續?」鼬皺眉道。

「去下一個囚徒牢房。」富江只是一揮手,並沒有做出正面回應。

但是他們都感到了富江那種強烈的自信,就像是爛賭的賭棍進賭場之前,認為自己一定會贏一樣的自信。

……

蛇貳︰櫻繡狼

牢房里堆滿了各種做成啞鈴狀的石塊,粗的嬰兒胳膊一樣的鐵欄桿,有些不同形狀的彎曲,兩個重達五百斤的鐵球落在地上,本應該拴住這里的囚徒,此時鐐銬卻空蕩蕩的落在了地上。

「看來被關的這些年,他也沒放棄鍛煉呢。」富江回憶了一下情報資料,那是一個渾身肌肉矯健虯結的壯漢,容貌還頗為俊朗。

被蛇舞整容之後,更是顯得秀氣。

「嗯,他在采石場工作的時候,永遠是最賣力的那一個。」典獄長點了點頭,又讓人拉了過來兩個睡眼惺忪的囚徒。

「這是跟櫻繡道關系最近的兩個人,好好回答幾位大人的問題,我會給你們獎勵的。」典獄長吩咐道。

「什麼獎勵啊,別告訴我是賞個兩根肉骨頭,我又不是狗,弄點實在的行不行?」一個囚徒毫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

「就是就是,背叛朋友什麼的,我們可做不出來,除非給我們減刑三十年什麼的。」另一個囚徒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典獄長皺著眉頭,這些無期徒刑的老油條的確很難伺候,就算是用刑都不太可能撬開他們的嘴。

「嘿嘿……」富江不露聲色的掏出一本不太正經的雜志,一臉壞笑的在兩個囚徒面前展示了一下︰「極品珍藏版,就這一本,誰先說出來,就歸誰了喲。」

兩個囚徒已經幾年沒見過雌性生物的家伙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拼了命想要抓住,卻被富江收了起來。

兩人互看一下,爭先恐後的往外倒著關于櫻繡狼的事情,生怕雜志給對方拿走了。

理紗看著他們那種饑渴的樣子,終于明白了富江為什麼要自己穿件風衣出來,還讓鼬把面具借給她戴。

這群人怕是看見母豬都要眼楮放光了。

「嗯嗯,明白了……下一家,手燭。」富江把雜志往兩人身上一丟,兩人幾乎發瘋一樣爭搶著。

既然要扮演手燭,那就也要了解他的生活習性。

一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牢房,只不過牆上畫滿了一只只蒙娜麗莎般美麗的縴縴細手,只不過下方一塊塊布達拉宮潑甜牆一般白色干涸印記,有些破壞了她們的美感。

床下還有一個勉強能稱為樂器的七弦琴,只不過是一塊木板上面拉了幾根頭發搓成的琴弦。

典獄長同樣帶來了兩個平時跟手燭接近的獄友。

富江用同樣的辦法,用一本珍藏雜志換來了手燭的珍貴情報,也更加了解了自己將要扮演的人。

可以說手燭在追隨大蛇丸前後完全是兩個人。

原本天生畸形的手燭,自卑,瘋狂,陰暗,或許曾經夢想過成為一個音樂家,用雙手彈奏樂曲,只可惜經常被人嘲笑。

被大蛇丸改造之後的他,自信到了極點,經常讓同組搭檔蛇舞幫著修改容貌,利用帥氣的外貌和彈奏音樂的天賦,吸引那些美麗少女,送去給大蛇丸做人體實驗,只留下她們的一只手。

他跟蛇舞被並稱為︰「男女雙煞」

……

「下一站,女監獄。」

沒錯,蛇參和蛇肆都是女性。

「如果那些女囚徒也不配合的話,你總不會也準備了肌肉男的雜志吧?」理紗看著富江的口袋,有些懷疑道。

「呸,我可是血氣方剛的正經男婬,怎麼可能有那種雜志!」富江義正言辭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理紗好奇道。

「哦,我準備了一些黃瓜。」富江一臉壞笑。

理紗捂著額頭︰「我就不應該問你。」

「你想什麼呢……女孩子都喜歡保養皮膚呢。」富江翻了翻白眼。

……

或許是因為女監牢比較空蕩蕩的原因,蛇參和蛇肆的牢房靠的比較近。

一個擺滿了小石子制造的賭具,除了干樹葉做的撲克和骰子以外,富江甚至不認識其他的賭具是怎麼玩的。

沒錯,蛇參是一個嗜賭如命的家伙,就算是飯桶里的最後一粒米飯,她都想著要賭一把,沒有賭注就把自己的身體壓上,讓富江深深懷疑這家伙就是把自己輸給了大蛇丸。

至于蛇肆,就更加瘋狂了,牢房里擺滿了從獄友那邊撕扯下來的長發,織成的毛線玩偶,每一個都是這麼驚悚恐怖,毛發上還沾著暗紅色的鮮血,大晚上直勾勾的盯著幾人,讓人背後發涼。

四個理了短寸的女囚徒哆哆嗦嗦的看著蛇肆的牢房,哪怕她人不在了,曾經帶給她們的恐怖還是讓她們心有余悸。

蛇肆很喜歡用頭發編織玩偶,她們這些獄友就倒霉了,經常被扯掉頭發,無論怎麼警告,無論怎麼懲罰,她都依舊保持著這種惡習。

無奈之下,典獄長只能把大半個監獄的女囚徒都剪成了寸頭,就這樣,蛇肆也不怕麻煩,還經常拿著一厘米一厘米的短發,拼接起來織女圭女圭。

富江並沒有真的帶黃瓜,被成為「櫻鼬」的鼬已經業務熟練的給幾個女囚徒下了幻術。

捂著濕露露的囚褲的女囚徒夾著大腿,爭相恐後的交代出了包括蛇玖在內三人的生活情報。

至此情報工作結束。

在典獄長深深的鞠躬中,三人離開了木葉監獄。

……

「你確定要這麼做?」木葉值班的醫療忍者瞪大了眼楮,挖了挖耳朵,確定自己不是睡多了听錯了。

大半夜過來治療斷手的人不少。

但是要求給自己好好的胳膊做截肢手術的,他還是第一次听說。

「當然……確定,不過最好能有麻醉一下就好了。」富江忽然也有點緊張。

「呃,麻醉當然有,但是你真的要把自己的左臂摘下來嗎?」醫療忍者第二次確認。

「你能保證我的手能保存完好,接上去之後不會影響一些上下快速移動的小動作吧,別誤會,我怕勝利之後搖香檳的時候動作不夠流暢。」富江同樣再三確定。

「我們的駁接手術已經非常完善了,特別是這種自主截肢,我還能保留最適合的手術狀態,不過你確定要切下來?」醫療忍者還是不敢相信。

「好了,又不是切第三條腿,別婆婆媽媽的,動手吧,盡量模仿成被武器一刀斬斷的樣子。」富江伸出左臂,死死的咬著牙齒,別過頭去,不忍心跟自己前女友的別離。

一陣冰涼的揉捏觸模之後。

富江一下抓住了理紗的手,痛嚎聲響徹了治療室。

「還沒動手呢,你嚎什麼?」理紗狂翻白眼。

「好……好吧……」富江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果然還在,剛剛只是麻醉和劃線而已。

就在這時,寒光一閃。

鼬無情的落刀,不差毫厘的落在了醫療忍者劃線的位置。

富江的左臂落下。

「啊啊啊啊……白……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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