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人多,新奇的人和事也很多。
像許多余穿著酷炫一族,在幾千萬人口當中,在時代的前沿下,還真不算是什麼稀奇。
最多算是讓人感到詫異。
跟先前在火車上被人看成非主流不同,這里的人見過不少,不說習以為常,但也是接受程度很高。
就這一天里,許多余看見了不少行為藝術的存在!
時間不怎麼夠,這麼大的一座城市許多余根本就看不過來。
于是,許多余去做了地鐵,專門看了看首都最著名的幾處地方。
雖然首都坐地鐵的人是真夠多的,但速度卻比火車快了N倍!
許多余即將到達首都此行的最後一處目的地,長安街,天安門廣場。
在馬上出這寬闊的地鐵通道時,忽然地鐵拐角處傳來一陣伴隨著吉他的歌聲。
歌聲讓人清朗,也很讓此時的許多余覺得很感懷。
來到地鐵通道的拐角處,許多余見到的是一個流浪歌手。
跟許多余一樣差不多的年紀,一把吉他,一個背包,並墊著一張晨報坐在地上。
流浪歌手歌中的感情傷感而迷茫,許多余沒著急走,反而听他一直把那首歌唱完。
歌手看著許多余,並對許多余笑笑,他笑容里有很強的倦意。歌手身上的衣服跟暴發戶許多余相比,算是襤褸的級別。
他審度對方的行裝,有的地方還打了補丁,僅僅維持在一個不要太落魄的程度。
許多余看著歌手臉上的倦意和疲憊,以及那股長久流浪後的滄桑,他直接拿出二百塊錢,算是救濟和幫忙了!
流浪歌手看著身前盒子里的錢,感謝道︰「謝謝你听完,也謝謝你的幫助,其他人都好像有很多大事要忙,沒有駐足片刻的時間和心情。」
許多余看著流浪歌手。
這個歌手的態度和性格讓他想起史今,想起伍六一,也想起了很多人。
但這麼一個人和他認識那些行如風坐如鐘的軍人實在沒有一絲相像的地方。
「我能幫你嗎?」
「不能。肯定不能。」歌手回答的斬釘截鐵。
許多余算是看出來了,這是一個有夢想且追求夢想的流浪歌手。
在繁華的北上廣深,這樣的人有很多,成功的人有,但不多!
「有時間回家一趟,去看看家人。
還有,嗓音還行,我覺的更容易實現夢想的方法,是去考音樂學院,這對人生和未來的發展會更好。」
「謝謝。」短短的一兩句話,流浪歌手就感覺像是遇到了了解自己的知己一樣。
許多余也沒有再說什麼,他跟歌手告了別。
在出了地鐵口後,許多余就開始從長安街這頭走向自己要去的最終目的地。
許多余手上的那一張首都地圖,變得有些舊了,因為上邊已經打滿了很多的圈圈和叉叉。
天安門用顯眼的五角星畫上,那正是許多余游歷首都的最終目的地。
華燈初上,夜色慵懶。
在逛街遛狗打發時間的人們中,一個人像箭頭一樣穿過,徑直往他的目標前行。
首都之大就像許多余當初在草原一樣,不僅面積大,而且不易辨別。
街上的人們各忙各的,就像螞蚱和蝗蟲永不相干。
長安街有商圈,更有頂級的飯店,但飯店不用說就知道價格會超貴!
許多余對吃的沒什麼講究,要知道老A在教授的生存學方面,是極其變態的!
走進超市,許多余買了面包和牛女乃,最後隨便找個干淨和可以歇息的位置準備吃晚飯。
啃著一個剛買來的面包,同時很注意營養地啜著一盒牛女乃。
許多余無視路人奇怪的目光,在吃完晚餐後他開始坐著閉目休息。
因為要看升國旗儀式,所以許多余就沒有選擇找酒店住宿。
每個季節升國旗時的時間都是不同的,是按照日升日落時間制定出來的。
許多余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過去了。
許多余沒打算來回折騰,休息一會就去廣場找個好位置等待升國旗。
要知道,每年每天,來天安門看升國旗儀式的游客可是很多的。
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後,許多余去往升國旗的天安門廣場。
首都是個不夜城,尤其市中心,亮如白晝!
在草原五班當兵時,牧民深信敖包是神聖的象征,因為它是迷路時唯一的標志。
而在這里,天安門廣場上的一切,是許多余所認知的神聖標志。
在即將到達廣場時,許多余找了一個私密空間,並換上了自己的軍裝,他想以一個軍人,一個兵的身份去面見和參觀!
看著前方的廣場,現在他終于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目的地。
宏大而廣闊,被燈光點綴。
被人流和車流擁擠,被哨兵守衛。
許多余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讓急切的心情趨**和安穩。
巨大的大會堂,寬廣的廣場,雄偉的天安門,最吸引他的是人民英雄紀念碑。
許多余看的很仔細,他從各個角度觀察這座碑,如果有一架直升機,他可能還要試試俯瞰。
正面(北面)碑心是一整塊花崗岩,鐫刻著主席親自題寫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個金箔大字。
背面碑心由數塊石材構成,內容為主席起草、總理親自書寫的150字小楷字體碑文。
台座上是大小兩層的須彌座,下層大須彌座束腰部四面瓖嵌著八幅漢白玉大型浮雕,分別以虎門銷煙、金田起義、武昌起義、五四運動、五卅運動、南昌起義、抗日游擊戰爭、渡江戰役為主題。
在渡江戰役的浮雕兩側,另有兩幅裝飾性浮雕,主題分別為支援前線和歡迎人民解放軍。
上面共有約170個人物形象,概括而生動地表現出國家近百年來驚天動地的革命史實。上層小須彌座四周鐫刻有以牡丹、荷花、菊花、垂幔等組成的八個花環。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無論看到哪一處都讓人感觸良多。
紀念碑前的哨兵在換崗。
一個小小的人影在遠遠的看著。
逐漸的,長安街忙碌的車流慢慢變少,現在已經是深夜,車流也終于不再成流,就像是關閉的水龍頭滴下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