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心里嗤笑一聲。
長風認真的目光和富岳對視,「舅舅,本來這件事情我打算找機會,好好跟你聊一聊。」
「畢竟,鼬不僅是我的表弟,還是身為宇智波族長的舅舅你的兒子。」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讓其他族人知道,恐怕……」
「他做了什麼事情?」
不等長風把話說完,富岳眼楮一眯,急忙問道。
鼬和家族里其他人的關系怎麼樣,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听到長風這麼說,臉色立刻就緩和了不少。
「我盡量長話短說吧,舅舅……」
長風深深嘆了口氣,搖搖頭︰「記得我當初在村外遇襲的事情嗎?阪田叔叔,還有直哉他們幾個,被神秘強者殺死。」
「連我也差點死掉。」
「記得!」
富岳心中一凜,眼神和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那件事情他印象深刻,怎麼可能不記得?
當時長風心髒差點被敵人刺穿,每一個人,包括自己在內,都以為他是僥幸逃過一劫。
可現在再一次听到長風提起這件事情,富岳的後背,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眼前的長風可不是那個資質平庸的下忍,而是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頂尖強者!
連他都差點丟掉性命,出手襲擊他的人得有多強?
剎那間富岳就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那個神秘強者,和你出手對付鼬之間,有什麼關系?」
富岳驚疑不定,沉聲問道。
「那個神秘人,就是鼬讓他去找我們的。」
「……鼬讓他去襲擊你們?!」
富岳臉色大變,一雙眼楮不斷地閃爍著,只覺得背後寒意陣陣,若真如長風所說事情可就嚴重了。
「你知道對方的身份嗎?」
他追問道。
「他自稱是‘宇智波斑’,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
「你說什麼?」
听到那個名字,富岳渾身不受控制地一震,當場愣住。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沒有把這些說出來了嗎?舅舅。」
長風攤了攤手,心頭卻升起冷意︰宇智波鼬,「鼬神」,你自己三番五次找死,這可就怪不得誰了!
「宇智波的先祖,和初代火影齊名的斑……」
「當初他獨自離開木葉,並宣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背叛了他,如果他真的還活著,而且回到了木葉,則必定是來向我們復仇的……」
「你沒有貿然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是正確的,長風。」
好一會兒之後,富岳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的臉色連續變化好幾次。
最終徹底緩和,目光柔和地看著長風,臉上帶著些歉意。
深鎖的愁眉將他的心事重重完全表現出來。
「宇智波一族,如今正面臨和村子高層的決戰,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更可怕的敵人,在暗中蟄伏窺伺,目的不明……」
「真是讓人感到不安啊!」
富岳扣著雙手,語氣無比凝重。
在曾經和「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齊名的宇智波斑威名之前,區區木葉高層,瞬間就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舅舅不必擔心,如果那家伙打算對我們出手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雖然對方必定是在暗中謀劃著什麼,但應該不會是現在動手。」
「眼下我們最應該做的,是解決掉高層!然後才考慮其他!」
長風話剛說完,忽然耳朵一動。
富岳同樣察覺到了那十分細微的動靜,轉頭往窗外看去。
「是止水!」
「他的氣息不對勁……」
仔細一感知,富岳頓時雙眉一挑,兩眼一瞪。
憑借強大的見聞色霸氣,長風的感知力更細微敏銳,此時他不僅清晰感應到止水正在往這邊迅速掠來。
而且,止水的氣息越來越弱,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砰!」
身受重傷的宇智波止水,由遠及近,撞破窗戶直接摔進富岳的辦公室之中,鮮血將他的衣衫完全染紅。
「長……長風……」
他手里抱著個長度一米左右的巨大卷軸,睜著不斷溢出鮮血的左眼往長風看來。
「止水!你的右眼??」
注意到他空洞洞的右眼眶,富岳猛然一驚。
「是誰做的?」
從震驚中回過神,富岳臉色瞬間沉郁無比,問道。
「我的右眼……已,已經被團藏奪走……」
「要,要防止他利用那個力量……」
「先別說話。」
長風蹲,接過止水手里的卷軸放在一邊,開始替他檢查傷勢。
只是掃了兩眼,他便發現止水的身上有著至少五處致命傷。這樣的重傷,若不是因為他實力強大,換成普通的上忍早就已經涼透了。
雙手按在對方的傷口上,源自完美仙人體的木遁查克拉,立即開始治療止水的傷勢。
完美仙人體開發到百分百,便能夠做到和千手柱間一樣無印再生的境界。
宇智波斑嘲諷綱手的醫療忍術,說她連柱間的萬分之一也達不到,正是因為千手柱間那化腐朽為神奇的醫療忍術。
「長風……你,你是醫療忍者?」
看到那淡綠色的查克拉,富岳驚訝問道。
「不,我只是想試試看而已……」
長風搖搖頭,收起了自己的查克拉,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止水,嘆了口氣。
他的完美仙人體,只解鎖了四分之一的力量,治愈力對自己來說足夠了,但用來救瀕死之人,卻稍顯不足。
雖然全力以赴,或許也能夠做到挽救宇智波止水的生命,但卻會耗費自己過量查克拉,而且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在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隨時要打過來的情況下,不能冒這個險。
知道自己救不活,止水倒也沒有怎麼悲傷。
他露出溫和的笑容,仰面躺在地上,分別看著富岳和長風。
「族長……對,對不起……」
「我當初,犯了錯誤……差,差點咳咳……差點……就被利用,將宇智波一族……」
「別說了,止水!」
富岳緊緊捏著拳頭,神色復雜。
止水死掉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是巨大的戰力損失,可他的傷勢太重了,連自己也無能為力。
「這個……卷,咳咳……卷軸,是證……證據……」
「長風,我,我的左眼就……托付給你……你了——」
止水猛喘了一口氣,嘴角又冒出不少鮮血,伸手指了指他剛才帶回來的卷軸,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長風的手。
隨後身子一挺,喉頭「咯 」一聲,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