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田帶著佐助和鳴人,閃身跳到長風的身旁,四目環顧,沒有發現其他的敵人。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抬眼看向長風。
「敵人已經對我們展開行動,現在必須馬上趕回去警備部隊總部,召集所有的族人展開反擊!」
「我們不能繼續被動挨打下去了!」
「嗯。」
長風瞥向鳴人和佐助,點了點頭。
宇智波警備部隊總部強者眾多,哪怕木葉高層已經確定要動手,他們也不敢直接派人正面進攻那里。
既然根組織和暗部分別派人對信田下手,宇智波富岳想來也不例外。
但長風倒不如何擔心他的安危,畢竟可是開了萬花筒的強者,實力比信田強太多了。
不過有一個家伙,卻讓他覺得有點棘手。
雖然對方並未現身,但通過見聞色霸氣的感知,長風能夠隱隱約約捕捉到對方的氣息存在。
不動聲色朝著東南方向的遠處看了一眼,心里只能嘆了口氣,現在沒有時間去收拾那個家伙。
他收回目光,「走吧!先回去!」
說著縱身一躍,率先往警備部隊趕回去。
幾人剛剛離開,東南方向大約五百米之外的屋頂上空,一陣空間波動緩緩出現,宇智波帶土現出身來。
抱著雙臂凝視著剛才長風戰斗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看起來,好戲已經提前開始。」
「那麼,也只能先把霧隱村的事情暫時放一放,順便把絕叫回來了……」
說完,空間波動再次出現,他的身影迅速被吸入其中。
……
同一時間,木葉醫院。
宇智波富岳沉著臉,抱著雙臂站在鼬的床頭前,俯視著眼前曾經讓自己感到無比驕傲的兒子。
整個房間里的氣氛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壓抑。
兩父子已經這樣對峙了不下十分鐘。
「美琴,你到外面去等我。」
終于,富岳沉聲開口。
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臉色都很不善,就像是敵人見面互相不對付一樣,美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她什麼都沒說,默默轉身往門外走去,並輕輕關上房門。
等到美琴離開,富岳的臉色這才終于稍微緩和了那麼一點。
「這麼說……」
「你已經打算站在高層那邊了,對嗎?」
「和宇智波為敵,與自己的族人為敵,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富岳開門見山,盯著鼬沉聲問道。
听得他如此開口,鼬的心中微微一驚,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告密的事情,恐怕已經敗露。
但面對自己父親的質問,他卻面不改色,無動于衷。
難怪今天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安,原來是要發生大事情了……
「我只是為了宇智波一族著想。」
鼬淡然回應。
他話說完,兩父子又陷入了沉默的對峙之中。
富岳的心里此時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失望,以及深深的不解,看著眼前的鼬,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無話可說。
如此又過了半分鐘,反倒是鼬重新開了口。
「父親。」
他淡淡喊了一聲,「不管你打算帶著宇智波一族做什麼,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和高層為敵,只會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執意如此的話,宇智波一族只有止水大哥和長風能阻止我,即使是父親大人你,也做不到。」
「所以,放棄吧。」
說完他的雙目化作三勾玉寫輪眼的形狀,身上的氣息也攀升到了巔峰。
「……!!」
本來听得那一聲父親,富岳的心頭涌起歡喜與希望,可听到鼬接下來的這些話,他剛剛緩和下來的臉,瞬間又是一沉。
心情比起剛才要更糟糕得多。
小小年紀,鼬的實力就已經達到這種程度,比自己當年要強太多了,這樣的天才,本應是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可是現在……
自己的兒子,卻讓他心中感到一片苦澀。
「原來如此,你距離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只剩下一步之遙了啊……」
「我給你看一些東西,鼬。」
做了兩個深呼吸,富岳雙眸一轉,化作萬花筒寫輪眼的形狀。
察覺到異常,鼬抬起頭與他對視,看到那雙眼楮他立即雙目一凝,「父親大人……」
他臉上滿是震驚神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也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件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
「這雙眼楮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覺醒的,但在那之後我就一直隱瞞著所有人。」
「現在,你還覺得宇智波一族沒有機會嗎?鼬。」
富岳凝視著他問道。
「……」
「呵,竟然連我也被隱瞞了呢,果然只是把我當成間諜,應該從來也沒有完全信任過我吧,父親大人?」
鼬收回目光,情緒低落,語氣冰冷到極點。
「什麼?說什麼胡話呢……」
「鼬!如果你選擇站在高層那一邊,只是因為質疑我對你的信任這一點的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答案!」
「我一直都非常信任你!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只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興衰存亡,有些事情不得不做隱瞞!」
富岳聞言,微微一怔,立即沉聲解釋。
「不要再繼續犯錯誤了!」
「鼬!你現在回頭,一切都還來得及!」
「是嗎?」
鼬淡然反問。
「……」
「一切都取決于你。」
「只要是你的選擇,沒有人能左右,難道不是嗎?」
富岳凝視著他,沉聲說完又做了一個深呼吸,等待著鼬能夠浪子回頭。
作為父親,這是他給兒子的最後機會。
如果鼬還是執迷不悟,那就只能將他暫時囚禁起來,絕對不允許他破壞家族的復興計劃……
「我的雙手已經變成了這樣,就算站在宇智波這邊,也幫不了什麼忙。」
沉默了一會兒,鼬再一次開口,語氣里透著一抹深深的悲傷,听得富岳心頭一緊,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來。
「你知道嗎?父親大人……」
他眼眸輕輕轉動,往富岳瞥了過來,「將我的雙手打斷,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不是別人。」
「而是我的表哥!你一向護著他的親外甥!宇智波長風!」
「這就是所謂的族人和睦友善?打斷我的手,也算是相親相愛嗎?」
「所以你憑什麼用高高在上的語氣來質問我?」
「而我又憑什麼,要為了這樣的族人與村子為敵?」
說到最後,鼬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語氣近乎咆哮。
而富岳則是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