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夫婦離開沒多久,貝克特兩人果然出現了。
這一次,他們執意面見高寧。
二樓客廳,高寧接待了他們。
「貝克特警長!卡塞爾先生!」
「高先生!」
雙方簡單打了招呼,各自落座。
貝克特道︰「第二次見面,我希望高先生能更加坦誠一點。」
高寧微笑︰「這話說得好傷人啊,我難道還不夠合作麼?」
貝克特搖了搖頭,沒在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取出了一摞照片。
「殺手Q再一次出現在湯姆之家,不知道你作何解釋?」
照片是從高空角度拍攝的,透過窗戶,可以清晰看到殺手Q坐在哪里,正與艾迪和史密斯夫婦說話。
高寧拿過來看了眼,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貝克特警長這個問題問得好沒道理啊,開門做生意,還能拒絕人來吃飯麼?」
「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卡塞爾小聲嘟囔一句,引來了貝克特一記白眼。
她伸手將壓在下面的幾張照片挑了出來。
「那你再看看這個和這幾張。」
照片上,一輛掀翻在地的運鈔車,以及地面被初步清理後,檢查科人員標注的爆破點。
一張衛星放大後的地圖,標注出來的李的移動位置。
和之前藏在廚房,探出頭觀察的殺手Q的樣子。
「還有這個!」
貝克特再次拿出來的照片上,赫然【雄獅】與李對面而坐,招攬對方設置爆破點的場景。
看到這些照片,高寧都驚了。
果然還是小看現代科技了麼?
高寧剛想說什麼,卡塞爾卻搶先道︰「殺手Q和雄獅萊恩同樣發行了電影和游戲,創作者都是狂徒。調查組認為,這兩人都是同一個組織的成員。
而他們卻不止一次出現在湯姆之家,這可不是一兩句推托之詞就能摘干淨的。
湯姆,你得給我們點東西,什麼都好,哪怕是李的聯系方式!」
貝克特加強語氣︰「高先生,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雄獅】身上有大麻煩,這次暴露行蹤會引來大量殺手。
他們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無辜,為了巨額賞金,他們會不擇手段的。
在這種情況下,跟我們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只要你提供些有效信息,警方可以承諾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兩人話中流露出的信息,令高寧有些詫異。
「冒昧問一句,你們說的巨額賞金是?」
卡塞爾驚訝︰「你沒玩游戲麼?復仇基金會啊……」
「卡塞爾!」貝克特猛得打斷他。
卡塞爾飛快閉嘴,高寧卻瞬間了然。
果然來了!
沒想到這麼快!
高寧心念電轉,點點頭︰「多謝你們給我這個消息,這對我很重要!」
兩人對視一眼,各有心思。
高寧沉吟了一下,從懷中取出兩枚金幣。
「關于你們的疑問,或許有個地方知道點什麼!」
卡塞爾拿過來,在手中翻看著,吃驚道︰「竟是純金的。」
「什麼地方?」
貝克特略皺眉,情況的發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哈姆萊區一間裁縫鋪,帶著金幣過去,否則你們是進不去的。」
「這……」貝克特有些猶豫。
卡塞爾卻興奮道︰「哇,隱藏在都市中的神秘之地,真是令人興奮啊。」
高寧聳肩︰「別急著激動,這兩枚金幣可價值不菲,若有所收獲,別忘了付錢!」
「多少?」卡塞爾問。
高寧微笑著伸出一根手指︰「不多,兩萬刀!」
「嘶……」
…………
夜幕下的落地窗前,哈拉文夫人坐在輪椅上,一身黑色長裙盡顯雍容。
下方霓虹璀璨,車燈和路燈組成的銀河平行交錯,仿若一根發光的大樹,枝丫無盡延伸,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 , !
清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哈拉文,好久不見了!」
哈拉文沒回頭,眼神平靜的望著窗外,「確實好久了,從唐吉坷德家族韜光養晦之後,你就離開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卻變成了怪物,杜蘭克!」
她緩緩轉身,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眼神古井無波。
「別這樣說啊!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被轉化成了血族而已,你今天找我來,不也是這個目的麼?」杜蘭克笑道。
「嗯。」
哈拉文沒有否認,淡淡應了一聲,道︰「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想選擇這條路。
我查了四十年,一無所獲。本以為唐吉坷德家族的仇恨被跟著我一起埋入墳墓,沒想到在最後的關頭,他卻出現了!」
哈拉文眯起眼楮,呢喃般的念叨著︰「【雄獅】萊恩•哥頓!」
杜蘭克沉默了下,道︰「我也听說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三小姐的時間機器之說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啊,我也沒想到!」哈拉文道︰「復仇基金時隔幾十年再次啟動,這一次我勢在必得。為了洗漱唐吉坷德家族的恥辱,我必須活下去!杜蘭克,幫我!」
杜蘭克毫不猶豫點頭︰「我正是為此而來!為此,我還帶了禮物!」
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瓶,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處女鮮血,健康,上層,口感美妙絕倫,用來慶祝你的新生再合適不過了。」
「那……就開始吧!」
哈拉文雙手握緊輪椅扶手,閉目仰頭。
杜蘭克走到她身後,輕輕俯子,微微張開嘴,露出兩根鋒利犬齒。
「為了唐吉坷德家族的榮耀!」
「為了唐吉坷德家族的榮耀!」
唰!
杜蘭克一口咬在她蒼老的脖子上,哈拉文全身顫抖著,雙手青筋暴露。
大量血液被抽離,哈拉文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眼看要達到臨界點時,杜蘭克忽然將自己一滴心血逼出,融入她的身體內。
下一刻,無形的能量涌入身體,血液如滾油般沸騰,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改造身體每一寸細胞和組織。
哈拉文猛地睜開眼楮,眼白已經被浸成了血色,棕色瞳孔直接化為深黑,蒼老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白女敕緊致。
她推開杜蘭克,控制不住的起身伸展著軀體,大量血色紋路遍布皮膚。
「吼!」她控制不住的吼道。
杜蘭克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酒塞,舉著酒瓶笑道︰「別著急,早就給你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