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縴縴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她重新活過來的事實。
「這一定是獸神大人對我的補償!獸人大人肯定也覺得我應該成為尤巫的伴侶,所以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她兩眼冒出興奮的光芒,一想到如今她有機會成為尤巫的伴侶,就激動得不能自已。
「這一次我一定要把尤巫拿到手!」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剛說完,她又想起什麼。
「對了,現在尤巫還沒來到新世界,朱晏哥哥好像最近要去舊世界找元神,我要去找朱晏哥哥,讓他在那邊幫我盯著尤巫,不讓別的雌性接近他,這樣尤巫來了後就會和我結侶了!」
朱縴縴高興的拍了拍手,她真是太聰明了!
她立馬就跑去找朱晏。
誰知到了朱晏的住處,卻發現朱晏根本就不在。
朱縴縴等了一會兒,等到了一個路過的獸人。
看著她站在朱晏的房間門口,一臉疑惑的問了句︰「朱縴縴,你是要找朱晏嗎?」
朱縴縴點了點頭,「是啊,我來找朱晏哥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獸人露出奇怪的神色,「朱晏他現在不在部落里,你不知道嗎?」
聞言,朱縴縴一愣。
「不在部落?那朱晏哥哥去哪里了?」
听這語氣,好像朱晏哥哥出了遠門似的。
可是她記得以前朱晏哥哥除了外出給她尋找新鮮玩意兒,就沒有出過遠門,哦,還有去舊世界那趟……
她剛想到這里,就听獸人回答道︰「朱晏去舊世界了呀!」
獸人一臉奇怪,朱縴縴可是朱晏的妹妹,她怎麼連朱晏出去了都不知道呢?還跑來找朱晏,真是奇怪……
朱縴縴頓時風中凌亂了。
朱晏哥哥已經去舊世界了!
怎麼這麼快!
那她要怎麼告訴朱晏哥哥看著尤巫?
朱縴縴愁容滿面,連句謝謝也沒有說,就皺著眉頭轉身回去了。
獸人也不在意,搖了搖頭,也離開了。
朱縴縴一路唉聲嘆氣的往回走,絞盡腦汁思考著該如何讓尤巫不要和其他雌性有接觸。
猛然間,她靈光一閃!
「不對!」
她突然停住腳步,心里咯 了一下。
「我記得尤巫好像是帶著小言一起從舊世界過來的,也就是說,小言在舊世界里就和尤巫認識了,成為了伴侶……」
要是這樣的話,那小言是怎麼去的舊世界呢?
朱縴縴心中一陣後怕。
要是她一直在這里死守著等尤巫,恐怕又是和之前一樣的結侶。
「這個該死的小言,居然這麼有心機,早早就跑去舊世界勾引尤巫,不行!我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是她怎麼去的舊世界的呢?」
朱縴縴眉頭緊皺,忽而想起來族中有一禁地,她記得朱晏哥哥離開時好像就是從那個禁地消失的,以前她想要跟朱晏哥哥一起去玩,被他呵斥了一頓。
然後就生氣了,再也沒有靠近過那里。
想到這里,朱縴縴瞳孔頓時放大。
「一定是那里!從禁地可以去舊世界!」
朱縴縴連忙轉身朝禁地的方向走去。
這會兒夜色已經暗下來了,朱縴縴是有點怕黑的,越往禁地那邊走,四周就越安靜,她有點害怕。
但一想到會因此錯過尤巫,她又咬牙繼續往前走。
忽然,她看到前方有一個黑影正在緩緩移動,頓時嚇了一跳。
等回過神來,她才發覺不對勁。
「那個人影……怎麼這麼像小言?」
朱縴縴趕緊跑上前。
月光灑下,剛剛落在小言被砸出了無數傷痕的臉上,朱縴縴看清了她的臉,頓時氣勢洶洶的加快速度跑上前。
她果然在這里!差點就又被她搶先一步了!
朱縴縴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把她往後一甩。
「啊……」
小言本就連走路都很艱難,突然的一拉,讓她直接往後倒去。
後腦勺砰的一聲磕在地上,雖然地上都是土,但還是讓小言眼冒金星,一陣天旋地轉。
朱縴縴卻不管她的傷勢,上前就往她手臂上踢了一臉,氣憤的說道︰「丑東西,你到這里來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去舊世界找尤巫?是不是想搶在我前面成為尤巫的伴侶?」
一想到差點就被小言搶去了尤巫,她心頭就涌上滔天的怒火。
這一腳剛好踢到小言手臂上的傷口,小言頓時疼得一激靈,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嘶……好痛……」
她壓根都沒听清楚朱縴縴在說什麼,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對她動手,疼得在地上打滾,連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見她不回答,朱縴縴更加憤怒了。
指著她的鼻子就罵道︰「賤人,別在我面前裝了,趕緊起來,離開這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到這里來,我饒不了你!」
朱縴縴還不知道小言身上受了傷,只覺得是她太弱不經風,在她面前裝模作樣想博取同情。
小言疼得快要暈過去,好不容易睜開眼楮,就見到朱縴縴正高高在上的伸出食指指著她。
她忍著痛,艱難的開口問道︰「為、也什麼……」
她只不過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她躲著她們,為什麼朱縴縴還要來傷害她?
朱縴縴氣得咬牙切齒,抬腳狠狠踩上小言的胸口。
「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我看你就是想去和我搶尤巫,你這個賤人,尤巫也是你能肖想的嗎!」
彎下腰,對著小言的臉就是一巴掌。
這會兒朱縴縴已經氣得失去理智了,根本沒想著,小言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尤巫是誰。
小言臉上的傷口再次滲出鮮血,這回她听清楚了朱縴縴的話,卻是滿臉驚恐和茫然。
「縴……你在說什麼,尤……巫,是誰?」
為什麼今天的朱縴縴看起來這麼恐怖。
好像會吃獸人一樣。
「你還裝!你還裝!」
朱縴縴眼楮一瞪,心里的怒火無處安放,上前就掐住了小言的脖子。
「唔!唔……」
小言頓時憋得臉頰通紅,喘不過氣來,兩只手使勁摳著朱縴縴的手。
可是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的她,又怎麼是朱縴縴的對手。
朱縴縴已經上了頭,見她還敢掙扎,頭腦一熱,模索到了小言身上的草繩,順手就扯了下來,往小言脖子上纏了兩道,用力的往後勒。
「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