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縴縴就知道,阿爹對縴縴最好了!」
朱縴縴滿臉欣喜,又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抱著朱雀族長親昵的蹭了蹭。
「好了好了,剛剛調皮任性和阿爹作對的時候,怎麼不記著阿爹的好了?現在倒是想起阿爹的好了……」
朱雀族長一臉寵溺,抬手輕輕刮了一下朱縴縴的鼻子,也沒舍得用力,十分小心的注意著力道。
朱縴縴十分享受被寵愛的感覺。
又嘴甜的拍了朱雀族長幾句馬屁,朱雀族長看著時間,扶著朱縴縴的肩膀站好,又對門外喊了聲。
「朱晏,你進來。」
話音剛落,原本寂靜無聲的屋外忽而想起腳步聲。
朱晏推門而入,走到朱縴縴身旁停下,垂首叫道︰「阿爹。」
「恩。」朱雀族長淡然的應了一聲,和對待朱縴縴時的和藹可親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你已經找回了元神,和元神融合得如何了?」
「融合十分順利,我現在是君王中級的實力,已經快到瓶頸了,再模索些日子也許能晉升到君王高級。」
朱晏一絲不苟的回答。
听到他的實力進步得如此之快,朱雀族長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恩,不錯,你年紀輕輕就能模索到君王高級的門檻,的確不容易,玄武部落的烏斌也才是君王中級的實力,你再勤加練習,不要讓我失望!」
新世界的獸人成年便是君主初級的實力,君主之上是君王,再往上是帝王。
年輕一輩里,能夠達到君王中級的獸人寥寥無幾,就連他這個老頭子,也才堪堪帝王初級的實力。
說不定有生之年,他的幼崽也能晉升到帝王級。
「是,阿爹,我會努力的。」
朱晏老老實實的點頭,和朱縴縴一比,他簡直都不像是朱雀族長親生的。
朱雀族長簡單問了一下朱晏的狀況,就吩咐道︰
「我已經和縴縴說好了,讓她去玄武部落替我給玄武族長送禮,你既然實力提升了,就由你護送縴縴去玄武部落吧!」
「記住,要保護好縴縴,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委屈,不然我為你是問!」
朱晏詫異的抬起眸子,沒想到朱縴縴會答應去玄武部落。
很快,他就再次垂下眸子,拱手應下,「是,阿爹,我一定保護好妹妹。」
「行了,你下去準備準備吧,再去部落里挑幾個實力強點的雄性跟著一起,免得路上出了什麼差錯,別讓我的縴縴受委屈了。」
朱雀族長擺了擺手,就讓朱晏下去了。
明天他的縴縴就要出遠門了,他要再好好陪一陪縴縴。
雖然朱雀部落距離玄武部落也就半日的路程,但對于從未離開過部落的朱縴縴來說,已經是很遠的地方了。
當然,朱雀族長自動忽略了朱縴縴誤入舊世界那次。
朱縴縴還不知道朱雀族長根本沒打算去找尤巫,這會兒正高興著,自然也願意討好阿爹。
父女倆聊了好一會兒,朱雀族長才舍得讓朱縴縴回去休息。
次日,朱縴縴和朱晏就啟程去玄武部落了。
朱晏親自挑選了六個雄性隨行,他們個個都是部落里的高手,其中有三個年紀大些的是他阿爹的手下,還有三個則是年輕一些能力出眾的朱雀獸人。
他這麼選,也是想讓年輕一輩的獸人有更多的歷練的機會。
整個朱雀部落的獸人都知道朱縴縴是朱雀族長的掌中寶,對此行是毫無怨言,本本分分的跟在兩人後面一路護送。
一行獸人清晨出發,沒走多久,太陽就升起來了。
朱晏用獸形背著朱縴縴飛在空中,夏日的太陽即便是上午也是十分燥熱的,朱縴縴很快就被曬得香汗淋灕,開始後悔她為什麼要答應出來這一趟。
「哥哥,這太陽太曬了,我們去下面森林里休息一下吧,我都要被曬掉一層皮了……」
還沒一會兒,朱縴縴就受不了了,拍著朱晏的後背說道。
朱晏想了想,此行除了完成朱雀族長交代的任務,更重要的是不能讓朱縴縴受委屈,便同意了她的提議。
「好,我們先去森林里,讓縴縴休息一下。」
有朱晏的吩咐,另外六個獸人也都跟著他們下去了。
只是心中不免月復誹︰這雌性也太嬌弱了,他們這些費力趕路的雄性都能說累,她一個什麼也沒干,就光坐著的雌性卻要休息了。
真是讓獸不理解……
不過這些話他們是不敢說出來的,只是在心里想想。
玄武部落和朱雀部落中間隔著一片密林,一行人就近降落,便是一個遮陰乘涼的好地方。
「縴縴,你先擦擦汗,喝點水,等一下我去找片大葉子,一會給你頂在頭上,太陽就沒那麼曬了。」
朱晏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張柔軟的獸皮,又拿了個竹筒打開,遞給朱縴縴。
朱縴縴拿手扇著風,一手接過獸皮在臉上擦了擦,又喝了好幾口涼水,這才覺得舒爽了些。
「葉子?綠色的葉子頂在頭上那也太丑了……」
想著朱晏的提議,朱縴縴有些不太樂意的撅起嘴巴。
「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你只能頂著太陽曬過去了。」朱晏這次沒有妥協,只是目光鎮定的看著她,緩緩陳述實情。
「而且現在還是上午,太陽還沒那麼曬,咱們要走半天的路程,越往後面只會越曬,你不要葉子的話那就算了。」
一听這話,朱縴縴哪里還不願意。
她可不想再曬了。
「我要!葉子就葉子吧,總比曬死好……」
朱縴縴皺著眉頭,一臉不情不願的妥協了。
朱晏這才沒說什麼,吩咐了另外六個雄性照顧好朱縴縴,就轉身去林子里找大樹葉。
沒過多久,他就找了個大芭蕉葉回來。
葉子十分巨大,底下的陰涼能容得下四五個朱縴縴,只是拿著有些費勁。
朱縴縴卻是不敢再挑毛病了。
她能感覺到,自從從舊世界回來,朱晏就對她沒有以前那麼寵溺了,雖然她提的要求也都是盡量的滿足,可卻沒有以前對她好了。
她怕自己再挑毛病,連葉子都沒得用了。
抱著葉子在樹下歇息,朱縴縴忽而好奇的問道。
「哥哥,我們去玄武部落是干什麼呀?阿爹還沒跟我說呢!」
她很想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要受這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