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還未建好,呆呆也只能繼續待在空間里。
不過蘇樂每日出城,都會順帶抓一些獸尸進空間,三個月累積下來,空間里又多了一千多個獸尸,而恢復意識的獸尸已經多達了三百多個。
盡管如此,在黑鷹城外徘徊的獸尸仍舊數不勝數。
期間還險些行成獸尸潮,踏平黑鷹城,好在呆呆及時操控住了幾個強大的領頭獸尸,帶他們轉移了方向。
收拾了這些獸尸,蘇樂繼續在森林里游蕩,遇到了一群上千的獸尸群,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繞開了。
而後又遇到了兩波小獸尸群,待都收入囊中之後,太陽也漸漸的移動到了頭頂。
蘇樂整理了一下衣裳,腳步雀躍的往黑鷹城走去。
「今天收獲真不小,一共抓了六十五個獸尸,不錯不錯……」
算著今天抓到的獸尸,蘇樂心情大好。
連帶著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她擔心家里的三個小腦斧又開始拆家了。
最近她沒空帶他們出來玩,崽崽們精力沒處發泄,前幾天她就回去晚了半個小時,他們就把廚房給燒了。
還好附近的獸人發現得及時,才沒讓整個城主府都被燒了。
蘇樂還沒到黑鷹城,就看到一個鷹族獸人飛過來。
「城主夫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看到蘇樂的身影,鷹族獸人急忙降落,幻成了人形。
見來人神色慌張,蘇樂還以為黑鷹城出事了,急忙問道。
「出什麼事了嗎?」
「是、有、有事……」鷹族獸人大口喘著氣,「狐邑大人讓我來找您,新城已經建好了,讓您回去看一眼。」
聞言,蘇樂面色一喜。
「已經建好了?」
「嗯嗯!」鷹族獸人點頭如搗蒜。
「走,去看看!」蘇樂臉上就差寫上迫不及待四個大字的,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
轉頭對鷹族獸人道︰「我走得太慢了,麻煩你帶我一下,行嗎?」
她的腳程,自然是比不上鷹族獸人的翅膀的。
還有這種好事?
听著蘇樂悅耳的聲音,鷹族獸人的臉突然一紅,下意識的垂下腦袋︰「當然可、可以。」
能夠讓城主夫人坐在他的背上,是他的榮幸啊!
這可是黑鷹城的獸人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他只是出來傳個話,就能夠和城主夫人如此近距離接觸?
鷹族獸人頓時感覺自己飄了。
整個回去的路上,都是飄飄然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城。
等他回過神來,蘇樂已經去找狐邑了。
——
狐邑正安排獸人有序的回黑鷹城,又留了幾個獸人在新城這里看守,剛忙完,就看到蘇樂遠遠走過來。
他眼前一亮,頓時拋下旁邊的獸人迎了上去。
「蘇樂,你來了!」
「听說新城已經建好了?」蘇樂點了點頭,問道。
「建好了,大家都累了三個月,其他獸人我已經讓他們先回去了,要不我帶你看看?這里可是比黑鷹城大了好多呢!」
狐邑殷勤的跟在蘇樂身側。
「不用,我相信你們,你親自監督的肯定沒有問題。」
蘇樂搖了搖頭,只是在城門附近看了看。
這麼大的城,她要是檢查還不知道得檢查到猴年馬月去,之前建城的時候她也經常來監工,大家都干得很細心,絲毫不用她多操心。
新城外這三個月以來每天都有獸人進進出出,已經踩出了一條土黃色的慷慨大道,附近都是森林。
說是建城,實際上也只是建了一圈結實堅固的城牆,把整個城給圍了起來,至于城內,只有一些簡陋的屋子,是在這干活的獸人們臨時居住的。
盡管如此,三個月作出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很不錯了。
蘇樂仰頭看去,城牆有五米之高,正常的獸人都能攔住。
狐邑破有些得意︰「怎麼樣,這城牆建得不錯吧?我特意問了鷹族獸人,向他們學習的方法,這牆可比黑鷹城的城牆還堅固,保準獸尸有進無出!」
蘇樂無奈的笑了笑,糾正道︰「我可不希望獸尸有進無出,有進有出才是好的。」
要是有進無出,那豈不是獸尸都不能恢復了?
狐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訕訕一笑。
蘇樂走著走著,就進了城門。
城門口除了幾個守衛,就沒有獸人了。
她目光一頓,忽而皺起了眉頭,「那邊是……」
狐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連忙解釋︰「蘇樂,我們這三個月能把城牆趕出來已經是盡力了,里面還沒來得及修整,你別生氣……」
「我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就再叫他們來干活,把里面也建起來,他們已經三個月沒有休息了……」
狐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像一只蚊子在那嗡嗡嗡。
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麼多獸人,建個城還不能讓蘇樂滿意……
蘇樂疑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說這個。」
建起城牆已經很不錯了,她怎麼可能要求那麼多?至于里面的東西,誰住誰來修就是了。
見蘇樂不是嫌棄新城,狐邑這才松了口氣。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那你怎麼了?」
這段時間忙得胡子拉碴的,和從前帥氣的模樣判若兩人,甚至還有點向摳腳大漢靠近的跡象。
好在他顏值在線,就算是摳腳大漢,那也是個有顏值的摳腳大漢。
蘇樂抬手,指了指坐在簡陋屋子附近休息的獸尸。
獸尸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痕跡,沒辦法修復的,和獸人的差別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們怎麼還在這里?」
這些獸尸已經恢復意識了,又和獸人們一起共事了三個月,除了形象上有些差別,對獸人沒有任何危害,行為舉止也同獸人一模一樣。
怎麼沒和獸人一起回黑鷹城?
「這……」見蘇樂是問這個,狐邑面露為難之色。
「怎麼了?是這些獸尸犯了什麼事嗎?」
蘇樂皺起眉頭,連忙問道。
狐邑趕緊搖頭。
「你到底怎麼了?支支吾吾的,有事就說事。」蘇樂眉頭皺得更緊了。
見不得不說了,狐邑嘆了口氣。
「哎,他們沒犯什麼事,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安分,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