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色,你可真是精力無限,今天還有力氣趕路嗎?」
蘇樂調侃道。
她倒是巴不得百色路上疲憊,她就好找機會逃月兌了。
這一路上,百色可是精明得不行。
難得踫到他也有走神的時候。
「自然是有的。」百色抬起下巴,驕傲回答。
不過是被打一夜而已。
他以前最高紀錄,可是被新世界最暴力的雌性,連著打三天三夜,最後那雌性死都不肯再見他了。
要不是新世界沒人肯打他了,他也不至于大老遠跑來這里討打。
聞言,一旁的藍漪額頭浮出幾條黑線。
這個百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羞羞的事。
實際上呢!
這個獸人卻一直讓她打他,要是不打,他就要去找蓮雪。
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急著找死的獸人!
藍漪快要被氣死了。
蓮雪見兩人如此親昵,臉色有些陰郁。
「姐姐,你太胡鬧了,怎麼可以一晚上都……」
她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向藍漪,說到後面,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百色大哥是蘇樂姐姐的同伴,昨天晚上蘇樂姐姐擔心得一夜都沒睡好,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突然被點到的蘇樂︰「……」
她沒睡好,真的不是因為百色啊!
她巴不得百色離她遠遠的呢!
藍漪不以為意。
「他們又不是伴侶,況且,我與百色大哥只是徹夜長談,又沒做什麼,妹妹你干嘛凶我。」
不等蘇樂說話,她撇了撇嘴,風情萬種的臉上滿是委屈。
「我昨晚明明听到你們房里的聲音……」
蓮雪咬了咬嘴唇,紅著臉頰。
听著姐妹倆日常斗嘴,蘇樂嘴角抽搐。
這對話,太少兒不宜了。
她拉過百色,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打斷道︰「已經住了一晚,今天還走不走了?」
「這個嘛……」
百色目光在藍漪和蓮雪身上流轉。
似乎有些猶豫。
見百色面色猶豫,蓮雪露出潔白的牙齒,盈盈笑道︰「百色大哥,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不如今天再住一晚,我也好帶你們逛逛部落,再見一下我們族長。」
溫婉動人的聲音,讓人著實無法拒絕。
百色被著聲音哄得腦袋暈暈,耳邊只回蕩著「再住一晚」,暈乎乎就點了頭。
「好,那我們就……」
蓮雪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一旁的藍漪眸色暗了下來,微微皺眉看著二人。
就在百色準備答應時。
蘇樂輕瞥了他一眼,出聲提醒︰「反正要找美杜莎的不是我,要是不走,你就留下來,以後別想讓我再烤肉。」
這個蓮雪一直邀請他們留下,定是有古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對方不是半獸人,她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她們的熱情真的是因為好客。
听到美杜莎,百色眼楮頓時亮起來。
他立馬改口,「走!當然要走!」
傳聞中的美杜莎,對他來說吸引力可是大多了。
「要走,那就去把包裹拿上。」
蘇樂抬了抬下巴,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裹甩在肩膀上。
蓮雪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屋內。
見石盤上的食物少了些,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和不甘。
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卻不知,這一切都被蘇樂盡收眼底。
「姐姐,你也不挽留一下他們。」
蓮雪走到藍漪身邊,嬌嗔的推了推她的胳膊。
藍漪瞥了她一眼,妖嬈的臉上滿是淡然,「妹妹,流螢部落又不是他們的家,他們要走,我怎麼能強留呢!」
「妹妹你要是看上百色大哥了,不如讓他帶上你,一起走唄~」
她慵懶的依靠在木屋上,姿態輕佻。
听到這話,百色興奮得直點頭︰「好呀!一起走!」
他求之不得呢!
蓮雪臉色紅了紅,垂下腦袋。
「姐姐,你又拿我開玩笑……」
嬌羞的聲音下,她眸子閃過一絲狠辣。
可惡的藍漪,她一定是故意放水的!
說話的功夫,百色已經去昨天吃飯的地方,把包裹都拿回來了。
蓮雪挽留不成,兩人準備離開。
倆姐妹則是一如既往的形影不離,步步相送。
路上。
流螢部落的半獸人看見兩人竟往部落外走去,表情略帶詫異。
蘇樂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
似乎……
這些半獸人覺得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姐姐,你對客人招待不周,等族長醒來知道了,可別怪我不給你求情。」
蓮雪跟在藍漪身側,目光略帶幽怨之色。
她聲音輕柔且小聲,只有姐妹二人能听見。
藍漪面色毫不在意,依舊隨意的扭動著妖嬈的身姿,勾起紅唇︰「我如此盡心招待,奈何百色大哥執意要走,我也只能傷心送別了。」
「妹妹這麼有心,難道還能硬攔住他們不成?」
話中的嘲諷帶刺,讓蓮雪臉色一沉。
「你!」
她輕哼一聲,加快腳步。
「蓮雪妹妹怎麼了?怎麼走這麼快?」
百色在後面跟不及,疑惑問道。
藍漪嬌嗔一聲,故作生氣的拉起百色的手。
「百色大哥,你怎麼只關心妹妹,不關心我呢!」
百色頓時飄了。
什麼蓮雪,什麼妹妹,都一邊去。
兩人你儂我儂,依依不舍,實則卻毫不磨嘰,往部落出口處走去。
就在幾人快到出口處時。
「不好了!阿香受傷了……」
幾個半獸人神色匆匆的跑過去。
蘇樂等人走近一看,是一個渾身是血的雌性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阿香!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一個中年雄性正小心翼翼的抱著她。
蘇樂看過去,那人長得和雌性有三分相似,大概是她的父親。
「 ……是、是……」
阿香艱難的睜開眼,伸出手指向出口的位置。
「是什麼!是誰害你成這樣的!告訴阿爹,阿爹替你報仇!」
雄性怒不可遏,面紅耳赤的等著她的下文。
可還不等她說完,手就癱軟了下來。
疲憊痛苦的雙眼,終究是永遠閉上了。
「阿香!」
雄性抱著阿香的尸體,哀嚎一聲,痛哭起來。
族內的其他半獸人皆是一臉驚慌。
「這、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了?阿香怎麼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