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巫,你好厲害呀!」蘇樂眨了眨眼,笑意滿滿的開口。
豎起大拇指,十分配合的夸獎道。
「居然一下子就把他們打得不敢出來了,不愧是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雄性!」
男人嘛,還是得夸夸。
不然他下次沒動力了怎麼辦?
這不,蘇樂話一開口,嘎吱聲果然就停止了,虎尾巴快要翹上了天。
「不過剩下的半獸人都守在洞里,而且你這麼大個,好像進不去那些小洞呀。」
蘇樂扯住要往洞里鑽的尤巫,「要不你先幻成人形?」
人形?
他好不容易才用強壯的獸形在蘇樂面前表現一會兒,就要變回去?
尤巫目光一沉,有些不樂意。
鼠祝一個激靈,立馬心領會神,「交給我!我這就去打洞!」
這還差不多。
蘇樂嘴角扯了扯,怎麼感覺,不管什麼獸人,在尤巫面前就多了點狗腿屬性呢。
另一邊。
找到蟻族巢穴後,和尤巫分頭行動的朱晏找到了朱縴縴。
看著洞里昏迷的朱縴縴,朱晏又是喜悅又是心疼。
「縴縴,醒醒,我來救你了。」
他上前,輕輕搖了搖朱縴縴的胳膊,把她喚醒。
朱縴縴被帶到蟻後面前時,被嚇暈了,後面還醒了幾次,見到蟻族半獸人又暈了過去。
她被嚇得不輕。
听到熟悉的聲音,才幽幽轉醒。
「哥?你終于來了!嗚嗚……」睜開眼,發現身側的是朱晏,朱縴縴眼眶子一紅,抱著他哭了起來。
「沒事了縴縴,有我在這里,不用害怕。」
朱晏心疼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自己的親妹妹,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好一會兒,朱縴縴才止住哭泣,抽泣著撒開手。
「縴縴,我先帶你離開這里。」怕朱縴縴待在這里更害怕,朱晏說道。
朱縴縴連忙點頭,她恨不得立馬飛出去。
兩人起身,剛走出洞口,朱縴縴又忽然停了下來。
扯了扯朱晏的手,「等一下,哥,我還想找個雄性。」
她還沒忘記,她答應要讓哥哥去救小胖鼠。
朱晏微微皺眉,沒有立馬答應,「雄性?」
「是啊,哥,我答應了他,要帶他一起離開的,而且他剛剛幫了我,不然我一個人害怕死了。」
朱縴縴點頭說道。
她答應的事情,當然不會食言。
「行,那我先把你送出去,再回來幫你找他。」
听聞雄性幫了朱縴縴,朱晏便答應了。
只是他如今實力被壓制,又失去了元神,在這半獸人巢穴施展不開。
多耽擱一會兒,縴縴就多一分危險。
「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現在就去嘛!」朱縴縴卻不依不饒,不肯先離開。
朱晏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他是一路偷偷潛進來的,不像尤巫那麼大張旗鼓,又鬧出了大動靜。
因此,巢穴內沒多少半獸人發現他。
兩人都不認路,蟻族巢穴四通八達,朱縴縴偏偏要留下找,兩人只能挨個洞的尋找。
「哥,你不知道,那個雄性膽子可小了,比我還膽小,結果你猜他怎麼著?」
「他居然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
「不過他倒真保護我了,那些半獸人來抓人的時候,本來要抓我,是他挺身而出,我才留下來了……」
朱縴縴迫不及待的把洞里發生的事情告訴朱晏。
雖然口里說著小胖鼠膽小,卻沒有絲毫鄙視的意思了。
朱晏點點頭,「這個雄性倒是不錯,多虧了他,回去後我一定幫你感謝他。」
「好呀,他那麼弱,都捕不到獵物,你給他多捕幾頭獵物吧!」
朱縴縴拍手同意,興致沖沖的說道。
她儼然已經把小胖當做了生死之交,雖然弱了些,也挺好玩的。
朱晏略微有些詫異。
縴縴什麼時候會對雄性這麼好了?
「那里是什麼?」
忽然間,朱縴縴看到一片光,拉著朱晏走過去。
——
鼠祝很快打出了能讓黑紋白虎穿梭自如的洞。
「可是我們不知道小胖鼠被關在哪了呀。」
蘇樂說道,和尤巫對視一眼。
兩人齊齊看向縮回洞里的蟻族半獸人。
後者只覺得後背一涼。
臨走時,蘇樂綁了個蟻族半獸人,一起帶走。
「大、大大人,就是這里了……」
被套著脖子的半獸人害怕到結巴,口齒不清的指著泛著白光的洞口。
繩子的另一頭,是坐在黑紋白虎背上的蘇樂。
「小胖就關在這里?」
蘇樂看了眼,翻身下來。
「怎麼都沒人看守?這里是什麼地方?」
蟻族半獸人渾身一抖,「這里是、是儲藏室……」
媽呀!
他怎麼這麼倒霉,那麼多半獸人,偏偏就他被抓來了!
想到蘇樂看到小胖的情形,他的牙齒就忍不住打顫。
「儲藏室?」蘇樂正覺得不對勁,洞里忽然傳出哭聲。
「嗚嗚嗚……」
幾人進去一看,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
「這、這些都是尸體……」鼠祝瞪大眼楮,驚恐的看著滿地的尸體。
偌大的洞,地上密密麻麻都是挺著大肚子的尸體。
甚至還能看到,這些尸體的肚子里,裝滿了黃色的液體。
即便是蘇樂和尤巫,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地上躺著的,大多數是半獸人的尸體,但也有不少獸人尸體,少說也有上千。
半獸人見他們臉色變了,想逃,卻被蘇樂又拽了回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儲藏室?難道這些,都是半獸人儲藏的食物?
「大、大人,我們蜜蟻族就是這樣儲存花蜜的呀,如果不這樣,幼崽就無法長大……」
被揪住的半獸人瑟瑟發抖。
理所當然的話,讓蘇樂心中赫然。
這養幼崽的方式,果真殘忍。
「你們蜜蟻族養幼崽,關我們什麼事,憑什麼要害死獸人養你們半獸人的幼崽!」鼠祝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會兒他平靜下來,膽子也大了些。
指著半獸人的鼻子,就差破口大罵︰「把活生生的獸人抓來,灌進花蜜,活活撐死,再給你們的幼崽吃,你們怎麼這麼殘忍!」
是啊!
他們怎麼養幼崽,是他們族內的事情,自己殺多少族人,都跟外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