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蘇樂,難得來一趟,還讓你擔心我。」
听蘭有些愧疚的道歉。
「瞧你說的什麼話,跟我還客氣什麼?」
蘇樂不在意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听蘭臉上。
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很是明顯,臉上也瘦了不少,看樣子這一個月,都沒能好好休息。
抱得累了,听蘭把小棉花放回床上。
「蘇樂,還是你有辦法,這一個月,她每天都要哭好久,我怎麼哄也哄不住。」
听蘭嘆了口氣,終于可以坐下來休息。
小棉花被獸皮裹住了身體,只露出一雙藕節似的小手,雙手捧著小女乃瓶,喝得津津有味。
她的瞳孔是淺棕色的,和小豆丁一樣。
小棉花這麼小,還拿不住女乃瓶,听蘭一邊拿著女乃瓶,一邊好奇的看向三只小腦斧。
「蘇樂,這是你家的三只崽崽吧?長得和尤巫可真像,比小棉花乖多了,不吵也不鬧。」
听蘭一臉驚訝。
三只小腦斧從進門後,就坐在火堆邊烤火,絲毫沒有要搗亂的意思。
「他們呀,可皮實了。」
蘇樂回頭看了眼崽崽們,招招手,「過來,阿娘給你們把背包取下來,想出去玩的話,就自己在門口玩。」
三只小腦斧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翹著,讓蘇樂幫他們取下背包。
到了新環境,三只小腦斧很是興奮,取下背包就在屋里撒歡的追逐打鬧起來。
听蘭看了羨慕不已︰「下次我也要生一窩雄性崽崽,好好玩,小棉花除了吃只會哭,好難養啊……」
「小棉花多可愛,小時候都是這樣,等長大些就好了。」
蘇樂好笑的安慰她。
「可是我已經一個月沒出門了,梅媽說,小棉花還得等大寒季過了,才能出去。」
想到這里,听蘭就沮喪起來。
以前只覺得生崽崽好,生了才知道,養崽崽的痛苦。
她根本沒有自由時間了。
兩個寶媽在一起,自然而然聊起了育兒經。
听了听蘭的訴苦之後,蘇樂才知道,她的三只崽崽是多麼好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無聊了自己玩,打打鬧鬧也不會哭,只要有她在旁邊就好。
小棉花就嬌弱多了,只能吃女乃,沒看到听蘭就會哭。
一天餓幾頓,听蘭經常大半夜被哭醒,給她喂女乃。
「難怪你看著憔悴不少,養雌性崽崽真是辛苦……」
蘇樂恍然大悟。
「你這個女乃瓶可真方便,蘇樂,我能不能用食物跟你換?有了它,以後小豆丁也能給小棉花喂女乃了。」
听蘭興致勃勃的問道。
「就當是我送給小棉花的禮物了,不用換。」
蘇樂擺擺手。
「那怎麼行……」听蘭正要拒絕,就見景曜爬到床上來,嗅了嗅小棉花的臉。
「刺溜兒~」
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
「景曜!這是小棉花,不是吃的!」
蘇樂嚇得立馬出聲提醒。
她家三只崽崽都是吃貨,小棉花身上又都是女乃香味,可別把她當成食物了。
听蘭卻是笑了,「蘇樂,你家崽崽很喜歡小棉花呢!」
白虎獸人互相舌忝舐,是示好的意思。
「啊?」
蘇樂正疑惑著,景楠和景禹也蹦過來,好奇的湊近小棉花,想一探究竟。
誰知,還沒踫上,就被景曜一爪子呼開了。
「嗷嗚!」我的,不準踫!
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景楠和景禹不敢再湊近,畏懼的退後了幾步,眼巴巴的望著小棉花。
「這小崽子,該不會是看上小棉花了吧?」
蘇樂終于瞧出不對勁。
景曜這小氣吧啦護犢子的樣子,和尤巫簡直如出一轍。
「小兔崽子,這麼小,就知道給自己討媳婦了。」蘇樂哭笑不得。
听蘭倒是十分高興,雀躍的說道︰「蘇樂,說不定以後小棉花能和你的崽崽結侶呢!」
尤巫的崽崽,以後實力一定不弱。
若是能和他的崽崽結侶,听蘭是求之不得。
似乎是想印證兩人的話,景曜一在小棉花旁邊坐了下來。
小棉花吃飽了,對女乃瓶沒了興趣,轉頭沖景曜揮舞著小手。
見她夠不著自己,景曜討好的將腦袋往前伸。
「啪~啪~」
「咯咯咯……」
小棉花的手在景曜臉上呼來呼去,她似乎發現了什麼樂趣,咯咯直笑。
景曜的幾根胡須,被呼得東倒西歪。
他也不惱,舌忝了舌忝嘴唇,小心翼翼的用爪子踫了踫小棉花的手,圓溜溜的眼楮里閃著奇異的光芒。
一人一虎的畫面和諧極了。
蘇樂和听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嗷嗚~」
景楠和景禹見大哥有了小棉花,自覺無聊,轉身跑進了雪地里,撒歡的打滾。
不一會兒,小豆丁回來了。
蘇樂把找獵物的事情和他一說,他便出門去挨家挨戶問。
很快,小豆丁就興沖沖的牽著一頭牛回來了。
「小豆丁,讓你去找女乃,你怎麼把人家的獵物也帶回來了!」
看到小豆丁身後的牛,听蘭嚇了一跳。
小豆丁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
「嘿嘿,我剛剛踫到嘟了,听說我要找生了崽的獵物,她就把這個給我牽回來了,說是放在我家,給小棉花喝女乃,等小棉花不吃了再還回去。」
為了崽崽能吃飽女乃,小豆丁也顧不上面子,感謝了一番,就直接把牛牽回來了。
「這怎麼好意思,嘟還是個幼稚……」
听蘭皺眉,想讓小豆丁把牛還回去。
見狀,蘇樂拉了拉她的胳膊,解釋。
「嘟家養了不少獵物,她家的獵物都是她在養,她能做主,你就安心給小棉花吃女乃吧。」
听蘭還是有些不放心︰「小豆丁,你再給嘟送些果子去,謝謝她。」
她總不好佔一個幼崽的便宜。
「好 !」
小豆丁點點頭,立馬就拿上果子出門了。
蘇樂則是教听蘭擠牛女乃。
「把擠出來的牛女乃,熱一熱,裝進女乃瓶里,就可以給小棉花吃了。」
這頭牛是黑白花色的,個頭有平常牛兩個大,好在溫順,兩人很快就擠了一大碗牛女乃出來。
「太好了,這下小棉花不用餓肚子了!」
望著碗里的白白的女乃,听蘭激動得眼眶子都濕潤了。
這頭牛喂養得很肥,個頭大,女乃水也很足。
蘇樂微微一笑。
她知道,听蘭雖然嘴上說小棉花不好照顧,心里卻比誰都疼小棉花。
哪有當娘的不喜歡自己的崽呢!
沾了小棉花的光,中午時,三只小腦斧也一虎喝了一小碗牛女乃。
「嗝兒~」
「嗝兒~」
吃撐了的小腦斧露出肚皮,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滿足的舌忝著嘴唇上沾著女乃的毛,不停的打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