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
尤巫︰「……」
「呆呆,丫丫,你們怎麼過來了?」
蘇樂立馬推開尤巫,這回他沒有不松手。
冷冷的站在一旁,冰冷的視線落在倆熊孩子身上。
呆呆眨了眨眼,朝丫丫身上擠了擠。
倆人一起走出來,雙手抱著懷里的東西,獻寶似的上前,舉過頭頂給蘇樂看。
「這是什麼?」
蘇樂好奇的走過去。
發現兩人手中的是冰塊。
拿起其中一個小冰塊一看,蘇樂驚奇的發現,這竟然是個人形的小冰塊。
「這個小冰塊,怎麼長得這麼像我。」
她仔細看了看,驚喜的問,「呆呆,這是你做的嗎?」
小冰雕做的惟妙惟肖,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呆呆驕傲的揚著下巴,點了點頭。
又拿起三個小冰雕,往蘇樂手上塞。
「小腦斧……」
蘇樂低頭一看,竟然是三只小老虎,動作和神態都和他的三只崽崽如出一轍。
「呆呆,你好厲害呀,居然做得這麼像。」
蘇樂驚的合不攏嘴,忍不住夸贊。
最神奇的是,這些冰塊在她手中竟然沒有融化。
听到蘇樂的夸獎,呆呆驕傲的動了動耳朵,以示回應。
若是他此時有尾巴,一定高興得翹起了尾巴。
「不就是幾塊冰。」
一旁的尤巫冷哼一聲,態度十分冷淡。
甚至,還有幾分嫌棄。
見蘇樂喜歡,到底只是沉著臉,忍住沒把呆呆轟出去。
蘇樂笑了笑,又繼續問︰「呆呆,你還做了什麼?」
呆呆又示意丫丫把冰雕給她看。
「這是……丫丫和鷹良?」
看著手中手拉著手,一大一小的兩個冰雕,蘇樂驚訝的問。
居然連鷹良也做出來了。
蘇樂鼻頭一酸,笑著模了模呆呆的腦袋,「呆呆真厲害,我替鷹良謝謝你,用這種方式讓他們又重聚了。」
呆呆學著冰雕的模樣,拉起丫丫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以後,我保護,丫丫。」
蘇樂忍俊不禁。
沒想到呆呆如此有心。
不由笑道︰「好,以後呆呆保護丫丫,鷹良肯定很高興。」
「不過……」
蘇樂看了看其他冰雕,有丫蛋、阿紫還有梅媽等人,卻唯獨沒有呆呆和尤巫。
「你怎麼不做你自己和尤巫呀?」
呆呆疑惑地眨了眨眼楮,隨即搖搖頭。
「呆呆看不見,呆呆不做。」
說著,又看向尤巫,撇了撇嘴︰「討厭,不做。」
蘇樂哭笑不得。
原來呆呆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不會做自己的冰雕。
想了想,她從空間拿出一面鏡子。
「呆呆,過來。」
牽著呆呆的手,讓他站在鏡子前。
看著忽然出現的陌生人,呆呆警惕的皺起眉頭,下意識把蘇樂擋在身後。
可當他看到鏡子里面出現的蘇樂時,又愣住了。
茫然的眨了眨眼,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蘇樂,又看向鏡子里面的蘇樂。
一臉懵圈。
蘇樂拉起他的手,觸踫上鏡子,「呆呆,這是鏡子,這是你。」
「這是……呆呆?」
呆呆愣住,還有些遲疑。
忽然他轉身跑到丫丫身邊,把她也拉了過來。
望著鏡子里同時出現的兩人,他這才咧著嘴,「是丫丫和呆呆,這是呆呆。」
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模樣,呆呆激動得和丫丫在原地轉圈圈。
高興完,呆呆又蹭蹭蹭的跑了出去。
「又瘦又矮又弱,看到自己,有什麼好高興的。」
尤巫冷漠的張口吐槽。
「他還是個幼崽,你跟他計較什麼。」
蘇樂十分無奈,這倆人天生氣場不合。
明明尤巫對弱小的獸人,從來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對呆呆卻十分排擠。
忽然,蘇樂想到什麼,好笑的看向他。
「等等,你該不會是在生氣,沒有你的冰雕吧?」
「哼。」尤巫冷哼一聲,高傲的轉過頭去,「那麼丑的東西,我才不想要。」
嘴硬。
蘇樂捂著嘴輕笑,也不揭穿他。
說話間,屋外又傳來腳步聲。
是呆呆又跑了進來。
「呆呆!」
蘇樂只見一道人影沖過來,手里又被塞了兩個冰雕。
其中一個,正是呆呆,另一個……
「這是誰?怎麼奇奇怪怪的,眼楮這麼小,鼻孔這麼大,耳朵跟豬耳朵一樣,腦袋大身子小……」
蘇樂研究了半天,也沒認出來這是誰。
呆呆咧嘴,驕傲的叉著腰,指向尤巫。
「是他。」
「噗嗤……這丑冰雕是尤巫?」
艾瑪!一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
「咳咳!其實也不丑,挺好看的……」蘇樂偷偷看向臉色陰沉的尤巫,試著挽回。
她嚴重懷疑呆呆是故意來氣尤巫的。
「滾。」
尤巫冷著臉,上前拎著呆呆,從窗戶扔了出去。
呆呆一頭栽進了雪地里。
很快,又爬起來,蹭蹭的再次跑進來,在尤巫再次發怒之前,拉著丫丫溜了出去。
被趕走也要和丫丫一起。
臨走前,還挑釁的沖尤巫吐了吐舌頭。
尤巫︰「……」
今天他非把這小幼崽扔出黑鷹城!
尤巫黑著臉就要出去,好在蘇樂一把拉住了他,阻止即將發生的「災難」。
……
次日。
尤巫滿足的出去捕獵。
蘇樂則是睡到上午,被三只小腦斧給拱醒。
看了眼窗外的太陽,蘇樂瞬間清醒了。
「都這個點了?這個尤巫,昨晚鬧得那麼晚,還把崽崽扔去樓上睡,早上也不知道把我叫醒……」
想起昨晚尤巫的霸道行為,蘇樂氣得牙癢癢。
三只小腦斧帶著冷氣,一個勁往被子里鑽。
蘇樂一個激靈,挨個把崽崽提溜出來,放在床上排排坐。
「崽崽們乖,排隊吃女乃,不準搶。」
「嗷嗚~」
景曜乖巧的點頭,反正他每次都是第一個吃。
「今天讓弟弟先吃,景禹來。」
蘇樂抱起隊伍末尾的景禹。
這都一個月了,景楠都長得快有景曜大了,景禹個子還是最小的,好像長不動似的。
三只小腦斧的食量也變大了,她根本女乃不飽他們,只能當做輔食。
也許是每次景禹都是最後吃,女乃水也吃得最少的原因,以後讓景禹先吃試試。
「嗷嗚!」
景曜傻眼了,嗷叫一聲,埋頭不甘心的撞了一下蘇樂。
小小腦斧,力氣不小。
蘇樂差點沒抱住景禹,被他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