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梅梅雙手叉著腰,氣沖沖的走上前。
先是仔細把蘇樂渾身上下檢查了一番,見她完好無損,才拍著胸脯,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還好……」
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表演了個現場變臉,黑著臉氣勢洶洶的走到尤巫面前。
「啪。」
一巴掌拍在尤巫胳膊上。
「你這個崽兒,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出去找食物就算了,怎麼能把蘇樂也帶出去,她是雌性,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擔當得起嗎?」
「你一個雄性受點傷就算了,怎麼能讓蘇樂跟著你一起受苦受累呢,你還是不是雄性了……」
「到底是食物重要,還是蘇樂重要,你心里有點數沒……」
虎梅梅一邊罵罵咧咧的教訓著,一邊戳著尤巫的胳膊。
不知道的,還以為尤巫是個虐待媳婦兒的家暴男。
尤巫微微皺眉,瞥見一旁捂嘴輕笑的蘇樂,想了想,最終還是認真的接受了教育。
若是梅媽不發泄完,恐怕下一個被教育的就是蘇樂了。
狼朵朵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梅媽可真偏心,我都要懷疑你才是梅媽的崽了,尤巫是撿來的吧。」
蘇樂但笑不語。
「听蘭本來也想出來,但是小豆丁不讓,小豆丁也在家里照顧小棉花,托我過來看你。」
狼朵朵沒忘記附上小豆丁和听蘭的關心。
她們只知道食物被偷了,還不知道崽崽也被偷走了。
「幫我轉告他們,我很好,有空帶崽崽去看望小棉花。」蘇樂笑盈盈的回道。
等虎梅梅「教育」完,鼠族獸人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尤巫心系媳婦兒,把安排鼠族獸人的事情,全權交給了虎大去負責。
被委以重任,虎大很是精神抖擻。
黑鷹城的獸人也很快知道,是鼠族獸人偷走了他們的食物,但好在食物都物歸原主,沒有減少絲毫,便沒有對鼠族獸人有太大的敵意。
夜已深,和虎梅梅和狼朵朵等人道別後,蘇樂就和尤巫回了石屋。
「呼……出門一天,還有點累……」
蘇樂喘著氣,終于能把身上厚重的獸皮給月兌下來了。
就著月兌下來的獸皮,直接坐了上去,輕輕捂著微微發疼的肚子。
出門在外,倒是不覺得不舒服,一到家渾身放松下來,肚子就有些疼了。
「是不是肚子疼?我去給你叫獸醫來!」
發覺蘇樂捂著肚子,尤巫冷峻的臉上,眉頭緊蹙。
說罷,轉身就準備出門。
「叫獸醫干嘛,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生完崽崽本來就是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的,這是正常的。」
蘇樂趕忙拉住他,解釋道。
大半夜的,可不想讓他再折騰了。
比起自己,尤巫今天跑了一天,才是最累的。
柔軟的小手拉住尤巫的胳膊,尤巫立即停下,不敢動作,怕傷到她。
回頭,面色嚴峻的問。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不信的話你明天去問听蘭。」蘇樂好笑著點點頭。
她家冷酷的大腿,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急性子了。
尤巫這才勉強相信,回身,給屋子里生起火堆,又把獸皮重新往蘇樂身上蓋好。
「你別涼著,我去給你燒熱水。」
轉身,又在屋子一角忙碌起來。
听說很多雌性都是在生完崽崽後,雄性照顧不當,身體變得弱,稍微有一點病痛就會死掉。
他的雌性必須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蘇樂的確是沒什麼力氣了,半躺在獸皮上,看著尤巫忙碌的身影,嘴角噙著幸福溫馨的笑容。
緩了緩,她又把蛇皮袋從空間拿出來。
蛇皮袋靜悄悄,毫無動靜。
蘇樂把袋口掀開,朝里面看去,三只小腦斧听到動靜,這才幽幽轉醒,艱難的睜開眼楮,還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哈~」
老大張嘴吐出舌頭,粉女敕的舌頭卷起,打了個哈欠。
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氣味,他搖著尾巴,左扭右扭的向蘇樂走去。
雪白的爪子,踩在蛇皮袋上,走兩步停一下,晃晃腦袋搖搖耳朵又繼續走,像是在走貓步,模樣滑稽極了。
「小沒良心的,還知道醒……」
老大是身體最強壯的,走路尚且歪歪扭扭,後面兩個直接是不能看了,走到最後,索性用腦袋和在地上拱,活像個毛毛蟲。
蘇樂不禁失笑,伸手將三只小腦斧都撈了出來。
「嗷~」
「嗚~」
是阿娘誒~
要吃女乃女乃~
一投入阿娘的懷抱,三只小腦斧精神極了,完全沒有剛從老虎販子手中逃離出來的恐懼。
睜大著濕漉漉的眼楮,一邊嗷叫著,一邊哼唧哼唧的往蘇樂胸前拱,不亦樂乎。
「餓了麼?」
蘇樂雙手環著,以免崽崽摔下去。
察覺到崽崽的意圖,她無奈的笑了笑,把崽崽放到獸皮上,挨個喂女乃。
「崽崽們乖,阿娘給你們喂女乃。」輕柔溫和的聲音,讓三只調皮的小腦斧安靜了下來。
老大老二依舊是最會搶的,哼哧哼哧的喝女乃。
老三不爭不搶,腦袋枕在蘇樂大腿上,睜著圓溜溜的眼楮,盯著她看。
似乎在說︰我乖乖等哥哥們喝完,阿娘不用著急……
蘇樂看得心都要化了,等老大吃得差不多了,就立馬把他換下來。
還沒吃夠的老大自然不肯,兩只虎爪不停的扒拉著蘇樂的腿,搖頭晃腦的,想爬上去。
「嘶……我的乖崽崽,你力氣怎麼這麼大,听話,等會兒阿娘給你們吃別的,女乃不夠吃……」
不算尖銳的爪子,撓得蘇樂直吸冷氣。
她的崽崽這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嗎?
老大眨了眨眼,露出疑惑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從蘇樂吃痛的表情中悟出什麼,抖動了兩下耳朵,嗷嗚一聲埋頭在蘇樂的大腿上。
直接用腦袋蹭起來。
蘇樂哭笑不得,小小年紀,就學會耍賴賣萌了。
燒完水回來的尤巫,正好看到這一幕,立馬拉著臉,上前把老大拎起來。
「蹭什麼?沒看見你阿娘在喂弟弟。」
他都沒敢多踫蘇樂,怕她不舒服,這臭崽子竟然敢打擾她。
「嗷嗚……」
老大嗚咽一聲,瞬間屈服在尤巫的婬威之下,四肢軟軟的垂下來,乖巧得像只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