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樂早早就起來,惦記著她未來的新家。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再睡會兒?」
听到蘇樂起床的動靜,尤巫熟練的端了盆水進來,給她洗漱。
以前蘇樂都是自己去河邊,可現在她挺著大肚子,走路也有些不方便,只能由尤巫代勞了。
「不睡了,我要去城主府,看看該怎麼裝修一下。」
蘇樂捧了一把水,洗了把臉,又拿起桌上的長著青色葉子的小枝條,放進嘴里咀嚼。
這是獸人們常用來清潔牙齒的東西,類似于柳枝,入口卻有一股薄荷的清涼,還有淡淡的甜味。
嚼完一根,嘴里頓時香噴噴的。
雖然空間里有牙刷牙膏,但並不是用不完的,她索性也不用了,一切都按照獸人的方式來,免得以後用完了還不適應。
蘇樂吃了個果子,就準備出門。
「裝修的事情交給我,你懷著崽崽,待在家里就行了。」
尤巫攔住了她的去路,往她懷里又塞了一個果子,「多吃點,到時候才有力氣生崽崽,你太瘦了。」
別的雌性懷崽崽,都要胖個兩三圈,他家蘇樂怎麼除了肚子大了,身上都沒見長幾塊肉。
這樣下去可不行。
蘇樂撇了撇嘴,「吃多了崽崽長得太大,就不好生了。」
她臉都胖了一圈,他還整天嫌她獸,真不知道獸人眼中什麼樣才叫胖。
真要吃成豬一樣就滿意了。
「是這樣麼?我等下找獸醫問問。」
尤巫皺皮眉頭,一臉嚴肅認真,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這可是關乎到蘇樂身體的大事,馬虎不得。
看著尤巫嚴肅的表情,蘇樂吐了吐舌頭,知道他這個執拗性子,不打破沙鍋問到底是不會放棄的,也不再跟他糾結此時。
反正她吃不下,他還能硬塞給她吃麼?
等到卸貨那天,就知道了。
「你確定你要負責城主府的裝修?」蘇樂眨了眨眼,好笑的問。
他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不是他的風格呀!
「是,你就不用管了,等生下崽崽,我再親自帶你去看。」
尤巫十分篤定的點頭,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大有一副「我全都包了」的氣勢。
說實話,蘇樂挺不放心,但看到尤巫那認真的表情,實在不忍拒絕。
「那好吧,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一定要叫我一起。」蘇樂忍痛答應了。
不是她不相信尤巫,而是獸人的審美,實在不敢恭維。
況且他從未涉及過這方面的事。
她未來的房子……唉算了,誰讓他是她男人呢!
作為他的伴侶,她不支持他,誰支持他?
說干就干,當即,尤巫就一臉肅穆的去裝修他們的新家了。
蘇樂實在無聊,坐在門坎上,把腿伸直了,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空數雲朵。
懷崽崽後她閑下來的時間太多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親自動手。
在空間里,她要是幫小雙它們除一下草,它們都會嚇得瑟瑟發抖,整得好像她干活天會塌下來似的。
「唉,不知道小兔子的腦子想的都是什麼。」
蘇樂思緒飄來飄去。
與此同時,空間里。
丫蛋正跟大佬似的,背著翅膀,走在耕地四周巡視。
身後是三只低著腦袋,豎起耳朵,認真听訓的小兔子。
「你們唯一的用處,就是種地!!」
「不種地,你們還能做什麼?」
「不能!除了種地,一無是處,所以你們都給我認真點,最近主人口味獨特,對麻辣兔頭可是很感興趣。」
丫蛋伸出一個翅膀,點著它們的腦袋,一本正經的洗腦。
三只小兔子連連點頭,表情認真又敬畏。
「不想被主人吃,就勤快點,懂嗎?」
「懂的,懂的!」
「懂就好,那現在過來幫我捶捶腿,捏捏肩……」
丫蛋滿意的點點頭,躺下來,翹著二郎腿,毫不客氣的吩咐。
三只小兔子連忙蹦噠上前,殷勤的動手。
這幾個傻兔子,就是好忽悠。
丫蛋偷笑,正準備舒服舒服。
忽然,小雙發出了疑惑的提問。
「可是,蛋爺,勤快跟捶腿捏肩有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
丫蛋笑容一僵,這只傻兔子,今天怎麼變聰明了?
三雙紅彤彤的眸子盯著它。
丫蛋跳起來,一兔頭上拍了一下。
「笨死了,蛋爺我能幫你們在主人面前說好話,萬一你們以後偷懶被發現,主人也能網開一面,懂不懂?」
「我可是主人最看重的寵物,跟你們不是一個檔次,主人以前可是經常單獨見我,阿紫和呆呆都得靠邊站……」
丫蛋臉不紅心不跳的吹著牛皮。
三只小兔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可是……主人最近好像也沒有單獨見你……」
小雙再一次說出了大實話。
「……」
被氣傻的丫蛋瞪了小雙一眼。
仔細一想,最近主人好像是對它很冷落。
丫蛋的心里瞬間有了危機感。
叮!
丫蛋兩眼瞪大,心中驚恐起來。
上次好像有個雄性,要把它換走……
該不會主人覺得她遲早是別人的,就對它不聞不問,不要它了吧?
想到這里,丫蛋立馬飛出空間。
哀嚎著撲進蘇樂懷里。
「嗚嗚……主人,你不能不要我,不要把我給別的雄性,嗚嗚嗚……」
丫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淚眼朦朧,好不可憐。
「丫蛋,你這是怎麼了?我沒說要把你送走呀。」
蘇樂把丫蛋拉開,就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小眼楮還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
「不听不听我不听!」
「雌性的嘴,騙人的鬼……」
丫蛋捂住耳朵,一副被渣女傷透了心的樣子,惹得蘇樂哭笑不得。
這戲精,又是誰惹到它了?
「可憐我丫蛋,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卻落得如此下場……」
「我命苦啊……」
丫蛋干脆在蘇樂手掌心打起滾來。
不遠處,準備來找蘇樂談事情的朱晏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
這個惡毒的雌性,居然虐待他的元神?
「蘇樂!」
朱晏低呵一聲,怒氣沖沖的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