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麼急?」夏景灝心中一驚,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皇這麼急切的將皇位傳給自己。
「嗯,朕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夏皇點頭嗯了一聲,說道。
「沒有太多時間?什麼意思?」夏景灝疑惑的開口。
「太子殿下,陛下只剩下五日壽命了。」李子初低聲說道。這個房間之中只有護龍衛和李子初,夏皇、夏景灝,並沒有外人,因此李子初就將夏皇的事情告訴了夏景灝,這事情若是被心懷歹意的人知道,一定會引起大夏的動蕩。
「什麼?」夏景灝猛地瞪大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皇,他根本不相信神采奕奕的站在自己身前的父皇,竟然會只剩下五天壽命了。
「灝兒,是真的,朕早就中了毒,多虧國師才將朕救了回來,不然,早在兩天前,朕就已經死了。」夏皇說道。
「中毒?是誰?誰能給父皇下毒?」夏景灝充滿恨意的說道。
「不必問了,朕會處理好的,你好好在這里看歷年來的奏章吧。」夏皇擺了擺手,不願多說。隨後對著李子初說道︰「國師,跟我來吧!」
「是,陛下!」李子初和夏景灝對視一眼,對著護龍衛吩咐了一聲,說道︰「龍六龍七,保護好太子殿下!」
「遵命!」龍六和龍七領命。
李子初點了點頭,取出一瓶闢谷丹遞給夏景灝說道︰「太子殿下這幾日還是服用闢谷丹吧。」
「本宮知道了。」夏景灝接過闢谷丹,說道︰「父皇那邊,還請國師多多照顧。」
「放心!」李子初遞給夏景灝一個放心的眼神,旋即連忙跟上了離去的夏皇。
至于其他的護龍衛則是都各司其職,龍一跟著夏皇, 龍二龍三則是跟著李子初。
李子初隨著夏皇一路回到了養心殿。
「海大富的儲物戒指之中可有什麼線索?」夏皇問道。
李子初取出一卷花名冊和一封信遞給夏皇,說道︰「陛下,這是海大富留下的他所掌控的細作的花名冊,以及海大富留給陛下你的一封信。」
夏皇看著那封寫著「陛下親啟」信,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對著李子初說道:「念念吧!」
「這……不合規矩吧!」李子初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這可是海大富留給夏皇的信,夏皇竟然毫不避諱自己。
「朕讓你念你就念,沒什麼不合規矩的,更何況,朕走之前,會將我大夏所有的情況交代給你,一封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夏皇霸氣的說道。
「是!」李子初應聲,旋即打開信封,一字一句的念了起來︰「陛下親啟,奴才海大富在九泉之下給陛下請安,奴才自二十一歲時起,跟隨陛下三十載,雖然一直隱瞞陛下奴才乃是商朝細作的事實,但是請陛下相信奴才,奴才從未想過要傷害陛下,至于陛上的毒,奴才也是被逼無奈,
奴才不求陛下原諒,奴才在九泉之下,等待陛下的懲治。」
信紙上有著許多淚痕,能夠看出,海大富在寫這封信的時候,心中確實極為無奈。
夏皇的臉色也是一黯,海大富是他最親近的人,到頭來卻是商朝細作,雖說確實是天大的諷刺,但是從之前海大富一直叩頭道歉的話語來看,夏皇也清楚的知道,海大富的無奈。
「至于陛下所交代給奴才的在商朝和周朝安插的暗線之事,奴才沒有泄露半點,也一直盡心盡力的去做,陛下的所有暗棋都成功的深入兩朝至關重要的位置,這一點,奴才一直認認真真的在替陛下安排。」
「奴才還留下了一本花名冊,乃是奴才所知道的在我大夏之中商朝細作的身份,奴才不才,並不是這些細作的首領,不能為陛下提供更多的線索,這些就算是奴才留給陛下的禮物,是那奴才虧欠了陛下。」
「唯一可惜的是,奴才對不住陛下,毀了陛下的恢弘志向,奴才更不能看著陛下大展宏圖,使我大夏成為第一強國,但是陛下所安插在各國之中的暗棋,一定會令後世之君實現陛下的宏圖大志。」
「陛下,完了!」李子初念完信上的內容之後,看著有些發呆的夏皇,輕聲說道。
「嗯!」夏皇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李子初忍不住開口,說道︰「陛下,看來海公公真的是無奈之舉。而且,海公公並沒有打算殺掉我們,只是為了殺掉自己贖罪。」
「朕知道,海大富總說虧欠了朕,對不住朕,但是他也確實給朕留下了補償!」夏皇翻看著和手中的花名冊,面色以及語氣都變得極為平靜,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李子初一時也有些無言,他能夠感覺得到夏皇的狀態有些不太正常,但是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有靜靜站在一旁,等候著夏皇的開口。
良久之後,夏皇總算是翻看完了所有的花名冊,抬頭看向李子初,說道︰「國師覺得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子初一愣,現在一切真相都已經水落石出了,夏皇為什麼要問自己應該怎麼做?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自然是先鏟除這些商朝細作,隨後拿下雲家以及五皇子,還有……雲妃!」
「嗯,那此事就由國師去辦吧!」夏皇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啊!?」李子初真是又驚又疑惑,鏟除商朝細作還好說,但是拿下雲家以及五皇子還有雲妃這事情可是涉及到皇室之事,自己隨時大夏國師,但也沒有權力處置皇室成員吧?
「陛下,五皇子、雲妃,還有他們背後的雲家,是不是……」李子初張口無言,意思很明顯,這事情還是由夏皇親自處理的好。
「不必,就交給你全權去辦吧,拿著朕的天子劍去,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至于雲家,抄家滅族,雲家所有財產,沖入皇家內庫之中。」夏皇擺了擺手,
一指掛在一旁的天子劍,交代道。
「臣明白了!」李子初領命,取下天子劍收了起來。
「另外,朕在商朝和周朝之中布置的暗棋也該向你公開了,以後你和灝兒在應對商朝和周朝國戰的時候,也好有一些自己的計劃。這些人你們要怎麼用,朕都不再過問,待朕死了之後,朕只希望,這些年來,朕的這些布置不會毫無作用。」夏皇說道。
「臣一定不服陛下所托!」李子初躬身說道。
「跟我來吧!」夏皇一扭桌案上的燈台,密室大門打開,率先踏入其中。
李子初毫不猶豫的跟了進入,這里面才是大夏最機密的地方。
一踏入密室之中,李子初便被地面上的一副夏商周三朝地圖震驚到了,地面上的地圖極為詳細,詳盡的將夏商周三朝每一處城池,每一處小鎮甚至是一個小村莊都給標注了出來,這絕對是最為詳細的三朝地圖了。
夏皇取出了一張卷軸交給了李子初,說道︰「這里面有著商朝和周朝之中所有的暗探以及暗棋的名單以及他們的詳盡介紹以及把柄,切記不要泄露給他們。」
「臣絕對不會泄密!」李子初接過卷軸,保證道。
「嗯!」夏皇指示淡淡的嗯了一聲,對于李子初,夏皇還是非常放心的,太師李元儼便是李子初忠于大夏的保證,因此夏皇完全不擔心李子初會對大夏有什麼不好的企圖。取出來一塊漆黑如墨的令牌交給了李子初,說道︰「這是朕的私人令牌,便是號令他們以及我大夏所有軍隊的憑證,也一並交給你吧。」
李子初有些鄭重的從夏皇的手中接過這塊令牌,令牌的正面什麼都沒有刻著極為復雜的花紋,背面也是極為的簡單,只刻著三個大字,「夏雲瀚」!李子初明白夏皇這是將大夏交到了自己的手中,這麼一塊小小的令牌,擁有著號令大夏所有軍隊以及暗嘆的至高無上的權力。
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天子劍,再大夏之中無論是什麼樣的高官,亦或是皇室子弟,都有著劍斬之權。
可以說,李子初現在,才是大夏的君皇,掌控了大夏所有的權力,若是李子初真的懷有什麼歹心,在夏雲瀚駕崩之後,完全可以舉兵謀反,一舉斬盡所有夏朝皇室子弟,自己成帝也無不可。
「這些東西之前都是海大富在替朕保管,現如今海大富死了,這些東西交到了你的手上,也算是了卻了朕的一番擔憂,希望以後,你和灝兒能夠真的將我大夏,變成真正的第一皇朝,甚至是一統世俗世界,完成朕的宏願,也完成大夏歷代先祖的宏願!」夏皇眼中閃著期望,一字一頓的說道。
「臣定當竭盡全力!」李子初自然清楚夏皇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大夏,才是世俗世界之中的第一個皇朝,之後逐漸出現了商朝,又出現了周朝,最可惡的是商朝和周朝都逐漸變得比大夏還要強大,這使得每一任夏皇都慚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