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就沒問過你爺爺?別跟我說沒有,老實交代,你家那孫老頭怎麼說的?」李子初淡淡的說道。
「額!」孫邦凡本來還想著狡辯,卻沒想到,李子初直接一步把話說死了,于是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爺爺說了,讓我來跟著你,你做什麼選擇,我也跟著你一起,孫府會站在太師府的背後,全力支持太師府的決定。」
「行了,在我身邊別說官話,小心我給你丟出去。」李子初擺了擺手,瞪了孫邦凡一眼,冷著臉說道。
「嘿嘿。」孫邦凡尷尬一笑,旋即說道︰「反正我爺爺說過了,讓我一切都听從你的安排。」
孫邦凡可是從小就跟著李子初混的,作為李子初的跟班,代表的更是孫邦凡身後的孫府,也是太師府的跟班。
孫府遇到大事基本上都是不做任何決定,不是由孫邦凡前來探探李子初的口風,便是孫盛梁親自登門拜訪李太師,虛心求教。多年來,孫府早就被滿朝文武當做了太師府的戰線上。這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的。
只能說孫盛梁那老頭,抱了個大腿。
「我知道了。」李子初瞥了孫邦凡一眼,有些無語,孫盛梁還真是聰明,這般站隊的問題就這麼讓太師府擋在前方,就算是孫府隨著太師府站位出錯,但是無論那位皇子成為儲君或者是以後的夏皇,太師府的地位,在大夏,是絕對不會動搖的,而孫府作為太師府的跟班,也不會被為難。
真夠雞賊的!這是李子初對于孫邦凡的爺爺任職兵部尚書的孫盛梁老頭兒的評價。
「老大,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孫邦凡問道。
「等!」李子初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等?等什麼?」孫邦凡疑惑的看著李子初。
「當然是等人。」李子初說道。
「等人?誰啊?」孫邦凡問道。
「能夠幫我們擋下三位皇子的人。」李子初輕笑一聲,說道。
「怎麼可能?如今這京都之中,有那個人敢招惹三位皇子?」孫邦凡驚呼一聲,說道。
「呵呵,可是偏偏就有一人可以!」李子初呵呵一笑,說道。
「不應該啊,現如今的時局,三位皇子競爭太子儲君之位得罪其中一人還好,敢同時得罪三個的,除了老大你,應該沒人了吧?」孫邦凡不解的看著李子初,說道。
「少拍馬屁!」李子初瞪了孫邦凡一眼,「我可不敢得罪三位皇子。」
「嘿嘿,老大,你就別裝了,你身為當朝太師長孫,在這大夏之中,地位超然,有誰敢惹得起你,就算是現如今風頭最盛的那位鎮南王世子,也不敢……」說道這里,孫邦凡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把,瞪大眼楮看著李子初,說道︰「不會真的是……」
「哈哈,不錯,就是南宮飛!胖子,你也不算很笨啊!」李子初哈哈一笑,說道。
「真是他!」孫邦凡驚
訝的說道,現如今鎮南王世子,在這京都之中,就算是皇親國戚也不敢得罪,畢竟,他的父親鎮守在邊境,皇帝陛下曾下令好生招待南宮飛。
這才有了南宮飛,在京都之中,狂妄自大,無比的紈褲,無非都是因為皇帝陛下看在鎮南王南宮翰的面子上,有些縱容罷了。
「當然,其他人可沒有資格擋得住三位皇子。」李子初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那南宮飛怎麼會過來……」話說到一半,孫邦凡突然想起來昨日傳遍京都的一件事,鎮南王世子南宮飛,被太師府初公子從醉仙樓趕了出去。可謂是顏面大損,可是那位風頭正盛的鎮南王世子,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服。
並且,那南宮飛得罪了他老爹頂頭上司加恩師的孫兒,今日豈不是應該屁顛屁顛的跑來道歉賠罪?剛好能夠擋下三位皇子的宴會。
「老大,昨天的事情,也太巧了吧,不會是你預謀好的吧?」孫邦凡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子初,說道。
「唔,那倒不是,只不過剛好能夠為我們解決今日的煩惱。」李子初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早有預謀。」孫邦凡喃喃著說道。
「想什麼呢?他可是調戲學姐,我閑的沒事預謀這個?」李子初瞪了孫邦凡一眼,不悅的說道。
「哦哦,也對啊,他可是調戲大嫂。」孫邦凡突然想起來昨日一事的起因正是因為南宮飛看上了沐芊一,也是憤憤的說道。
「老大,你怎麼沒有當場宰了他?」孫邦凡問道。
「說的容易,他現如今的身份是說宰就宰的?」李子初無語的看著孫邦凡,說道。
「切,他什麼身份?能夠跟老大你比?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滅了他。不過我倒是奇怪,老大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和善了?被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竟然還能放過南宮飛一馬?」孫邦凡切了一聲,拍著馬屁說道。
「少在這里拍馬屁,要不是因為他老爹鎮守邊關,宰了他會致使邊關將士們寒心,你以為我不想宰了他?」李子初冷聲說道。
「這才是老大你嘛,誰欺負我們就欺負回去,在這京都,沒有誰是老大你得罪不了的。」孫邦凡笑道。
李子初當年可是京都第一紈褲,醉仙樓的大門說踹就踹,你看醉仙樓敢不滿嗎?最後還不是屁顛屁顛的將第一雅間醉仙閣讓給了李子初,成為了專屬包間。
再加上李蔚韻這個太師府大小姐的護短,一切膽敢欺負李子初的人,都被李蔚韻帶著侍衛們一一找上門去大肆破壞一番,索要了一筆賠償之後,瀟灑離去,完事之後,對方還要親自登門致歉。
整個京都之中,多少官宦子弟,見到了李子初,那個不是點頭哈腰的,誰敢跟李子初爭搶什麼東西?就算是丞相府的尹宇奇,不也一樣退避三舍嗎?
區區一個鎮南王世子,仗著自己老爹現在是鎮守邊關不可或缺的位
置上,才在京都囂張跋扈這麼久,但是現在得罪了太師府的李子初,囂張的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
「對了,胖子,溫琦和衛軒還有柳彤月呢?」李子初想起一起在蒼凌學宮修行的大夏眾人,開口問道。
「溫琦和衛軒啊,早就前往了邊關,任職了一名將軍,現在可是帶兵之人。」孫邦凡說道︰「至于柳彤月嘛,你還不知道吧?她現如今可是皇子妃!」
「皇子妃?」李子初驚訝的看著孫邦凡,問道︰「那位皇子?」
「嘿嘿,當然是二皇子了。」孫邦凡嘿嘿一笑,說道。
「二皇子?什麼時候的事?」李子初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在蒼凌學宮的事情了,你還記得在晨星學院的時候二皇子一直在決斗場修行嗎?當初柳彤月可是一直都在決斗場陪伴著二皇子,又一次二皇子受了重傷,那可是柳彤月在身邊貼身照顧的。貼身喲!」孫邦凡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說道。
「貼身?」李子初一愣,「莫非就是那時候……」
「沒錯!從那以後,兩個人可是神仙眷侶,形影不離的,要不是二皇子突破了化海境,不得不前往輝月學院,他們才不會分開呢。這次陛下召回之後,兩人便被陛下賜婚了走了個過場之後,現如今柳彤月可是皇子妃了。」孫邦凡點了點頭,給了李子初一個會意的眼神,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李子初恍然大悟,真沒想到,當初前往大夏的十人之中,竟然成了一對。
「那可不?唉,只是可憐了溫琦啊。」孫邦凡嘆息一聲,說道︰「溫琦也是愛慕著柳彤月的,可惜柳彤月眼中就只有二皇子,對于溫琦的好視而不見。」
「溫琦!」李子初突然想起來,當初在蒼凌學宮晨星學院的時候,溫琦確實是對柳彤月有些不一般的好。只是沒想到,溫琦竟然也是喜歡柳彤月的。
「老大,你可不要亂說啊,要是被溫琦知道了我把他的事情傳了出來,他還不追著我打,現如今他已經是化海境五重的境界,我可打不過。」孫邦凡說道。
「胖子,你還有臉說?修煉到了現在,你才化海境四重,我記得我離開之前,你和溫琦的修為可是一樣的,你是不是又偷懶了?」李子初鄙視的說道。
「哈哈,老大,你也知道我,我對枯燥無味的修煉實在是不感什麼興趣,就這樣挺好的。」孫邦凡尷尬一笑,解釋說道。
「你啊!」李子初對孫邦凡也是有些無語,明明修煉天賦要比溫琦好一點兒,但是卻是不用心苦修,落後于溫琦一重境界。
「其他人呢?怎麼樣了?」李子初問道。
「大皇子現在是化海境七重,如今就在皇宮之中,二皇子化海境六重,也已經回到了軍隊之中,溫琦和衛軒都是化海境五重,在邊關帶兵。至于我嘛,你也看到了,化海境四重,無所事事。」孫邦凡一個一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