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遇到極為強悍的攻擊,方才能瞬間將大陣擊破。
否則的話,陣法汲取日月星辰之力,大陣極為穩固,根本無法輕易被擊破,這也正是聖級陣法的玄妙之處。
借住天地萬物,自然環境構建而成的陣法,就是聖級陣法。
正是因為如此,聖級陣法很難被攻破。
日月星辰大陣更是可以匯聚日月星辰之力,進行攻擊,無數顆日月星辰之力配合靈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星辰轟著敵人,敵人很難承受的住,這樣的陣法正適合海上的島嶼,因為大陣主要防御的是海獸的襲擊,海獸襲擊,每次獸潮可都是無數的海獸,日月星辰大陣構建而成的萬千星辰正好可以將這些海獸一網打盡。
這也是天樞島為什麼能夠一直屹立在落星海的緣故。
李子初仔細的查看著日月星辰大陣的每一處陣紋和陣眼,良久之後,李子初總算是停下了探查,滿目的震驚,經過這次聖級陣法的全局探查,李子初覺得陣法一道上的收獲極大,對于聖級陣法的感觸頗深,這將會成為他日後突破聖級陣法師的根基之一。
「怎麼樣?玄琛大師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一旁等待許久的木晨迫不及待的問道。
日月星辰大陣關乎天樞島的安危更是關乎他們木家能否穩坐島主之位。
「自然是有的,在我的查探之中,發現陣法的許多地方的陣眼都有所變動,陣紋也是被修改了不少。」李子初點了點頭,在剛才的探查之中,他就發現陣法之中有著許多地方明顯的即為不合理,聖級陣法渾然天成,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可能,就是周元武做的手腳了。
「是真的!」木晨驚呼一聲,周元武竟然真的暗中做了手腳?木晨連忙問道︰「那這些改動會有什麼影響?」
「要說影響嘛,因為這些改動都在日月星辰大陣的重要位置,在必要時刻,完全可以反控大陣。」李子初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推測。
「反控大陣!」木晨面色一沉,「狼子野心!這周元武竟然真的敢這麼做?虧我還把他敬為上賓,卻沒想到,周元武回事如此一名勢利小人!」
「木島主還是不要生氣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這些改動給還原,沒了這些改動,周元武的野心自然也就前功盡棄。」李子初提醒道。
「對,先還原大陣,玄琛大師,麻煩你了,若有什麼需要,盡請開口!」木晨點頭,看向李子初,拱手一禮,說道。
「請木島主將日月星辰大陣的原版陣圖交給我,只有對照這原版的陣圖,我才能將其還原,畢竟是聖級陣法,沒有原版陣圖,我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這些改動。」李子初開口說道。
「原版陣圖?」木晨身體一震,若是將原版陣圖交出來,就相當于將日月星辰大陣的陣法交給了李子初,這可是聖級陣法,難保眼前的這位玄琛大師不會起什麼貪心,若是被這位玄琛大師掌控了陣法,豈不是比周元武還要危險。
看到木晨猶豫,李子初自然知道木晨的糾結所在,于是開口說道︰「木島主,玄某傳承古修士陣法,像是聖級陣法亦有傳承,玄某不會貪圖你這日月星辰大陣的,若是木島主還信不過玄某的話,那就算了,木島主還
是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吧。」
木晨尷尬一笑,歉意的說道︰「玄琛大師,木某不是不相信玄琛大師為人,只是這陣圖事關重大,這般輕易的交由外人,著實不是一個輕松的決定。」
「我明白!」李子初點了點頭,聖級陣法在前,很多人都會抵制不住誘惑,起了貪念。
木晨面色猶豫不決,李子初也並不出聲,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木晨的決定,若是木晨原因將原版陣圖交給自己,那這大陣之中被周元武改動過的地方都會被恢復如初,若是不交給自己,那也隨他去吧,反正今日自己見識到了聖級陣法,也算收獲頗豐。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木晨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咬牙取出一副陣圖,遞給李子初,說道︰「木某相信玄琛大師,這日月星辰大陣的陣圖木某願意交給玄琛大師!」
李子初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木晨倒是有些魄力,能將天樞島的陣法徹底交由自己的手中,這個決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下的。李子初接過陣圖,開口說道︰「木島主放心,玄某定然不負島主的信任。」
旋即開始仔細的研究著日月星辰大陣原版的陣圖,對照著天樞島上的大陣,開始借助著這一方玉台,修改起天樞島上諸多被周元武改動過的陣紋和陣眼。
木晨則是站在一旁提心吊膽的看著這位玄琛大師,這位玄琛大師對他來說是極為陌生的,將天樞島的護島大陣的原版陣圖交給此人,又在這護島大陣的控陣室,就相當于將命運交到了這位玄琛大師的手中,他終歸還是極為憂心的,萬一這位玄琛大師真的控制了天樞島的大陣,那自己木家的島主之位,就要交出去了。
整整一日時間過去,李子初終于收回了靈識,有些感慨,借助著控陣室,改動這覆蓋整個天樞島的大陣,確實困難重重,不過好在還是都解決了。
李子初對于那位周元武也是不得不生出一絲的佩服之情,不說別的,單單說這位周元武大師能夠借助著維護大陣的便利改動整座聖級陣法,就已經不是一般的天級陣法師的手段了,這番手段,就算是李子初也自愧不如。
他能夠修復周元武留下的改動,還是因為木晨將日月星辰大陣的原版陣圖交到了自己的手中,因為知道日月星辰大陣的全部陣紋才能夠做到這些,可是那位周元武大師並沒有拿到原版陣圖,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反控大陣,其陣道修為,果然令人驚嘆。
「木島主,不負所期,現在這日月星辰大陣已經回到了最初的狀態,周元武留下的手腳已經全部清理了,相信不出三日就會被他察覺,島主還是想好辦法,怎麼解決掉這位內患吧!」李子初將日月星辰大陣的原版陣圖遞給了木晨,交代道。
「多謝玄琛大師,之前是木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還請玄琛大師見諒!」木晨面露喜色,恭恭敬敬的朝著李子初行了一禮,歉意的說道。
「無礙,不管是誰,都不會輕易的相信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木島主能有這番魄力,非常人所及。」李子初擺了擺手,贊嘆道。
「讓玄琛大師見笑了!」木晨客氣的說道,旋即說道︰「大師一定要在府上多待些時日,木某一定好生招待大師。」
「不必了,
完成了古傳送陣之後,老夫便要離開了。」李子初擺手說道。
「這……玄琛大師為何如此急切?」木晨問道。
「倒也不是急切,老夫也該回家去看看了。」李子初解釋道,眼中盡是思鄉之意。
「那也是,萬望大師日後多來天樞島,木某一定盡心招待!」木晨看到玄琛大師眼中的思鄉之意,絲毫沒有作假的意思,旋即也不再挽留了。
「那就提前謝過木島主了!」李子初笑道。
「玄琛大師幫了我如此大的忙,怎敢擔得起大師一個謝字。」木晨連忙恭維的說道,隨後率先走在前面,說道︰「我帶玄琛大師出去。」
「嗯!」李子初嗯了一聲,跟了上去,又是一番兜兜轉轉終于回到了地面之上,剛剛走出地面石室,便看到木承安等待在這里。
「父親,玄琛大師!」木承安恭敬的行禮。
「小安,這兩日天樞島可有異常?古傳送陣準備的怎麼樣了?」木晨開口問道。
「父親,並無異常,古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木承安回答道。
「那就由你帶著玄琛大師前往,布置古傳送陣。」木晨交代一聲,看向玄琛大師,說道︰「玄琛大師,我還要做些布置,就由小安帶你去吧!」
「沒問題,木島主忙你的便是!」李子初點了點頭,自然知道木晨是要去安排關于周元武的事情,陣法還原,周元武很快便會發現,到時候比不得會狗急跳牆,只要先行出手,才能將事情平息。
木晨點頭,旋即先行離去。
木承安看著離開的父親,轉而對著玄琛大師說道︰「玄琛大師,你說交代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嗯!」李子初淡淡的嗯了一聲,跟著木承安離開。
走在路上,木承安就已經急不可待的發出疑問︰「玄琛大師,不知道那護島大陣如何了?」
「放心吧,那周元武雖然確實動了手腳,但是現在已經解決了,不會有問題的。」李子初說道。
「沒想到那周元武竟然真的敢動手腳,真是個白眼狼,這些年來,我們木家可是待他不薄,他竟然這樣對待我們。」木承安一听周元武真的動了手腳,不由憤恨的說道。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過就是貪念罷了,人之貪念一起,很多時候就與妖獸無異了。」李子初嘆息一聲,說道。
本來初見周元武時,李子初對于此人的觀感也是極好,只是暴露出四象囚天陣之後,周元武起了貪念,瞬間暴露出了一直掩飾的本性︰貪婪!
「此番還是多謝玄琛大師,替我們木家解圍。」木承安突然躬身一禮,感激的說道。
「不必客氣,我也只是與那周元武有私仇罷了,幫你們純粹是順便。」李子初擺了擺手,說道。
「玄琛大師究竟與那周元武有何恩怨?」木承安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麼,曾經老夫手中有著一卷聖級陣法,周元武得知之後便派人來暗中截殺我,從那之後,我就徹底認清了此人,一個自私自利的貪婪之徒。」李子初隨意的說道。
只不過一旁的木承安卻是一愣,半年多前,不也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