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天璣島到天樞島之間的傳送陣?」文星辰突然想到李子初此行前往天璣島的目的,布置這麼一座五百萬海里的傳送陣,那豈不是需要巨量的空間石。
「那王天縱也從一位古修洞府之中得到了一方的空間石。因此才能建造這麼遠距離的傳送陣。」李子初解釋說道。
李子初之前也是問起過王天縱,是從何處得來的誅仙陣圖殘卷,以及這足有一方小的空間石,當知道了王天縱竟然是從一處古修洞府之中得來的時候,也是驚嘆王天縱的運氣,誅仙陣圖殘卷事關上古第一陣圖,空間石又是早就絕跡世間的東西,更不要說王天縱得到的古修傳承,竟然能夠同時落入王天縱的手中,就連紅兒姐姐都是贊嘆王天縱身上的驚天氣運。
「原來如此!」文星辰了然,隨即問道︰「這麼說來,沒有了空間石,古傳送陣根本不可能成型,那我們落星商會之前的構想就要全部落空了。」
文星辰也是大嘆可惜,本來落星商會還想著能夠與玄琛大師交好,合作經營古傳送陣,一旦古傳送陣在羅星海鋪開,它所帶來的收益是極為龐大的一個數字,更有可能直接面向整個天下,落星商會將會一躍成為天下第一商會。
「文先生所言沒錯!」李子初點頭,雖然他手中有著能夠不需要空間石的傳送陣,但是李子初也清楚,一旦傳送陣現世,將會引起多大的轟動,他想的可比文星辰要遠的多,不說世間的各方勢力,即使是中洲那監察天下的監察閣也不會放開這麼一塊肥肉,這樣暴利的東西,如果壟斷在一方勢力或者一人的手中,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被推到風口浪尖,被天下人敵視。
人心生的演變成貪婪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抵制貪婪的誘惑!
之後的日子,大船急速的航行在海上,有了文星辰這位半步仙宮的大修士坐鎮,一些打著主意的勢力只要稍一冒頭,就會被徹底鎮壓在海底。
這一日,航行十日之久的大船終于將要靠岸,一座繁華的島嶼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天璣島到了!
李子初再次幻化成為玄琛大師的形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在眾人如眾星捧月般的圍繞下,下了大船,直奔天璣城而去。
城門處一隊衛士把守,看到王天縱到來,頓時恭敬的打著招呼︰「天縱少爺!」
「嗯!」王天縱並沒有與這衛士客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旋即便朝著城內走去。
然而令得王天縱沒想到的是,那衛士竟然沖著其他人大喝一聲︰「站住!」
李子初微微皺眉,瞥了一眼王天縱,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王天縱會怎麼處理。
李子初身旁的文星辰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衛士。
「什麼意思?」王天縱面色一變,冷聲說道。
「天縱少爺,你可不知道,最近天璣城可不太平,地橫少主特意吩咐我等加強城門處的檢查,這些人來歷不明,我們自然要好生詢問一番。」衛士笑道。
「放肆!」一旁的葛汪冷喝一聲,說道︰「這是少主的客人,你敢阻攔?」
「原來是葛老,不好意思,地橫少主吩咐了,不管是誰的客人,都要查辦!」衛士對著葛汪略微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葛汪是道台境八重強者,更是天璣島主親衛之一,這衛士自然要客氣一些。
「大膽!」葛汪怒聲罵道,正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衛士。
「誰在這里亂吼亂叫的,不知道這是我們天璣島的地盤嗎?」一道輕笑聲響起,一位與王天縱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走來。
「王地橫,你想要做什麼?」王天縱冷眼看著來人,陰沉著臉說道。
「哎,原來是兄長啊,也沒什麼,主要是這幾日天璣城不太平,父親特意命我駐守城門,嚴防有歹心之人進城。」王地橫笑眯眯的說道。
「王地橫,這位是天級陣法師玄琛大師,即使是父親再次也要禮讓三分,你敢阻攔?」王天縱冷聲說道。
「若真是天級陣法師我自然不敢阻攔,但是有什麼能夠證明這位便是天級陣法師玄琛大師呢?」王地橫看著李子初說道。
「木某來作證如何?」一旁的木承安也是冷著臉笑道。他自然知道這事天璣島兩位少主的爭斗,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王天縱,站在他這邊,就不能在這時候看好戲,畢竟誰讓王天縱手中有著能夠布置古傳送陣的空間石呢?
更何況王天縱將來在天璣島的地位與現在的爭斗可是至關重要的。若是這時候不表明立場,萬一王天縱臨時反悔,去和其它大島合作,那他可沒地方哭去。
「你是誰?」王地橫冷眼看著木承安,問道。
「唔,好吧,如今這落星海竟然還有不認識我木承安的人,林老,難道是我天樞島沒落了?」木承安尷尬的模了模鼻子,看向身旁的林泰,問道。
「木承安!」
王地橫一愣,心中震動,竟然是天樞島少主木承安,這怎麼可能?王天縱什麼時候與木承安關系如此要好了?
「一些宵小之輩而已,不認得少主很正常,少主不必介懷!」林泰笑著說道。
宵小之輩!
王地橫臉色鐵青的盯著木承安身旁的林泰,卻也不敢說什麼,對方是天樞島的來人,他可絕對不能得罪。
「若是還不夠的話,文某也願意作證。」文星辰也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笑道。
「你又算什麼東西?」王地橫看著文星辰,不由氣憤不已,什麼時候一個儒生也敢對自己這般說話了。
「大膽!王地橫,文先生乃是落星商會的刑罰使。」王天縱冷喝一聲,文星辰的實力他們可都是見過的,若是因為王地橫的愚蠢導致文星辰對天璣島產生芥蒂,那以後,落星商會與天璣島也會勢同水火,天璣島的商業將會遭受巨大的打擊。
「落星商會刑罰使!」王地橫心中一驚,刑罰使在落星商會,地位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監督落星商會各個分會,可以說在落星商會,所有的分會都不願意招惹刑罰使。
王地橫一時間又是手足無措,自己今天竟然連續得罪了兩名大人物,一位是天樞島的少主,一位是落星商會刑罰使,這要是被父親知道了,恐怕將會重重的懲罰自己,于是連忙道歉︰「地橫不知文先生和木少主身份,還望文先生和木少主恕罪。」
文星辰和木承安的目光同時看向李子初,畢竟起因在李子初,李子初自然明白二人的意思,于是
開口問道︰「可還要搜查老夫身份?」
「不敢,玄琛大師,請!」王地橫那還敢攔著玄琛大師,苦澀的說道。
「哼!」李子初冷哼一聲,率先走向天璣城。文星辰和木承安也是隨行跟上。
王天縱冷眼看著王地橫,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好自為之吧,好好想想怎麼與父親大人交代吧。」
說完之後,迅速之追上玄琛大師,走在前面引路。
留下一臉陰沉之色的王地橫,他之前只是從港口得到消息,王天縱帶著一群人回到了天璣島,根本沒有思索便命令門下的衛士阻攔王天縱,卻沒想到,王天縱帶回來的這些人竟然都有著如此可怕的背景,沒有一個人是他惹得起的。
王地橫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結果,若是王天縱真的得到了這些人的支持,那父親大人以後一定會把天璣島島主之位傳給王天縱,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不,不行,不能這樣!」王地橫額頭冒著冷汗,嘴中喃喃的念叨著。隨後迅速離開城門處,連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他的房間之中正有這一道身形被黑袍遮掩的身影。
「慕容大人,那王天縱不知道怎麼結識了一位天級陣法師,還有那天樞島的少主木承安和落星商會的刑罰使全都站在那位天級陣法師身後,恐怕……」王地橫戰戰兢兢的說道。
「天級陣法師?那人是不是叫玄琛?」那位慕容大人問道。
「玄琛?」王地橫回想起王天縱對于那位天級陣法師的介紹,點頭說道︰「沒錯,王天縱稱他玄琛大師。」
「哦!」慕容大人的臉上出現一絲喜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此人竟然來到了天璣島,若是能夠將其抓住,逼問出古傳送陣的秘密,主上一定會很開心!」
「古傳送陣!」王地橫身體一怔,他當然知道古傳送陣代表著什麼,王天縱此次出行瑤光島的目的不就是古傳送陣嗎?他竟然真的把會布置古傳送陣的玄琛大師請來了。
王地橫的臉色一時變的煞白無比,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得罪了那位玄琛大師,不就代表著自己把自己打入了無間地獄,再也沒有一絲翻身的可能了嗎?
「慌什麼?」慕容大人冷喝一聲,止住了王地橫的顫抖,冷聲說道︰「不必擔心,待我找個時機,將這位玄琛大師抓來,你的危機自然可以解除,有我們拜夜教的幫助,下一任的天璣島島主之位,一定會落到你的手中。」
听到了慕容大人的話語,王地橫的眼楮猛地閃過一絲精光,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希望的稻草一般,說道︰「對!有慕容大人在,島主之位一定是我的。」
真是個廢物!
慕容大人看了一眼王地橫,暗罵一聲,若不是掌控天璣島需要這個傀儡,他早就一掌拍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了。
「你先去盯住玄琛的行蹤,我去集結人手,一旦有了機會,直接下手拿下玄琛。」慕容大人對著王地橫吩咐道。
「是,大人!」王地橫應聲,旋即出門而去,他要去盯著那位玄琛大師,以便給拜夜教提供機會,王天縱一旦失去了玄琛大師的支持,根本是爭不過有拜夜教暗中支持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