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初的行為在北洲極冰學宮自己蒼凌學宮的人群之中可謂是人盡皆知,極冰學宮的學員知道了此事之後,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摩拳擦掌,想要找李子初戰上一場,分個高下,不然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極冰學宮的面子豈不是要丟盡?
堂堂上一屆四宮會武排名第一的極冰學宮學員,竟然被上一屆四宮會武排名末尾的蒼凌學宮學員一招擊敗,真是夠丟人的。
「那你到底看出來此人的實力境界沒有?」一處冰殿之中,一位渾身雪衣的老者威嚴的看著殿中躬身站立的青年男子,皺眉問道。
「長老,那李子初的出手極快,氣息也是一閃而逝,根本無法捕捉,因此也並沒有看出來。」青年男子身體突然一顫,北洲如此寒冷的天氣之下,這腦子的額頭竟然浮現出一絲絲的冷汗,有些慌張的解釋著。
若是李子初在這里的話,必然能夠認出,這人正是之前冰顏站出來挑釁之時,出言蠱惑人心的那人,寒笑天,只不過後來突然的就消失不見了,原來是跑到了極冰學宮的長老這里匯報情況了。
「廢物!」雪衣長老冷聲喝道,目光有些冰冷。
寒笑天更是屏起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知道自己在面前的長老面前只不過是個螻蟻罷了,哪敢有什麼話說。
雪衣長老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原本冰顏站出來挑釁一事本來就是他安排的,派遣寒笑天前去蠱惑一人,挑戰蒼凌學宮的學員,以便模清楚一些此次蒼凌學宮來人的一些實力,挑戰是成功了,可是化海境八重的冰顏竟然被一招擊敗,派出的這個廢物更是連李子初的一絲實力境界都沒有看清楚。
不過以小見大,以點見面,如此看來,蒼凌學宮此次前來參與四宮會武的人,實力必然不差,只是可惜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再有第二次的話,就會引起蒼凌學宮長老們的言語了,那樣的話,極冰學宮的面子總會落下一些。
僅僅是此次的兩宮學員的交手並不能證明什麼,頂多就只是一點談資罷了,畢竟李子初能被蒼凌學宮派來參與此次四宮會武,就一定不是普通學員,定然是蒼凌學宮精英中的精英。
而那冰顏只不過是極冰學宮的一名普通學員罷了,蒼凌學宮的精英學員一招擊敗極冰學宮的普通學員,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稱贊的事情,若是仔細運作一下,極有可能讓蒼凌學宮顏面盡失。
極冰學宮完全可以說是此事本就是李子初主動挑釁,蒼凌學宮的學員妄自尊大,目中無人。這樣一來,蒼凌學宮就會百口難辯。
想到這一點,雪衣長老嘴角總算是露出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充滿了陰險,對著戰戰兢兢的寒笑天說道︰「此事確實不能怪你,這樣吧,為了避免落人口實,你隨後只需要這樣做,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明白了嗎?」
眼見得到了雪衣長老的原諒,寒笑天心中狂喜不已,畢竟這位雪衣長老可是極冰學宮之中出了名的心腸狠辣之人,本來以為這次沒有完成雪衣長老交代下來的任務,怎麼說也會被懲罰一頓,卻沒想到竟然就這麼原諒自己了。
難道雪衣長老轉性了?寒笑天心中想道︰算了,管它呢,沒事就好!
面對雪衣長老交代下來的事情,雖然不明白此舉有和含義,卻也明白干好自己的事,不
要多嘴的道理,于是自然是不敢問什麼的,躬身行禮的保證道︰「放心吧,長老,我保證,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人盡皆知!」
「行了,辦事去吧!」雪衣長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讓寒笑天趕緊離去。這般愚蠢的貨色,若不是還有用到他的地方,他真的想就這麼一巴掌拍死算了。
寒笑天對此可是求之不得,他才不想時時刻刻面對著這樣一位心狠手辣的主!立刻再次躬身行了一禮,急忙轉身退走,去辦雪衣長老交代的事情去了。
而蒼凌學宮住所這邊,四位蒼凌學宮的仙宮境長老可是一個個笑逐顏開。
刑罰長老激動的一拍桌子,大笑道︰「干的漂亮!」
雷莉也是嬉笑著說道︰「不錯,簡單粗暴!這樣一來極冰學宮就無法再次生事了!」
藥王藥阡陌也是認同的點頭。
只有坐在一旁的青翅大鵬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三人在討論著什麼。
「老鵬,你怎麼了?怎麼感覺自從你來到這里住下之後就有些愁眉不展,心不在焉啊,難道是有什麼危險?」刑罰長老執掌刑罰,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極為到家,一眼邊看出了青翅大鵬的狀態有些不對,旋即出聲問道。
刑罰長老此言一出,藥阡陌和雷莉二人的面容也是齊齊變色,靈獸的感知確實要比人類強上不少,更何況是七階靈獸青翅大鵬呢?難道真的有一些他們沒有感知到的危機?
「啊?」感受到三人的目光竟然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青翅大鵬鵬長老有些蒙圈,突然想起來剛才眾人問的問題,連忙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沒有,你們可別想多了,我只是走神了!」
呼!
听到青翅大鵬解釋的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畢竟是在異洲他宮,若是真的有他們察覺不到的危險存在,那他們豈不是一個個都要客死異鄉?即使他們能夠月兌身,這些精英學員怎麼辦?沒了這些學員,東洲的未來堪憂,回了東洲,他們有和面目再見大長老?
不過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嗨,老鵬,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出事呢?」刑罰長老刑天重重的呼出口氣,笑道。
雷莉和藥阡陌也是附和的點頭,都松了一口氣,太嚇人了!
「誰讓你亂猜我的想法了?你說說你,不好好考慮不久之後的四宮會武,總是盯著我干什麼?難道有危險我會不告訴你們?真是的!」鵬長老白了一眼刑罰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同時心中有些無奈,這老刑什麼都好,就一點,太喜歡猜人心事了!關鍵你還猜不對,瞎猜個什麼勁兒!
「哈哈,莫怪,莫怪啊!」刑罰長老尷尬一笑,告罪說道。
就這般,大概一月之後,北洲極冰學宮總算是迎來了第二批客人,一群身穿火紅衣服的眾人,乘坐著一只全身升騰著火焰的火鳥抵達此處,正是南洲朱雀學宮的來者,而接待他們的正是之前接待蒼凌學宮眾人的雪長老。
看著面前的火鳥,雪長老也是有些驚嘆,他可是知道,以往朱雀學宮可是沒有這般靈獸的存在的,以前都是通過海上到達的,旋即對著火鳥上的一位老者笑道︰「祝長老,看來你們朱雀學宮這百年來收貨不小啊,竟然降伏了
一只七階初級的烈焰靈鳥。」
「哈哈,雪長老客氣了。即便是如此,我們也足足飛行了八個月有余啊!」被雪長老稱為祝長老的看著哈哈大笑,擺手嘆道,臉上卻是止不住的得意之色,就火鳥背上朱雀學宮的其他人也都是洋洋得意。
雪長老自然看得出朱雀學宮的炫耀,也沒有說破,只是淡淡的說道︰「諸位一路勞頓,請隨我來,我帶你們前往客院!東洲蒼凌學宮的眾人也是花費了三個月之久才在一個月之前到達此處,已經佔據了東院的位置。」
雖然沒有說透,但是雪長老可是無形之中搬出蒼凌學宮嘲諷了一番朱雀學宮的人,看看人家,三個月就到了,再看看你們,雖說距離是有著一倍之差,但是花費的時間卻將近是人家蒼凌學宮的三倍,憑什麼洋洋得意?
果然,此言一出,朱雀學宮眾人也都是突然一怔,祝長老也是有些不悅之色,眼光有些冷,喃喃道︰「蒼凌學宮嗎?哼!」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雪長老說道︰「煩請雪長老帶路!」
「好!」看著吃癟的朱雀學宮眾人,雪長老有些想笑,卻還是忍住了,帶著眾人到了客院。
朱雀學宮最終選擇了西院作為駐扎地,與蒼凌學宮隔著一座院子。
而在兩個月之後,聲聲佛音突然從空中傳來,所有人都有些心曠神怡,這佛音就好像是有著什麼魔力一般,讓人放下一切負擔,著迷不已。
正是西洲禮佛學宮的來人,此時正在天空之中有些一朵巨大的金色蓮座漂浮著,一個個光頭的僧人盤坐在蓮座之中坐禪,手中轉動著佛珠,口中皆是念著佛經。
極冰學宮的雪長老再次出現在虛空之中,站在漂浮的金色蓮座之前,有些羨慕的看著這個巨大的蓮花寶座,這可是西洲聖物,四洲最為厲害的法寶,蓋世之寶,絕對稱得上是蓋世之寶,只不過卻只有西洲佛教中人才能夠操控,其他人,即使是拿到手中,也不過如同廢品一般。
雪長老對著金色蓮座上的身披紅色袈裟的老僧行了一禮,恭聲說道︰「原來是普空大師,失敬失敬!」
「阿彌陀佛,雪施主,老僧有禮了。此次打擾貴地之處,還請見諒!」普空老僧站起身來,右手成掌,豎在身前,頌了一聲佛號,彎腰回禮,說道。
「哪里哪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快快有請!」雪長老擺手笑道。
「雪施主客氣了,請!」普空老僧伸手禮讓道。
「好!大師請隨我來!」雪長老笑著點了點頭,前方引路。
很快便帶著眾人到了客院,雪長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普空大師,蒼凌學宮和朱雀學宮已經住進了東西兩院,委屈你們住在中間了!」
「阿彌陀佛!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佛性常清淨,何處有塵埃!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明鏡本清淨,何處染塵埃!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施主這是哪里話,有的住處就已然足夠了!」普空老僧頌著佛號,說道。
「那就委屈大師了!」雪長老歉意的說道。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禮佛學宮所有人同時口頌佛號,道謝道。
「不必不必!」雪長老連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