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倆加個微信……哦,忘了我現在用不了手機。」
黑龍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感嘆道,「難怪我最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原來是沒有手機和電腦,少了這兩樣東西,人生還真是差了不少意思。」
「沒關系的,黃先生,以後我會長期待在咱們這研究團隊里,你有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于曉敏微笑著道,「而且我也相信,很快你就會找到變回人形的辦法。」
「哎……但願如此吧。」
黑龍嘆著氣道,心情多少是有些沉重,他發現自從打了這兩架後,自己心里想要變回人形的意願,好像就沒以前那般強烈了……
「對了,丁院士。」
黑龍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丁學文說道,「我跟不死鳥打架,不是掉了好幾塊龍鱗嗎……那只不死鳥也掉了不少翎羽,這應該都挺珍貴的吧,咱們就沒想過把它們撿回來嗎?」
「這個……黃先生,我們當然不是沒有考慮過。」
丁學文有些無奈地道,「只是你倆戰斗的地方,已經超出了我國實際控制的區域,想派人去那里把東西撿回來,難度太大、風險也太高了。」
「這有什麼,我陪你們去不就行了。」
黑龍不以為意道,「超凡生物的領地意識通常都很強烈,那里離不死鳥的巢穴不遠,有那傻鳥在,附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生物,我過去肯定能護得住你們的安全。」
「而且我們還能去看看那只不死鳥跑路了沒有,要是沒跑的話,以後我就可以多去它那里跟它聯絡聯絡感情、做做它的思想工作,這麼強大一只火系魔獸,不去煉鐵廠上班,也太不上進太可惜了。」
「……黃先生你還沒有死心啊。」
丁學文搖頭失笑,差點忍不住都想吐槽——黃先生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國家是希望你能當一頭無產階級的巨龍,而你卻走向了資本主義的道路……
不過龍鱗和不死鳥翎羽,確實是非常珍貴的魔法材料,所以最終丁學文還是接受了黑龍的提議,打算明天就組織一只精銳小隊,跟黑龍一同去把東西找回來。
…………
「劉哥,你認真的嗎,這就是我的心理輔導員?」
黑龍看著劉維漢帶過來的一個女人,大大的眼楮里滿是大大的疑惑。
「是的,黃先生,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嗎?」
女人莞爾一笑,主動走上前來跟黑龍握了握爪子。
必須值得一提的是,打架讓龍成長,在經過跟不死鳥酣暢淋灕的大戰後,此時的黑龍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龍威,讓人在無防護的情況下接近——至少在境內是如此。
「確實不像,你太年輕,也太漂亮了。」
黑龍向來是耿直boy,垂著眼簾打量著這女人道,「一點都不像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更像是來跟我相親的。」
「沒錯,黃先生你判斷的很對,在當你心理輔導員的同時,我確實也是你的相親對象之一。」
女人直視著黑龍的眼楮,大大方方地道。
「emmmm……」
黑龍莫名地覺得有些不舒服,扭頭對劉維漢說道,「劉哥,能不能換一位心理輔導員,我感覺我跟這位女士不是很來電……」
「黃先生,為什麼咱們這才剛見面,你就會有這樣的判斷呢?」
劉維漢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女人就開口說道,「是不是你覺得,越漂亮的女人,便越自信越鋒芒畢露,也越難伺候和掌控,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決定敬而遠之……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黑龍月兌口而出,然後馬上也意識到,這女人還真有點不簡單。
「呵呵……黃先生,我看過你的資料。」
女人微笑著道,「看得出來,你應該是一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尤其是在變成巨龍後,這種大男子主義思想應該是變得更加強烈了。」
「……」
黑龍沉默了一會,然後扭頭看向劉維漢,仿佛在說——看吧,這女人確實不是我的菜,明知道我都有大男子主義,還這樣咄咄逼人……不對,是咄咄逼龍!
段位太高,我肯定打不過!
「……黃先生,你不要誤會。」
女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果然很厲害,見黑龍這副表情,馬上就猜出了它心里所想,立即正色道,
「在成為你的相親對象之前,我的本職工作其實是當好你的心理醫生,請你相信我的職業素養,給我一點時間。」
「好吧……」
黑龍想了想,看在紳士風度……以及大家都曾是夏國同胞的份上,高冷地說道,「給你三分鐘時間。」
「好的。」
女展顏一笑,拿出一個筆記本,一邊寫一邊說道,「黃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對我們夏族人的女性……失去了興趣,對吧?」
「……」
黑龍心里一突,下意識眨了眨眼,張口欲言,卻又被女人打斷道,「請你務必實話實說,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因為它不僅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更是我們整個科研團隊的問題。」
「……」
黑龍拍著尾巴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如實說道,「……好吧,還真如你說的那樣,我的審美觀、擇偶觀……確實像是出了點問題。」
「以前的我,雖然也不算什麼豬哥LSP,但性取向應該是沒問題的,平時也喜歡欣賞美女……」
「但變成巨龍之後,情況好像就不一樣了,之前我曾遇到過一位至聖至潔、完美無瑕的女性天使。」
「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她都比我見過的任何類人生物要美麗十倍、百倍,但我當時心里卻沒有產生任何的好感和佔有欲,甚至都還覺得她礙眼。」
「反倒是後來遇到一頭母性白龍的時候,我整個龍……呸,我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哪怕它對我的態度很不友好,又是打又罵,我心理上、生理上也依然下意識地保持住了極大的克制……」
「黃先生,你的這個情況,其實一點也不奇怪。」
女人微笑著道,「每一種生物,它們生理上的構造都存在著巨大的不同——身體分泌的性激素,眼楮看待事物、心里思考問題的角度都是天差地別,若是能形成一樣的審美觀、擇偶觀,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