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清那隱晦的皺眉,何德山更加堅信自己的推斷沒有錯,他得意的一笑,繼續說道︰「余總,我希望你考慮清楚,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兒子的死到底是誰做的,你也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人而讓豐宇集團蒙受巨大損失,這可是有些得不償失啊。」
余清還是沒有回答,她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看肖宇如何處理,于是她將微微側頭看向肖宇,同時用眼神詢問肖宇應該怎麼辦,國家之所以會將那批稀土礦物給豐宇集團,也是因為肖宇。
而余清這樣的動作看在何德山的眼中,就意味余清這是在暗示他,殺害他兒子的凶手就是肖宇,頓時,何德山就如同找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目光也變得凶狠了起來來,但他也沒有立刻就表現出來,如果他這個時候表現出來,那豈不是等于出賣了余清,他何德山就算是因為兒子的死已經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做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來。
同時何德山也明白了,之前余清為何會一直隱瞞殺害他兒子的凶手,原來凶手居然是豐宇的老板,余清因為是被肖宇威脅了,所以才這樣為肖宇保密的。
不提何德山自己在那里如果臆測,肖宇在接受到余清求助的目光後,淡淡的說道︰「何總既然有證據證明我們豐宇集團存在非法利用稀土礦物的情況,那不妨就講這件事情捅漏到警察那邊,讓警察來調查就是了,我一直都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句話,我們豐宇沒有做過的事情,即便是你想要栽贓,也是不可能的。」
「呵呵,看來你很自信,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尾巴不會被人抓住,所以才如此的有自信的。」何德山話里藏話的說道。
肖宇嘴角微翹,道︰「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看看我的自信到底是真還是假。」
何德山皺了皺,他已經有些安奈不住自己的怒氣了,他怕自己再面對肖宇這張臉,會讓他自己爆發出來,他努力的用呼吸來平復內心中的怒意,他站起身,冷冷的道︰「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著,直接離開了會客室。
等到何德山離開會客室後,余清皺眉對肖宇說道︰「肖宇,如果就讓何德山這樣亂來的話,恐怕會給豐宇和國家帶來不好的影響。」
肖宇搖頭笑道︰「放心,他蹦不起來的。」
余清有些奇怪的看著肖宇,不太明白肖宇的意思,難道國家會出手?還是肖宇打算自己動手將何德山這個麻煩解決掉。
不提余清的在為何德山的未來進行如何的猜測,何德山在離開會客室,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終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一拳砸在牆上,咬牙切齒,面色猙獰的說道︰「肖宇,總算讓我逮到你了。」
跟在何德山身邊的人間見何德山恐怖的表情,都不由悄悄往後挪動了一點位置。
「兒子,你放心,你的仇爸爸一定會給你報的。」何德山冷冷的說道,眼中全是仇恨的怒火。
就在這時,電梯門
打開,張善和與張怡匆匆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只是一出來就見到在電梯口一臉陰沉的何德山,張善和眉頭緊皺,之前何德山就去找過張善和,為的自然還是何堯的事情,不經何堯是在張善和悔婚之後,就跳樓身亡的,所以何德山第一時間認為是何堯的死和張家月兌不開干系,于是就找上了張善和。
原本張善和與何德山還算得上是朋友,在何堯出事的時候,張善和還覺得非常的惋惜與自責,雖然何堯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威脅自己,想要和張怡結婚,但怎麼說何堯也是自己好友的兒子,听到何堯慘死,張善和的心里覺得不怎麼好受。
可沒想到,何德山居然直接找上自己,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將何堯的死算在他們張家的頭上,還說要利用何氏集團的勢力來打壓整個張家。
這段時間,張家在豐宇的幫助盡管在迅速的崛起,但與何氏集團還有著非常大的差距,如果何氏集團真要全力打壓張家的話,張家也沒有太大的還手之力,于是想了想之後,張善和才想著來找豐宇求助。
卻沒想到他才剛來豐宇,就在這里見到了何德山,如今兩人已經勢成水火,無論張善和如何解釋,何德山都不會放過張善和一家,張善和也懶得再去解釋自己的無辜,反正何德山也不會相信,所以,兩人僅僅只是對視一眼,便各自冷哼一聲分開。
張怡甚至看都沒有看何德山,自從何堯的事情之後,張怡就對何家恨透了,哪怕何德山將何堯的死怪罪在自己一家的頭上,張怡也不會妥協。
張善和與何德山分開,進入豐宇集團總部,找人詢問之後,才知道肖宇和余清居然都在公司,這讓張善和微微有些詫異。
張善和來過豐宇集團也有好多次了,對于豐宇集團的會客室方向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張善和就來到了會客室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間中果然響起了余清的聲音︰「請進!」
張善和推門帶著張怡走入,一進房間就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余清和肖宇兩人,張善和連忙打招呼道︰「余總,肖董。」
張善和滿臉笑意,對于豐宇給他們張家的機緣,張善和可是不敢忘記。
房間中的余清和肖宇原本正在說著何德山的事情,听見敲門聲,以為是杜赫,卻沒想到推門進來的是張善和與張怡。
「張總請坐。」余清起身相迎。
四人坐定,余清微笑問道︰「不知道張總今天是因為什麼事情?」
也虧得何德山來鬧了這麼一出,不然張善和今天這樣突然而來,說不定還會跑空。
張善和沒有立即說明來意,而是問道︰「余總,我剛才在電梯口遇見了何德山,他到這里來是不是因為何堯的死?」
張善和也知道何堯是從這棟大樓上跳下去摔死的,和何堯又和豐宇有點關系,所以何德山會找到這里來並不奇怪,但就是因為這樣,張善和的心里也更加輕松一些,如果何德山真的因為何堯來找豐宇的
麻煩的話,那何德山也就不會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他們張家的身上了,這樣他們壓力也會減輕不少。
余清點頭如實說道︰「沒錯,他以為何堯的死不是自殺,而是和我們公司里的某個人有關系。」
張善和這下是徹底放心了,以豐宇集團的能力,何德山就是讓何氏集團全力出手,誰輸誰贏都還很難說。
張善和道︰「何德山這也是因為兒子死了,有些發瘋,開始胡亂咬人。」
「听張總這話似乎是在為何德山說好話呀!」肖宇突然說道。
張善和一愣,苦笑道︰「肖董這可就是天大的誤會了,何德山早在之前就跑到我那里,說是因為我們張家悔婚,所以才讓何堯自殺的,為此還威脅過我們,我又怎麼可能給他說好話。」
頓了一下,張善和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應該給余總肖董道歉才是,畢竟何德山這個麻煩還是我給你們引來的,當初如果不是我我想要將何德山介紹給你們,或者當初小怡和何堯的婚禮請你們參加的話,也不會將這個麻煩帶給你們。」
張善和確實心有愧疚,何德山這個麻煩可是切切實實是他引來的。
肖宇沒有說話,他剛才那樣說,只是想要知道,何德山找到豐宇有沒有張善和的故意推卸責任,因為這件事情本身最初的原因就是因為何堯覬覦張怡,肖宇余清出手幫忙才結下了這個梁子,如果張善和在何德山找上門的時候,將責任都推卸給豐宇的話,那肖宇就要好好考慮和張家的合作了。
余清倒是沒有想這些,以他對張善和與張怡的了解,也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反倒是听了張善和的話,她忙勸說道︰「張叔叔也別這樣說,我和張怡本來就是好朋友,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怡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不是。」
張善和帶著歉意與感激笑了笑。
這時肖宇問道︰「關于拍賣行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拍賣行那是張善和的老本行了,所以將之前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張善和去處理。
張善和回答道︰「我們已經在清河選中了合適的地點,目前這段時間正在對外進行宣傳,宣傳的方向主要以將港區的索斯特拍賣行整體搬遷到清河,畢竟我們新的拍賣行還沒有東西進行拍賣,因此前期可能還是需要利用索斯特拍賣行的名氣,暫時積累一定的客戶。」
「嗯!」肖宇應了一聲。
張善和見肖宇沒了下文,忙又說道︰「不過如果我們在近期在新拍賣行內進行一場拍賣的話,或許能夠更快的提升拍賣行的名氣。」
說到這里張善和停了下來,他其實一直有些好奇,豐宇創立拍賣行的目的是什麼,因為目前豐宇還是以實業為主,而肖宇也沒有什麼收藏,他又從哪里找來珍貴的拍賣品,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豐宇名下的珠寶公司,或許他們想要拍賣的是珠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