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的勢力不是擺設,肖宇在張怡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有點奇遇,手中掌握著先進科技的商人而已。
當然,肖宇也有其特殊的地方,但這並不能成為抵擋三大家族壓迫的堅牆,想要對抗三大家族,還是需要有能夠與他們匹敵的力量才行。
張善和面對這個問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自從豐宇出事之後,張善和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雖然肖宇看起來是處在不可能翻盤的劣勢上,可有些細微的東西還是讓張善和覺得,肖宇有著一定的勝算,比如,三大家族已經動用了不小的力量,可三大家族的攻擊重點都放在了和豐宇的合作商身上。
或許這也是一種逼迫的方式,但以三大愛租和肖宇之間的力量懸殊程度,散打家族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只要直接對肖宇出手,很容易的就將整個豐宇拿下來,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而且,豐宇出事之後,肖宇並沒有什麼慌亂的情緒,甚至還有心情似乎走動,似乎完全沒有將三大家族的威脅以及豐宇遭遇到的危機放在眼里,若是這是過度自大,張善和又覺得有些不太像。
琢磨了許久,張善和還是沒有想通肖宇的手中有著怎樣的底牌,但他就是有那麼一種感覺,肖宇可以應對當前的局面。
「現在幻夢的資金和人力大部分都偷到了豐宇產品的銷 售當中,就算我們現在想要將幻夢從豐宇這個漩渦中抽出來,所遭受到的損失也將是不可估量的,而且,我也不相信肖宇就完全沒有辦法,或許我們可以賭一賭,就看肖宇能不能拿出足以讓三大家族收手的力量來。」張善和沉吟著說道。
張怡自然也明白換門跟現在的情況,當初為了和豐宇合作,幻夢可以說是將整個公司進行了清理和整頓,然後才將幻夢弄成了現在的幻夢銷 售公司,這不過才過去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要再次轉型的話,幻夢很有可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對了,上次余總不是說會和爺爺你一起開個拍賣公司嗎啊?爺爺你好像還為此做了許多的準備,現在豐宇這樣子,拍賣公司的計劃應該也會被擱置了。」張怡又說道。
「拍賣公司的事情確實已經擱置了,但並不是因為三大家族的事情,在豐宇被叫停之前,余總更久跟我說,拍賣會的會場選擇和布置都比較簡單,但供貨那邊好像有點問題還沒有解決,要等那邊的事情談妥之後,拍賣會才可以進入正式的建設流程。」張善和道。
張怡好奇道︰「難道豐宇的拍賣行不是做寄拍代拍業務嗎?」
張怡之所有有這樣的疑惑心理,是因為現在的拍賣行阿朵都只是坐坐寄拍和代拍的業務,當然,拍賣行也會收購一些珍貴的古董或是什麼都,來保證一場拍賣會的拍賣物品數量。
張善和搖頭道︰「這一點倒是沒有听余總細說,不過听她說的意思,好像會豐宇拍賣的東
西都來源于一個賣家,只是這個賣家好像出了點狀況。」
「我倒是很好奇,豐宇會競拍一些什麼東西,畢竟以現在豐宇的經營範圍來看,他們的主營方向應該是高科技,如果到時候競拍的都是一些高科技產品,那這拍賣會倒也有些意思。」張善和笑著說道。
正在張善和與張怡聊著豐宇的事情的時候,張善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善和拿出一看,上面顯示的赫然是田洪超的名字。
張善和接通電話,雙方互相問好之後,田洪超似乎問起了豐宇集團的事情,之後兩人有 聊了很久,只是見張善和的臉上笑容越來越濃,顯然田洪超自愛電話里說的東西對于豐宇或是張善和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掛斷電話,張善和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褪去,他轉頭對張怡道︰「小怡,你知道剛才田總在電話里跟我說了什麼嗎?」
張怡搖搖頭,她一直看著張善和的表情,看到張善和那臉上綻放的小童,她也非常疑惑,只是從張善和的話里,張怡也分析不胡來什麼,她又听不見田洪超的聲音,直讓她急得心癢癢。
「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張怡著急的問道。
張善和笑道︰「剛才田總在電話里告訴我,他們和豐宇合作的新型抗癌藥已經通過了臨床測試,現在可以正式上市銷 售了。」
「喔!張怡有些失望,豐宇的產品能夠通過臨床測試並上市銷 售,張怡的心里也確實趕到高興,只是現在豐宇停產,就眼是通過了,豐宇也拿不出藥來,那不和沒通過沒有什麼區別嗎?這根本就不能解決豐宇眼前的問題。」
張善和看見張怡失望的表情,頓時明白張怡並沒有想通河間事情的關鍵。
他忙對張怡教育道︰「小怡啊!看來你還需要更多的鍛煉啊?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件事情背後所隱藏的東西嗎?」
「背後隱藏的東西?」張怡微微一愣,仔細的思索了片刻,頓時恍然道︰「是了,豐宇的藥品在這個時候能夠通過試驗上市,那麼證明上層,肖宇還是有人在為豐宇說話,這樣是不是就表示,豐宇其實還沒有走到絕路?」
張善和搖頭道︰「你說的並不夠全面,豐宇的產品還能夠上市銷 售,除了說明豐宇在大夏武國上層的力量外,還有一種信號,這種信號意味著上層對于豐宇的肯定,不管三大家族如何的居心叵測,想要將豐宇納入囊中,當權政府卻是始終站在豐宇這邊的,而且,我們這些和豐宇有合作的企業都受到了打擊,但田氏藥業卻依舊還在正常運行,這說明,田洪超根本不畏懼三大家族,也又將是對豐宇極為有利的一件事情,另外,豐宇的藥品一旦通過,那麼必然加大宣傳,新型抗癌藥效果突出,肯定會成為癌癥患者的救命良藥,沒有人想死,也有許多人怕死,那麼如果有人組織這種藥上市,那無疑是和絕大多數的人在做斗爭,
面對這麼多想要活著的人,他們即便不會害怕,也會有所顧忌。」
「原來是這樣。」張怡恍然的點點頭,隨即她又道︰「那是不是意味著豐宇有救了?」
「這個事情還是很難說啊!雖然看起來似乎肖宇找到了游離 靠山,但三大家族肯定也不會就此罷休,說不準他們還有什麼後手也說不定。」張善和搖頭道。
張怡聞言也陷入了思索。
上京市,宇文家的四合院內,宇文宮老爺子因為身體老麥,已經不堪熬夜傷神,因此,在貼身護理的囑咐下,已經早早睡去。
深夜,宇文宮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只見宇文宮老爺子臉色慘白,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他牙齒緊要,雙拳緊握,渾身用力,足足過去好一陣,才從這種緊張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老爺子長長的喘息一聲,隨著這一口氣吐出,宇文宮方才覺得猛烈跳動的心髒有所緩解。他緩緩的躺下,雙眼瞪得圓圓,卻是再難入睡。
試探了好幾次,宇文宮實在感受不到睡衣,他便坐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隨著燈光的照耀,才能看清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屋內的所有擺設,都以仿古為基調,就連屋內的照明設備,也進行了精心的掩飾,以免破壞屋內裝潢的古韻。
宇文宮從雕花木床上下來,穿上床邊的拖鞋,隨手取了一件掛在床邊的外套披上,便朝著門外走去。
宇文宮先是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看了看漫天的繁星,隨後便走進了一側的書房內。
宇文宮在書案後坐了下來,隨手從從書案上拿起一份文件細細瀏覽。
咯吱,一聲輕微的聲響,一名四五十歲,只著睡衣的女人,皺著眉頭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
「小鄧兒,把你吵醒了?」宇文宮看著進來的人微笑著說道。
「沒有,我剛好行了,看見您屋里的燈亮著,便想是您起來了,所以我給您去廚房弄了碗銀耳百合湯。」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端著的湯放到了宇文宮的面前。
宇文宮笑了笑,感激的道︰「麻煩你了。」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宇文宮喝完,這才將碗從宇文宮的手里接了過去,放在了一遍。
宇文宮再次笑了一下,然後也沒管女人就在自己的身邊,低頭繼續處理起文件來。
「首長,您是不是做噩夢了?」或許是看出了宇文宮臉上還沒有消退的蒼白,女人關心的問道。
宇文宮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嘆氣頭,嘆息一聲道︰「是啊!卻是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要是首長您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夢的內容,我幫你解解。」女人笑著問道。
「呵呵,封建迷信可是不提倡啊!」宇文宮笑著怪責了一句,然後又似很好奇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解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