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說是張怡的想象太過豐富,肖宇其實是一個思想及其簡單的人呢,肚子里也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不過,誰讓肖宇掌握的是他們張家的命脈呢,他們幻夢已經對整個公司完成了轉型,一旦他們和豐宇集團的合作破裂,那幻夢所要承受的損失將是不可估量且無力挽回的,那可是張家繁榮的希望啊。
不提張怡復雜的思緒,在和張善和對峙中的肖宇終于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覺得公司比你孫女的未來更重要嗎?」
肖宇逼視著張善和問道。
張善和聞言一愣,肖宇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發生在他們張家與何堯之間的事情,可何堯曾經保證過,這件事情就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莫非是誰走漏了秘密。
琢磨不透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的張善和,沉聲對肖宇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該知道的我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肖宇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善和臉色微變,肖宇這話不就是明擺著告訴他,他們一時了肖宇婚紗照,使得肖宇的婚紗照被別人使用的事情曝光了嗎?
「你想怎樣?」張善和的語氣已經有些冷了,不管是對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還是對于未來的擔憂,都讓他不可能對肖宇又什麼好語氣。
「我並不想做什麼,我只是很奇怪,難道一個影響道公司的不確定的危機,就值得用你孫女一生的幸福去解決嗎?」肖宇依舊淡淡的問道。
張善和認真的看著肖宇,他並咩有從肖宇的臉上看出嘲諷和戲謔,他所看到只有平靜,甚至還有一絲真誠。
張善和努力平復自己復雜的心情,雖然他沒有從肖宇的身上感受到對他的惡意,但肖宇逼近打傷了何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他對肖宇友善一點,那麼就是站到了何氏礦業的對立面,這對于幻夢的未來就必定是一場毀滅行的打擊。
只是——
張善和仔細看了看肖宇的穿著,發現肖宇身上的衣服褲子都不是什麼名牌面料,甚至听都沒有听說過,便下意識的以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或許是喜歡張怡或者說是張怡的追求這,只不過是反對張怡與何堯的婚禮,所以來刻意搗亂的。
「這時我們自己的家事,並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操心,現在你還想象等下警察來了之後怎麼逃月兌吧。」張善和沒有回答肖宇的問題,而是冷聲對肖宇說道。
肖宇沒有理會張善和的冷言冷語,雖然他沒有听到張善和最正面的回答,但張善和意思卻是明白了。
「唉~」肖宇嘆息了一聲,原本他對于婚紗照的事情確實沒有放在心上,可看到張善和這樣對待張怡,肖宇的心里也不怎麼舒服,或許婚紗照的事情可以不追求,但張善和這樣的做法,肖宇卻不能接受。
只是,雖然肖宇不能接受張善和的做法,但他也不能就這樣讓張怡嫁給何堯,就在他想著怎麼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酒店
外面已經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肖宇自然是不用畏懼警察的,但在地球上行事,他還是不想給自己的祖國增添什麼麻煩,畢竟這樣麻煩他可以很輕易的避免。
肖宇再次看了張善和一眼,或許現在自己這個模樣說什麼張善和也听不進去,既然這樣那麼就恢復本來面貌,這樣,不僅把打人的嫌疑洗清了,也能更好的解決張怡的事情。
打定主意,肖宇快步來到余清的身邊,用傳音的的方式對余清簡單的說了幾句,余清點點頭,對張怡露出一個微笑,和肖宇一起向著無人的樓道走去。
「大家別讓這個凶手給跑了。」
眼看著警察到來就要為自己主持公道,年輕人卻發現肖宇正帶著那個女人快步離開,這怎麼能夠讓他接受,他情急之下高喊一聲,就要借住在場人多的優勢阻攔住肖宇的離開,同時,他也快步向著肖宇跑去。
可當他跑出幾步之後才發現,並沒有人響應他。雖然警察已經到了門外,但肖宇的武力值是擺在那里的,就算有人來得晚沒有見到肖宇所展現的實力,在從在場人的口中也多少得知,他們與肖宇無冤無仇的,何必又要平白去挨一頓打呢,反正警察都已經到了,這件事情直接交給警察去處理不好嗎。
年輕人見身後沒有人跟上自己,原本沖向肖宇的腳步也不由停了下來,甚至還悻悻的退後兩步,和自己的生命比起來,一點委屈有時候還是能夠受得住。
沒有人阻攔,肖宇很快就來到了樓道內。
因為大家都喜歡乘坐電梯的關系,樓道雖然打掃得很干淨,卻沒有多少人走動。
肖宇和余清來到這里之後,神識一動便帶著余清離開了樓道,出現在了樓道外,並現出了原本的模樣。
兩人出現的地方是停車場,這樣就算有人看見他們也只會以為兩人是開車來的,而不會產生懷疑。
只是讓肖宇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兩人才在停車場出現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舒蘭和她的那個中年男朋友從車上下來,幾人的目光相對,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難道他們也是來參加何堯和張怡的訂婚禮的?」肖宇心中想到。
清河相距谷陽也有兩三百公里的距離,就算是開車走高速也需要至少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而從肖宇離開谷陽到上京,又到清河所花去的時間,也才差不多三四個小時而已,這樣算來,當初肖宇馮滿倉等人和舒蘭他們分開的之後,舒蘭兩人應該就是開車前往的清河,這也難怪肖宇在清河看到兩人會有些驚訝了。
肖宇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舒蘭和中年人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在他們的眼中,肖宇不過是個沒錢的鄉巴佬而已,畢竟舒蘭還不知道肖宇家發生變化的事情。
幾人的目光也不過是一錯而過,自視身份的中年人才沒有興趣打理肖宇這樣的窮人,他的驚訝更多還是在余清的美貌上,只是余清對于他的目光並沒怎
麼主意,加上舒蘭還在身邊,他現在就算湊上去和余清打招呼,余清也多半只會厭惡他,所以他也只是將那個蠢蠢欲動的心放下,故意的移開了目光,希望能給余清一個好印象。
而舒蘭也因為馮滿倉的事情對肖宇不怎麼感冒,兩人的目光一晃而過,帶著驕傲與不屑,然後挎著胳膊向著至上豪庭走去。
「你認識那兩個人?」余清見肖宇看向兩人的目光,不由問道。
肖宇點頭道︰「算認識吧!」
余清對此也沒有多問,畢竟她能夠察覺到肖宇和他們認識,自然也能感知道肖宇與兩人的關系似乎並不是那麼友好。
放下見到舒蘭和他中年男朋友的事情,兩人跟在舒蘭兩人的身後向著至上豪庭走去。
感應到跟在身後的肖宇兩人,中年人和舒蘭的眉頭皺了皺,中年人對舒蘭問道︰「剛才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人?」
雖然看肖宇的穿著並不是什麼名牌服飾,可如果肖宇能夠有實力來參加何少的訂婚禮,那麼很可能也是什麼沒有听說過的有頭有臉的 人物。
和舒蘭在一起的中年人名叫戴庭央,其實說起來,戴庭央在谷陽也不過是一個小老板,他之所以能夠知道何堯在清河舉辦訂婚禮,還是從他在清河的合作商口中得知的,只是因為知道的時間有些晚了,所以才這麼晚到來。
而他會問舒蘭肖宇的身份,也是因為在谷陽的時候在舒蘭老公身邊見到過肖宇,所以認為舒蘭應該知道肖宇的身份。
舒蘭微微側頭用余光看了眼身後的肖宇,不屑的撇撇嘴道︰「他,不過是個農民而已。」
「農民?」戴庭央卻是不怎麼相信,農民怎麼可能會來至上豪庭這樣的大酒店,那里也不是他們能夠消費得起的地方。
不過,隨即想到肖宇身邊那個長相絕美氣質不凡的女人,或許是那個女人有著不凡的身份,那個男人不過是吃了軟飯,沾了光而已。
「那個女人是誰?」戴庭央又問道。
「沒見過。」舒蘭充滿嫉妒的回了一句,她雖然長得也算不錯,可和余清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都說女人最是見不得比自己長得漂亮的女人,這話有時候也是真話,至少舒蘭就見不得這樣的女人。
突然,舒蘭回頭看向戴庭央,果然見戴庭央看向余清的眼中充滿了,頓時氣哼哼的道︰「姓戴的,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女的了?」
「怎麼會?」戴庭央悻悻的回過頭,但那眼中的卻絲毫沒有退下去。
「哼!」舒蘭哼了一聲,對于戴庭央的小心思她怎麼會不知道,不過, 她對戴庭央也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她和戴庭央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戴庭央的錢而已,等到哪一天戴庭央被她給榨干,就算戴庭央不趕走她,她自己也會離開,然後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所以,對于戴庭央覬覦別的女人,不過是讓她加緊自己的索求而已,卻沒有太多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