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首領身邊的小弟們听到首領的呵斥,哪敢猶豫,慌忙了一聲,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首領看著空蕩蕩的地牢,滿心焦急,不知道到時候太子殿下問起該如何回復。
就在左右想不出個辦法來的時候,肖宇帶著離侗出現在了地牢里,這還是在離侗的指引下,肖宇才找到的這里。
兩道人影突兀的顯現在身前,讓本來就不知所錯的首領驚得退後兩步,待看清其中一人是離侗時,心中一驚,暗想莫非是離侗已經知道了這里的事情,所以親自前來問罪。
一想到這里,他哪里還能淡定,顫抖著身子便跪倒在地,顫聲道︰「太——太子殿下!」
離侗看了眼身旁的肖宇,猶豫著問︰「那個女人呢?」
一听離侗果然是詢問那個女人的,首領的身體更加顫抖了,他將頭埋在地上,顫抖著說道︰「回殿——殿下,那個女人逃了。」
「逃了!」听聞梅芙逃走,離侗不僅沒有生氣,心里還略微一松,梅芙只要沒有死,那麼他這條命或許也能保住。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殿下責罰!」滿心害怕的首領已經分不清離侗話里的語氣是不滿還是慶幸了,為了能夠撿回自己這條小命,他只得趕緊請罪,希望能夠得到離侗的寬恕。
離侗道︰「什麼時候逃走的?」
「昨夜!」首領道︰「昨夜我得到殿下您的吩咐後,便立刻派人前來處理,可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等我親自趕來查看時,卻已只能見到他們幾人的尸體。」首領可沒敢說昨晚他因何沒在這里,要是離侗知道他是為了把時間浪費在女人的身上而讓人逃月兌的話,說不得離侗會立刻下令將他誅殺。
離侗看向肖宇,眼神中似乎在說,人已經跑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肖宇的神色平靜,知道人還活著也算是最好的結果,至于找人,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首先自然是要知道梅芙的長相,不然,他怎麼在這個亂世里找到一個逃月兌的女人。
想到這里,肖宇的神識緩緩探向首領的腦海。
趴在地上的首領還沒有感受到危機的到來,他因為沒有听到離侗的回復,以為離侗正在為自己的失利而生氣,于是趕忙匯報道︰「太子殿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要不了多久——」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劇痛就從他的腦海傳來,痛苦的他瞬息便翻倒在地,抱著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離侗看著首領在地上翻滾掙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但他也能夠知道肖宇就是始作俑者。
肖宇的神情很平靜,他對于首領腦海中的其他記憶完全沒有興趣,他想知道的就只有梅芙的長相而已。
很快的,肖宇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收回神識,同時首領也停止了翻滾,他直挺挺的仰躺在地上,嘴巴大張,雙眼暴凸,七竅流血,死相好不淒慘。
肖宇回過頭,看著臉色難看的離侗,淡淡的道︰「你應該慶幸你是皮克特的兒子,否則你就會和他一個下場。」
說話間,肖宇的身體逐漸變淡,隨後消失在離侗的眼前。
離侗有些茫然,不明白肖宇的話是什麼意思,其實肖宇也就是看在離侗還能為這個帝國分憂的份上,如果離侗死了,說不得西雅就要請纓代替離侗的位置,領兵和芙蘭帝國作戰,因為皮克特的子女目前也就只有離侗和西雅有這個能力,其他兒女大多還未成年。
當然,這種可能在肖宇看來並不大,畢竟托比亞還沒有衰敗到無人領兵的境地,但肖宇必須要將這種可能完全排除。
不理會肖宇的想法為何,離侗知道自己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但通過此事離侗也算是知道,肖宇其實是對自己動了殺心的,這讓他心里很不安,肖宇實在太強了,強到他根本就無法找到可以抗衡肖宇的力量,可要讓他就此坐以待斃,他也實在不甘心。
離侗緊握著拳頭,他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杜莫城內一處偏僻小巷,這里距離關押梅芙的地牢並不遠。
小巷並不寬敞,只有一丈來寬,巷子甬長,除了中間留了一人來寬的通道,兩側都堆滿了雜物。
巷子內有好幾戶人家的小門,但大多門戶緊閉,畢竟是開在小巷里的小門,應是平常搬運雜物是才會開啟。
杜莫城被離侗軍佔領已經有了好些日子,城中百姓也大多適應了改朝換代後的日子,除了不能隨意上街游蕩,倒也算是平穩,只是如此一來,街道上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一群人急匆匆從街道跑過,每過一個巷子還會分出一兩個人,那一兩個人進入這些偏僻的巷子之後就是一番翻找。
霹靂吧啦間,原本就很凌亂的小巷變得更加凌亂了。
在一個廢棄的櫃子里,渾身是血,衣衫破敗的梅芙蜷縮在這里,小心的听著巷子里雜亂的動靜。
她被擒之後,一直被藥物壓制了體內的斗氣,經過十數天的不停努力,總算讓她清除了一部分藥物,恢復了些許斗氣。
于是,靠著這些許的斗氣,拖著疲憊的身體,靠著出其不意,將來取自己性命的人反殺,趁夜逃了出來,但終歸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逃出沒多遠就實在沒了力氣,只得無奈的躲
到了這條較為偏僻的巷子里。
听著雜亂翻找的聲音漸漸近了,梅芙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不斷的祈禱著。
或許是梅芙的祈禱起了作用,雜亂聲從她的旁邊漸漸向著遠處而去。
可就在她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一道勁力突然擊打在她藏身的櫃子上。
轟隆一聲巨響,梅芙慘叫一聲,從破碎的櫃子里跌落到地上,無助且絕望的看著面前兩個拿著長劍滿臉冷笑的人。
「哼!你倒是挺能跑,居然躲到了這里來,不過,算你命不好,還是被我們哥倆給找到了。」其中一人冷冷笑道。
「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不然可有你的苦頭吃。」另一人也得意的笑道。
正笑著,突然他看見梅芙那破碎的衣衫無法包裹的白女敕皮膚,頓時心中欲念陡升,邪笑著對另一人建議道︰「大哥,你看這女的長得挺俊俏,反正都要死,何不趁現在沒人爽快爽快!」
另一人被他說得興起,嘿嘿笑道︰「你這主意不錯,等我爽過之後,也讓你玩玩。」
「謝大哥!那我先去給你放哨。」小弟是滿懷欣喜的答應,他的修為不如另外一人,就只得甘願做個小弟了。
心情愉悅的小弟向著巷子口跑去,可還沒等他跑出兩步,他的面前就陡然出現一人,反應不及時的他險些沒有停住身子撞在那人的身上。
「誰?」小弟驚問道。
肖宇冷著臉看著面前這人,一眼不會,揮手間,一道勁力憑空而出,將這個剛剛還處在興奮中的小弟瞬息擊飛,在天空灑下一片血花之後,落入了巷子的深處沒了動靜。
這時,听到動靜的另外一人這才回過頭來,等他回頭的時候,他的小弟已經沒了蹤影,只有肖宇平靜的看著他。
「你是何人?」他緊握著手中重劍,感受著從肖宇身上傳來的冰冷,他的額頭不由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肖宇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一步踏步,身形貼近,渾身氣勢一放即收,那人便如遭受重擊一般,只听 里啪啦一陣的骨裂聲,混雜在他的慘叫聲中,回蕩在巷子里。
他軟軟的倒下了,即便是渾身的骨頭都碎了也沒有立刻咽下最後一口氣。